让一让,不然这日子要怎么过?尤其是你跟四王爷两人,他还比你年纪小,他有许多事情想不到,就得你多想一想,往前的那些事儿,就全都翻篇儿了,你往后都不要再提了,皇上这会儿也是恼了四王爷,才会让他去江南,总归江南那边儿也都熟稔,不会出什么乱子,你听着,等四王爷身子好转之后,你头一件事要做的就是给他纳两个侧妃,身份一定要低你一头,这样你好拿捏,等她们生下了长子,你就握在手里……”
朱老夫人念念叨叨的,无非是两条,一条是让朱瑿守着四皇子好好挨过这段艰难日子,另外一条就是捏住四皇子的心,让他不好再去找那些莺莺燕燕。
朱瑿自从回来云浮城,这些车轱辘话都几乎要听到耳朵起茧子了,这会儿没甩手扬长而去,不过是碍着朱老夫人是自个儿祖母,否则她早就转身离开了。
朱老夫人嘱咐了半晌,见朱瑿乖乖点头受教的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
“往后你大哥跟你二哥也会回清河,咱们朱家……”
“为何要回清河?”朱瑿睁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难不成就因为四王爷他被放到江南?皇上总不会因为四王爷的事儿牵连到两位兄长身上!”
朱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你祖父这些日子又气紧了,连下地走路都有些不利索了,在云浮城住着到底不是长久之计,而且都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四王爷这会儿这样的光景,咱们朱家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暂且先如此打算,往后再说往后吧。”
当初朱家如何高调的从清河县来到云浮城的,原本以为不会有什么意外,原以为会一鸣惊人,可谁能料到如今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朱瑿也跟着叹了一声,“祖母,早知如此,当初我们又何必……”
“你这是傻话!”朱老夫人纵然心里有些低落,可看见朱瑿这样神情低落,难免要安慰她几句,“当初是当初,若当初不从清河县来云浮城,也不会有你这桩婚事,你安心的跟着四皇子在江南,别的不要多想,等时机成熟了自然会好。”
朱瑿点了点头,送走了朱老夫人之后,嘴里喃喃着朱老夫人这句时机成熟,眼睛眯成一条细细长长的眼缝,但愿是她想错了。
四皇子在书房大发雷霆,将他收藏了多年的珍品都砸了个碎。
“凭什么?凭什么老三那个孽种就能在云浮城,本王就要被远远的放到江南?好不容易回来了,凭什么要将一切都拱手相让?”
这话无论是问谁都问不出结果来,四皇子这会儿愤怒也好,悲伤难过也好,都没有用。
一屋子的幕僚就站在那里看着四皇子发泄,没一个人上前劝阻一句。
“你,去打听看看,是不是父王要立那个孽种……不,不应该的,”四皇子越想越觉得心冷,“不能这样走了!本王绝不能这样轻易就走!”
脑子转了几道弯,四皇子捏着拳头,神情狰狞可怕,腹部的刀口明明已经拆过线长好了,可他这么一闹腾,又有些疼痛起来,白着一张脸死死撑在书桌上,神情里头的不服气,几乎吓得一屋子的人都闭住了嘴。
而刚刚被四皇子指到的幕僚,沉着的回道:“若皇上有这个念头,王爷还是提早做打算的好。”
“提早打算?哼!你说的倒是轻松,本王养了你们这么多人,你们半点好主意都没有,出的净是馊主意!当初到底是谁跟本王说只要派人将宸妃手底下的人手集结起来,就能扳倒老三的?如今如何?”
四皇子压根儿忘了,当初这件事是他一手拍板的,几个幕僚如何劝他都没劝回来,现在落得一个这样的地步,到底是怨不得人的。
可四皇子向来不讲道理惯了,只要他认定的理,就绝没有改变过的。
“王爷,朱二爷求见!”在满室静寂时,小厮进来的禀告声,让一屋子的人都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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