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楚少渊的心却揪了起来,她这个时候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子了,可恨他不在云浮城,不然这些事情又算得了什么!
巡视一圈,楚少渊回了卫所。
他刚关上房门,就看见沈朔风从耳房走出来,手中还拎着一个人,那人看上去十分的虚弱,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好似下一刻就立时会死在这里一般。
那人见着楚少渊,眼睛立即睁得比铜铃还要大,口中发出一声哀鸣,像是死前的哭嚎,听上去凄厉极了。
楚少渊细细打量那个人,越看越面熟,忽然认出此人,惊讶的道了句:“你是贺静文!”
话音刚落,就见贺静文不住的往后缩着,像是这样就能将他整个人藏匿起来,不让人发现是他似得。
楚少渊却奇怪起来,贺静文在雁门关担任千夫长,人也颇为热忱,他怎么忽然间成了这副模样?
沈朔风将贺静文随手丢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出来交给楚少渊,“雁门关的私账都在这里了,我是去找私账的时候遇见他的,他拿到卫风藏匿起来的账册想要毁尸灭迹,幸好被我发现,怎奈他誓死抵抗,我又担心被人撞见,便索性将他压到这里来。”
楚少渊这才恍然大悟。
沈朔风是被他安排去找私账的,撞见旁人找账册也不奇怪,只是他没料到这个人会是贺静文!
他将桌上的桐油灯点燃,翻了翻账册,果然是这几年来雁门关马市的私账,一笔一笔记得清楚详细。
看着看着,楚少渊忍不住冷笑一声,没想到雁门关的马市竟然会流出这么多的战马到关外,怪不得十几万人马对上不到十万的鞑子竟会溃不成军,感情自家的马匹都让人家拿了去用,而自家的军队却是用肉身来抵挡钢铁之师,这样能有胜算才是奇怪!
一想到他在阿勒赤部看见的那些战马,再看看先前打的那场七零八落的仗,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卫家的胆子当真是一年比一年大,怪不得父王下了决心要整顿马市,若是再这么放任下去,不出几年,恐怕大燕的江山就要姓了别人的姓!
楚少渊一把将账册阖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瘫在地上的贺静文,怒骂道:“好大的胆子!这些事你参与了几分?你又在里头扮的是个什么角色?我大燕的江山都被你们这群蛀虫给蛀空了!”
他骂着就要伸脚踹到贺静文身上。
“……三……三殿下…”贺静文趴伏在地上好似终于喘过来一口气,撑起力气对楚少渊道:“我…我只是一时糊涂…我并没有……”
楚少渊轻蔑的笑了,“这话你与我说不顶用,等到了父王面前,你再想想该怎么说吧。”
他扬声喊了魏青一声,魏青就在门外,听见他喊立时进来,就见楚少渊指着地上的贺静文,神情中满是厌恶之色:“将他关到地牢里,仔细些别让他死了,跟卫捷和卫风一道押送回云浮!”
贺静文脸上瞬间一片死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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