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人这么好?”卡拉斯科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跟着他们后面神情极为不自然的肖飞,有些好奇的问道。
肖飞离他们至少有十多丈的距离,好像不太好意思和他们一起走。
“这个人是一个真正的帝国军人。”黄飞淡淡的说道。
“哦?为什么,我怎么看不出来?”
“卡拉斯科,你要记住,军人并不单指在站场上作战勇猛,那是对军人的一种片面的理解。”
黄飞向身后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肖飞看到黄飞,试图挤出一丝笑容,不过那种微笑比哭还要难看,很明显他并不是一个擅长表达情感的人。
黄飞对着他微笑的点了一下头,又回过头来,“卡拉斯科,当初你加入帝国军队时的誓言还记得么?”
“记得啊,我发誓善待弱者,我发誓帮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我发誓勇敢地对抗强暴,我发誓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
“不错,背的很流利,卡拉斯科,中午我们在元帅府门前那些议论你也听到了对吧。”
“嗯!那些人都是一群嚼舌头根的娘娘腔。”
“这没有什么,当时我们在那些人眼中,就是三个不知道好歹的愣头青,他们在嘲笑我们的同时,我看也忘了他们也是准备求别人的,像这些嘲笑弱者的人,根本不配称为帝国军人,傲上而不辱下,才是一个真正军官所为,但那时,那个肖飞能够站出来好心提示我,这证明他心中的那份良知,那颗同情心还有未泯灭,遇到弱者的时候他够怜悯,遇到不公正时能够挺身而出,刚才见到我们的时候他谦恭但却不吭不卑,而且……”
黄飞叹了口气,“我发现他走路的时候左腿有些瘸,衣领处有一道伤疤,想必这些都是在战场上受到的伤,刚才和我说话的时候,神情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这是对我触动最深的地方,他作为一个帝国军人能够为帝国做了这么多,却不好意思去索取。”
卡拉斯科点了点头,帝国兵役虽然较为宽松,但有些指标却是一道红线,比如兵役报名的第一项,就是检查肢体是否健全,像这种走路瘸的人,是肯定不会收的,唯一的可能,便是肖飞他是在军队中服役时受到的伤。
“堪平,一会到了地方,你负责派人把他安置好,再问问他到底有什么需求,尽量满足他。”
堪平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言。
但在他的眼神中,看着黄飞的目光更多了一些欣赏。
像黄飞这种能够设身处地为他人、为自己属下着想,能够对弱者保持怜悯心的统帅,往往比那些在沙场上奋勇杀敌的统帅更容易赢得属下的心。
商都城羲和园
大帝杨基缓步行走着,陪在他身边依旧是文祥,还有几名近身侍从远远的跟在后面。
园林内的树木枝干光秃秃的一片,遍地都是紫红色的树叶,秋天就要过去了,天气越来越寒冷,但这却丝毫阻挡不了杨基的兴致。
“文祥,你看看这落叶,虽然已经失去了活力,但这时才最为壮观,放眼望去满目紫红,只有在秋天才能看到这般景象啊。”
“是的陛下,有诗云,秋风扫落叶,落叶满空山,这些树叶在树上的时候,杂乱无章,只有它们全部落到地上的时候,虽然不如之前鲜艳,但这时候才算是真正的融为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