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之炼化。
令牌上升起一道光芒,化成一段记忆涌入向罡天的识海内,而后,令牌是化成一道流光落在向罡天的手指上,变成一枚古怪的戒指,随之消失不见。但如果向罡天想要它出现的话,只需动念即可。
令牌所传的记忆是与禁卫有关!感悟一番,向罡天这才发现,自己是真的成了禁卫。不止是有了这身份,而且爵位也是提了一品,由参将成为偏将。这下子,是真正的有了和艾司流称兄道弟、相提并论的资格。
当然,升为偏将并不是如此简单的事,真正要进爵,还是得有圣旨降临才行的。
除了这些,还有如何上禀,处理异常事务的一些要领。向罡天一一都将记在心中,不敢有忘。
说起来,倒也是有些凑巧,向罡天现在于禁卫中只是最低阶的巡城卫,所负责的县城赫然是赤木县。也就是意味着,他是将会离开烈林县,而且极有可能成为赤木县的掌控者。因为吕林升东窗事发而被诛,现在赤木县无主,这个可能不是大胆的猜测,而是极会成为事实。想着,向罡天是有些头痛了!处理一县事务,还真不是适合自己的。
回到烈林县,与艾司流见面,两人极是识趣的,谁也没有提及禁卫的事。
这是禁忌。
如果不是之前受人所托,打死艾司流他也不会主动和向罡天提及与禁卫有关的任何问题。现在所托之事已经完成,那成功与否都与他无关,再提及可就是自讨苦吃。
向罡天自然也是不会说,因为他比艾司流更是明白禁卫的禁忌,禁止无故暴露身份,便是第一条。
两人所谈的,是县中的一些事务。之后,向罡天是府。府中本是没什么事情可忙的,有两人三人打理便可,其它的人几乎都是在酒楼忙活。
生意倒是不错,因为有艾司流的照顾,而陈子华和陆霖松两人也是识趣,没有弄什么糟心的事,如此一来,其它的人更是不敢在酒楼生事,自然生意是不错。
连伯任了酒楼的掌柜,大小诸事他一并处理,倒也显得有几分得心应手的。
向罡天心中有事,并没有去酒楼查看,而是回到房间内选择闭关修练。纵是突破万脉境,那也没有什么好自豪的,修行一道永无止境,至少现在是如此。
转眼间是过了两三日,这一日,正在县衙中处理事务的艾司流,心有所感,抬起头的瞬间,赫然看到虚空裂开,一道虹光化成虹桥,从虚空中探出落在县衙内。见到这一幕,艾司流立刻起身,披上战甲大步踏出正厅在外躬身候立。
不多时,虹桥上出一道身穿青红锦袍的男子,腰系白玉金带,面净无须,身披淡黄披风,白净的手上,持有黄色卷轴。这人的气息显得有些阴柔,似无阳刚之气。感应到这人出现,艾司流的头低的更低,神色也是更为恭敬:“烈林县偏将艾司流恭迎大人!”
“艾大人无须多礼,此旨不是传与你的。”男子声音阴柔尖细,却是有如利刃一般,传入耳内,能引得人心神震荡。
看的出来,他一身修为也是不凡。
“是,不知是否要小将替大人传召?”艾司流倒是没有露出失落之意,这圣指的来因,他早是猜到一二。
“嗯!你们县中谁是向罡天?召他前来接旨吧!”
“是,请大人稍候!”艾司流对这结果并不意外,甚至是可以说早就猜测到了。闻言立刻圣念传讯,通知向罡天披甲前来。
正在修练的向罡天接到传讯,不用推算也是能明白几分,当即是召出沉云甲披于身上,往县衙疾奔而去。
以他现在万脉境的实力,龙行步的速度自然是比之前更强。而且他的府邸与县衙相隔本就不远,不多时,人已经来到县衙,看到那立于空中的阴柔男子,连忙躬身拱手道:“烈林县参将向罡天拜见大人!”
“你就是向罡天?很好,果然是年少有为。”男子的脸上露出笑容,与之前对艾司流相比显得截然不同。那模样看上去,让人感觉他是多出几分讨好之意一般。这让在旁边的艾司流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不过他明白,禁卫嘛,就是这些常陪伴在圣驾身边的奴才也是不敢轻易得罪的。
禁卫,不是皇帝的奴才,而是他的剑!是皇帝才能掌控的大杀器。可杀忤逆不忠者,自然也是可杀奴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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