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国大党和社工党那几位的屁股也不见得比我干净。既然他们现在出招了,我们也不能闲着,我们明天也给他们报报料,大选嘛,大家相互揭揭老底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像是我们的蒋委员长不也曾有过几位夫人吗?”
来自后世的苏大长官在这方面上的事情实在是看得太多了,就比如美国吧,大选的过程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一个相互谩骂揭底的过程,今天你往我身上泼脏水,明天我就把你骂回去,就看谁骂得够凶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首先就由复兴党的喉舌察哈尔日报率先开炮了,在察哈尔日报的头版头条上印上了两年前苏童结婚时华夏各地高官云集的照片和蒋委员长以及社工党高层周铁成等人道贺的场景。
察哈尔日报还发表了一篇文章,上面详细说明了两年前苏童结婚时的盛况,以及当时蒋委员长及各地大佬的写的祝词和当时蒋委员长极其夫人道贺时的照片,最后还讽刺了那些报纸,指出那些报纸在大选这个敏感的日子里把苏童的私生活报道出来的真是目的和险恶用心,点出了这些报道的幕后指使者为了打击政治对手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几年前自己亲自道贺的一场婚礼现在却可以翻脸把别人说成是道德败坏,殊不知自己的屁股其实也不干净,可谓是五十步笑百步之举。
“娘希匹,谁让你们这么干的?”南京原领袖官邸,一声声熟悉的国骂又从办公室里冒了出来。
蒋委员长看着办公桌上的一张报纸正在大发雷霆,这章报纸上写明了这次攻击苏童的事情不仅是国大党干的好事,而且还隐隐点出了正是出于蒋委员长的授意。文章中还把委员长的生平叙事也点了出来,上面还用讽刺的口吻说委员长这辈子娶的老婆可不比苏童少,但是他比苏童高明的是人家会擦屁股,每次都是把前妻休了然后再娶,自然是要比索性一下子就娶了三个老婆的苏童高明的多。
“娘希匹,是谁让你们这么干的?混蛋!”委员长的口水都快喷到站在桌前的陈布雷的脸上了。
陈布雷低垂着头不敢看自己的老板,这些日子的风波正是由这位国大党的第一笔杆子一手策划出来的,本来是想为自家老板赢得大选出把力,没想到马屁没拍成却拍到了马腿上,还被自家老板臭骂了一通,可谓是偷鸡不着蚀把米,连带着把自家老板的名声也给搞臭了。
杨永泰在一旁也摇摇头,这种用对手的私生活来打击异己的方法着实不太高明,即便是成功了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而且还白白便宜了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社工党。
“好了,你先下去吧,记住以后不要再干这种蠢事了。”骂了半天后,委员长骂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陈布雷来不及擦额头上的冷汗赶紧快步走了出去。
陈布雷走出去后,杨永泰走了过来劝慰道:“委员长,这事也不能全怪彦及,毕竟好几个党派同时竞选在我国来说也是破天荒的第一遭,大家都没什么经验。彦及他原本也是一番好意,没想到却把事情给搞砸了。”
委员长也长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知呢?否则我也不会只是臭骂他一顿了,我这也是心急啊,从各地报上来的情报来看此次选举我党的情况堪忧啊,我们党情况你是知道的,弊端重重,腐败横行,可以说是已经烂到了骨子里了,有些事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杨永泰也是黯然无语,现在国大党表面上来看确实很风光,一百多万的党员,以及遍布全国各地的统治基础和多年主政的经验。但是在这一百多万党员的里却有近六成是军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