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无法无天了吗?告诉你,我要你死,谁也保不住你,你的新主子也是不行!”
在百里阴心里,只当乔爭羽是其父养的一条狗。虽说他的身份并未有宣告天下,但在心里,却是早将自己当成了乔爭羽的少主人。听到乔爭羽的谩骂,以他的气性,哪是需要受得住?喝声中便是张手探出,一爪抓去。
五指气劲凝聚,形如钩刃一般,破裂虚空,朝着乔爭羽的脑袋抓去。
这一气极而动手,可是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也没有顾忌乔爭羽的修为比他高,完全是当自己为主人在教训下人奴仆一般。
若在平时,乔爭羽或许是因为那个不应该知道的秘密而会心有顾忌,不敢还手。但现在不同往日,再说本是为算计百里阴,为取他小命而来的。所以,面对百里阴的攻击,乔爭羽亦是一声暴喝,挥手一拳轰去。
拳劲离手,乔爭羽的脸色是微微一变,想起向罡天之前的话。现在杀他,好像还不是时候,应该……连忙劲力回旋,人是生生的撞了过去。不过,却也是避开了要害,就算是有心承受他一抓,也没有拿自己的脑袋去试。
百里阴的爪劲落在肩膀上,但见着血雾迸射,乔爭羽旋即暴射闪退。
面色阴沉地看着百里阴,乔爭羽淡淡地道:“现在够了吧?百里阴,奉劝你一句,这事你最好不要掺和进来,对你没好处的。”
他的中招,他的话,无一不是在示弱。百里阴见着这一切,不由地阴笑出声:“我说过,你把人交出来,然后跪在地上,好好的赔礼一番,此事或许是能休。要不然的话,姓乔的,你今天死定了!”
“我也说过,你今天是带不走他的!”乔爭羽苦笑,说着目光若有所示地看了眼挂在头顶上方的酒坛:“他就在这里,有本事,你就带他走!”
“你们……找死!”百里阴咆哮怒吼,朝着那酒坛掠去。
而乔爭羽只是看着,并没有动手阻拦的意思,似乎是不想再参与此事。但实际上,他是得了向罡天的传讯,不需要他出手阻止。
向罡天的禁制看上去似乎并不高明,来到近前,百里阴一眼便是看透酒坛,看到了被泡在酒中的百足蚣。一时间,一股寒意透心起,他整个人都禁不住颤抖起来。
“姓乔的,你知道他是谁吗?你便是将他杀了也不应该如此羞辱他。你完了,你们都完了全都完了!我敢说,商盟的人,为此至少是会有一半的人陨落。你难逃一死,你身后的金府,也是难逃灭门之劫。”
百里阴像是发疯了一样,咆哮声中,右手化掌,朝着那酒坛劈去。
金府内,向罡天一直都争神注意着外面的动静,见百里阴动酒坛,脸上是浮露出一抹邪意:“真敢啊?那就死吧!”
随着他这喝声,那酒坛上雷、焰、剑三种纹路是光芒大兴,仿佛禁制被触动一样,化成一道雷炎剑芒,朝着百里阴疾射而去。
这是雷炎剑咒!
是诅咒之术!
百里阴又哪会想到酒坛上看似不入流的禁制会有如此厉害,都未曾反应过来,人已经是往后跌落。直挺挺地落在地上,旋即是化成灵气,融入虚空。
归墟!
这是意味着,他的圣魂被抹杀,纵是再厉害的人来此,也是无回天之力救他一命。
乔爭羽看在眼中,隐隐的感觉有点不对劲,稍是那么一想,脸上不由地露出苦笑,有心想辩解,却是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话可说。
辩解,只会让自己再得罪一人。
而那个人,是自己根本就不能得罪的。
“看来,现在就算是他还了我的自由,也是无法再让南千阳相信自己了。这不只是在坑他人,而是连自己人一起坑啊!”乔爭羽心中暗叹,不过倒也明白,要想让向罡天真把自己当成自己人,那是还需要些时间的。想着,脸上是露出一丝傲然冷意,朝跟随百里阴来的人道:“你们也纳命来吧!”
嘴中轻喝,人是闪掠而去。
以他的修为,要对付这两人那真的是不费吹灰之力。区区两个四品小角色,若是放在平时都不好意思杀的。
声音未落,两人已然是化成灵气消失。
乔爭羽的身形再次出现在府门处,抬头看着上方的酒坛,幽幽地叹了声。
杀这两人,其实于大局而言是没有任何的用处!就算是这两人死了,此地发生的事情还是会在短时间内传到那大那么大的耳中。不过,杀这两人也不全是没有用,至少是可以借他们的命来告诉府内的那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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