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笑着道:“还请诸位等我片刻,我去换身吉服。”
告了罪,他便与楚少渊一同进了内室,去换衣裳。
楚少渊坐在椅子上,一边看夏明辰换衣裳,一边问:“我瞧着大哥请的迎亲老爷有些少,若不然再添两个,将我也添上。”
夏明辰如何会同意他的提议,沉声道:“你就安生些吧,伤还没好全,到时候人又多又乱,我更是顾不上招呼你,若被人推了挤了,晚晚又要跟我发脾气,你还是待在家中等我催妆回来,我有些话要与你好好说说。”
他有些政务上头的事,还要问楚少渊。
楚少渊敛眉想了想,似乎上一回他来催妆的时候,人确实是有些多,虽然他是王爷之尊,但人若是凑起热闹来,真是不管不顾的,上一回还有许多人都撞到了他身上,想想他伤口虽已经结痂了,但若是真有人狠命的撞过来,只怕还是要被撞裂开的。
遂只好同意了他的话。
夏明辰将外头的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衫套上,想到什么,又转头过去问他:“二弟什么时候回来?”
“再过段时间,等福建的工事完了,大约要再过一两个月左右,”楚少渊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虽说父王已经处置了秦伯侯,但秦伯侯留下的烂摊子可不少,怕是大舅一个人料理不过来,而那个汪励又是个没用的,二哥恐怕还得多逗留些日子。”
夏明辰要问他的也是有关于福建跟军务上头的一些事,只是现在显然不是说话的时候,只好压下心中的一些疑问,点头道:“这事等回来再说不迟。”
说着整理了一下衣裳,便跟楚少渊一同出了内室。
而在花厅里,不请自来的人又多了好几个,其中就有镇国公世子楚少修跟辅国公世子楚少伦。
而先前被楚少渊呵斥张子仪则是脸色白中发青的站在原地,一副尴尬之意。
他心中忍不住懊悔,他一时嘴快做什么?只要跟安亲王搭上话了,往后还怕父亲没有好前途么?偏他怕安亲王心中对他没有个好印象,将恭维的话说了个十成,反而惹得安亲王厌弃,若是连带着厌弃了父亲,岂不是怨他了!
张子仪心里七上八下的难受起来,连带着对夏明墨也怨恨上了,只恨他没有将安亲王的秉性脾气都说清楚,害得他以为只要低下了身子就能够讨得安亲王的喜欢。
待得楚少渊跟夏明辰换了衣裳出来,他还想上前说几句话,却被人隔开了。
镇国公世子楚少修连忙将人挤开,来到楚少渊跟前,笑着道:“王爷可还记得我么?”
楚少渊忍住心中不悦,看向他,镇国公家净出蠢货,他便是再不想认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也不好说一点儿没印象,他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笑容之中带着浓浓的疏离。
“镇国公世子说笑了,二太夫人这一向身子可好?”作为一个晚辈,首先是要先问问长辈的身体情况,然后再说其他,只是楚少渊实在不想跟这些蠢货有什么纠缠,便挑了一个最无关痛痒的话题。
镇国公世子笑道:“让王爷惦念了,祖母身体一向硬朗,前几日还说起王爷您呢,她惦念着您的伤势,置办了许多药材,就怕您不趁手呢。”
辅国公世子楚少伦在一旁忍不住皱眉,他实在是想嘲讽这个二傻子一声,人家安亲王可是王爷,正经的皇族,比他们这些宗室根正苗红得多,皇上赏赐的那几大车珍惜药材还不凑手的话,他们镇国公府的那些个破烂就凑手了?岂不是在说皇上的国库还不如镇国公家的库房么?
显然镇国公世子并不知道他的这番话有多不妥,还在径自说着:“王爷今日看上去气色不是很好,若是有什么需要的,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楚少渊简直不想理会这个蠢货,转过头对辅国公世子楚少伦道:“前些日子三太夫人送来的皮影,王妃喜欢的紧,正巧王妃的庄子送了些胭脂米来,也不知三太夫人吃的惯不惯。”
辅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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