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始魔禁地,果然是凶险无比。
大军行至辕门处,看到立在辕门前的圆木和挂在上面的人,虎飞阳那本是阴沉的眼神变得更是凌厉几分。尽管说在此之前赵承昌已然上禀,但在亲眼看到后还是让人怒火中烧。不过,他并没有言语,保持着静寞,如同一座快要爆发的火山一样。
赵承昌率领众人早已经等待多时,看到虎飞阳率领大军出现,连忙是带着向罡天与十小队上前拜见迎接。
“都起来吧!本王不在,你们倒是长能耐了!将人挂在这里有什么用?落在旁人眼中只会笑我飞阳军无胆,不敢杀人。来人呐!”虎飞阳冷眼扫过众人,目光在向罡天微微一滞,然后是大喝出声。
“属下在!”
随着虎飞阳的一声大喝,他身后的数十名天将尽是上前一步,暴喝应声,一个个气息汹涌,如果洪荒怪兽一般恐怖。
“将这些人都给本王给灭了,传本王令,下次再有人敢来军营闹事,立杀无赦!”
“是!”
这些天将可都是刚从始魔禁地归来之人,身上杀伐之气浓烈,一声应之,便是有十数道劲芒冲出,朝那些挂在圆柱上的人落去。
蓬蓬蓬!
那些天兵小角色是被这些天将生生打爆,没有任何的意外。但那挂在正中圆木上的石宏文,在数道攻击下都是没有陨落,反倒是攻击他的几名天将退后数步,脸色呈现病态的红晕之色。
“王箭羽,你敢在我飞阳军阻挡本王杀人?”虎飞阳双眼一睁,怒喝出声。
“哈哈哈!虎兄,何必如此生气,纵然在始魔禁地吃了亏,也不能将这恶气撒在我黑袍军的人身上吧?本王斗胆,想保他一命,虎兄你意下如何?”
王箭羽撕裂空间出现,而在石宏文的身旁,单成央也是破空出现。显然,刚才出手救人击退杀石宏文的人正是他。
单成央一脸笑容,目光有意无意地在赵承昌身上扫过,手掌在那圆木上轻轻一拍,那石被挂在圆木上的石宏文是掉落下来。挥手间,他已然是解开石宏文身上的禁制。这些举动,当着飞阳军的大军面前,他是毫地球忌惮之意,显得是嚣张无比。
赵承昌的脸上有点难堪!圆木上有他亲自布下的禁制,单成央随手破之,这分明是在告诉自己,他比自己要强。
赵承昌心中不爽,虎飞阳的脸色则更是难看!王箭羽的举动,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王箭羽,你待怎样?本王今天接招便是,至于这厮必须得留下命来,本王要杀的人,你救不了!”
“哈哈哈!已经杀了十几人,他们也在这吊了一年,本王倒是认为他的罪可以饶恕了!再者说,难道虎兄你不顾天王的颜面要对一个小小的天将出手不成?”
“看来你是真的想要保他?哼!那就动手吧!本王倒要看看你二人今天如何救人走?”虎飞阳懒得多说,随手轻挥,身后的一从天将立刻是身影晃动,将王箭羽两人围了起来。
“虎兄,这动静未免是闹得太大了点吧?惊动城主府,对你我而言都不是好事。”眼见着双方是要动手,王箭羽却是怂了,呵呵笑道:“虎兄你与你的将兵刚人的始魔禁地归来,身劳体乏,诸位更是有功之人,真打起来本王也不好意思要你们的命。不如,咱们另作计较如何?”
“怎么说?”虎飞阳显然也是不想在辕门前大动干戈,有些意动。
“本王麾下这废物被虎兄你的人擒下,那不如再让两人打一场,生死由命,死了本王也不怨人的如何?”
“不行!”不等虎飞阳开口,赵承昌是出声。
“为什么不行?难道你是怕他死在石宏文的手中不成?”单成央冷声相问,赵承昌的开口,让他认定之前是有鬼的。而身为当事人的石宏文,则是盯着站在赵承昌身旁的向罡天,恨意满面:“两位大人,属下愿意与他再生死一战!”
“虚兄,你的意思呢?若你的人不敢应战,那本王可就要带人走了,这纵是闹到城主面前,本王也是有理的。”
虎飞阳听着,大眼横扫过来,落在向罡天的身上:“小子,我飞阳军中不要无能之辈?你可是敢应战?”
“回大人,他石宏文想死,属下自然是乐得成全!杀他,倒也费不了多少手脚!”向罡天正想试下突破后的战力提升多少,哪会拒绝,乐得答应。
看到这一幕,赵承昌却是急了,他顾不得多说,直接传音给虎飞阳。听到他的传音后,虎飞阳那凌厉的眼神变了,看着向罡天道:“本王不知情,原来你已然是成为军需殿的军需将,那此战大可不必参与,事情是我飞阳军的事,本王另派人出战便是!六旗主何在?”
“虎兄,这可是有点过了吧?六旗主乃是天将中境,而本王手下的石宏文不过是天将初境,虎兄你这是在欺负人啊!也罢,既然那小子怕死,躲入了军需殿,那本王就放过他!虎兄,你另派个天将初境的人出来战一场吧,生死由命,本王同意!”
虎飞阳再次沉默下来!
飞阳军中,天将有百余人,但在同境界内能胜这石宏文的人却是不会超过十人。而最重的一个问题是,这些人都已经陨落在始魔禁地。尴尬的局面出现,要么是天将中境的人出手,要么就是放任他们离开。
这些人本是在始魔禁地吃尽苦,回到军营还让他们送命,这个决定虎飞阳做不出来。而且,输了阵死了人,脸面同样是丢尽。
看到他沉默不语,王箭羽不由地大笑起来,这一幕是早在他的算计中。
“虎兄,看来飞阳军中无人愿意迎战啊!也罢,不为难你们了,本王告辞!”说着,王箭羽的目光扫过飞阳军诸人,最后是落在向罡天的身上。看他嘴唇微动的样子,向罡天知道他的说什么。
“大人,属下再次请战!请大人相信,属下既然能擒他一次,那也就能斩他一次,请大人允许!”
这话一出,虎飞阳听的有些意动,再看了看赵承昌。后者一脸的苦涩,却也是没有再阻止!如果不战,这事怕是又会成为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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