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没有人知道,养心殿内两父子所谈的是什么。只是能看到,司命从中出来脸上的笑容是从未有消失过。那得意的模样,仿佛就像是有什么大事已经确定了一样。
回到隶王别院,他这幅模样落入向罡天的眼中,后者也是好奇了!遂是拉着司命相问,这一问,却是让向罡天失笑出声。
“向兄,你这是为何发笑?父皇虽未有明言立我为太子,但言语之中,却是一直鼓励我好好做人,遇事要沉着,处事要大度,反应要灵敏,行事之间不需要太多的顾忌,这难道不是已经有传位之意了吗?”
“司命!如果你再这般糊涂下去!爷很是怀疑,你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向罡天顿了顿,看了眼一脸惊异之色的司命,眼神中流露出不相信之色,是又继续道:“行了,看来你是不懂。爷给你讲个故事吧!”
“在我的家乡,有一个地方的人,喜好养蛊!知道是怎样养成的吗?”
“不知!”司命的嘴唇有些发干,似乎是在心中想到了什么。
“传说,是抓取百种剧毒之物,将它们关在一腹大口小的瓮中,埋于地下。待一年之后才去打开,里面还活着的便是蛊!”
“你与其他的皇子,现在的处境便是如同那置身于瓮中的毒虫。至于那瓮,便是这九五尊位。你的父皇要的是一个最强的继承人!明白吗?”
“当然,也不否认,到目前为止,你是他最看好的人,所以才会有了今日的养心殿晋见!但是,这不是恩赐,而是意味着你们兄弟间的撕杀开始了!你将是所有皇子的首要目标。”
“可是,为何父皇会与我说出那番话?”
“我说过,在目前你是他最看好的人,所以他不希望你死掉!仅此而已。但可悲的是,你在他心中现在只是条引发夺嫡之争的导火索。”
向罡天说着是叹了声,皇家的无情,是又一次被证实。
司命不相信,可这话从向罡天嘴中说出来,就由不得他不信。
脸上神色几经变化,司命是才出声:“向兄,那你认为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两条路!”向罡天伸出两根手指,在司命的面前晃了晃:“第一,那就是上奏请封成为真正的隶王,不参与这场夺嫡的游戏。虽说你这样做会令你父皇大怒,但最后他还是会同意的。至此之后皇权与力无关,每日修练修练,再到处玩玩,乐得一个逍遥自在。”
“第二条路,那就是争!先发制人,有爷相助再加上高寒府,你至少是有五成的机会登上皇位。”
向罡天说着,眼袋中杀气涌动,冲天而起。
“争?骨肉相残,这……不争……”司命听得是后背发寒,在旁边喃喃自语着,显然是被向罡天的言语给吓到了。
“其实,现实是你若争尚有五成的活命机会,你若不争,怕是迟早会死在下一个皇帝的手中。想想,一个能为皇位杀尽自己兄弟的人,会留下你活着?”
“你不死,他将日夜难安,只有你死了,他才会心安理得的坐皇帝!”
向罡天拍了拍司命的肩,不再多说着起身是走了出去。
不过,在说最后几句话时,他却是暗用净心焚音的法门——度心!
给司命一个最深的提示,所以,结果是怎样,简直已经能肯定下来。
除非是司命能摆脱向罡天的度化之力,否则的话,他的选择已经定了。
不说向罡天离开后会做什么,却说司命坐在厅中,思量良久,心中终是的不甘之心。脑海内始终是盘旋着向罡天的声音。
只有自己死了,才能心安理得的做皇帝?如果注定是要死,那何不趁现在……
最终,司命是分出一缕元神,化成灵芒破空而去。而那所去的地方,正是高寒府所在的方向。
事关重大,需借外力,高寒府是司命最为信任的人,自然是只有找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