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什么伤也没有了。”
众人:“……”
医生怒道:“还以为你真有什么毛病。玩够了没有?李教官,你们队这么闲的吗?要不要我告诉你们排长,给你们加点任务?啊?”
李教官懵在原地。
医生觉得他们唯一有毛病的地方,大概就是脑子。将报告拍在桌上,训道:“身为单兵作战系,起码有点觉悟。这点小伤……连伤都没有的情况还往这里送,你当我医务室什么地方?”
就差一句滚没说出口,是给他们留下的最后的尊严。
医生指着门口道:“出去!”
众人老脸辣红,被赶出了医务室。
然而更尴尬的还在外面。
他们出来的时候,林冽恰好赶来。
众人都有些吃惊,刚准备打电话过去,让她不用来了,没想到人竟然就到了。
付教官看他们一起出来,那男生还健壮地在自己走路的时候,就知道要糟。
旁观群众多少也看懂了一点,不禁升起一股同情之意。
林冽手上挂着衣服,走过来公式化的问道:“请用一句话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看她衣服上挂的。两杠三星,是上校没错了。
连胜半搭着眼皮,觉得很没意思。懒懒的答道:“打架,赢了,所以怀疑我作弊。”
林冽:“那我想你应该也做好了承担自己错误的代价。连胜女士,请跟我来。”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往旁边的行政楼走去,连胜紧紧跟上。
两名教官在背后,很想喊住她们,还是闭上嘴。互相对视一眼,满是懵逼。
付教官:“怎么回事?”
“不知道。”教官说,“一切都非常好。”
付教官:“……”
仿佛听见了隔空蛋碎的声音。
那男生走过来,不好意思说:“对不起,是我太小题大做了。但我真不是故意的。”
当时一个大男人鬼哭狼嚎的模样,太震撼了。连胜就出了一招啊,能打成那样,他们能不怀疑吗?毕竟这样的事有前车之鉴,性质非常严重。
付教官摸着腹部,也心有余悸道:“是真疼。”
教官摸向自己的脸,纠着五官道:“也是真疼。”
林冽敲了敲门,二人走进连长办公室。
林冽和书桌后的人握了下手,然后直接拉开桌前的凳子坐下。朝旁边点了下头,示意连胜也一起坐下。
连胜从善如流。
中尉:“……”这似乎是他的办公室。
林冽两手环胸,声线平坦道:“感谢你让我有机会行使我身为母亲的权利。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被叫家长的经验。不管是身为当事人还是被当事人。”
中尉听得迷糊,刚想回答,就听见连胜说:“不用谢。”
中尉:“……”
林冽:“好了。请说吧,连胜女士。”
中尉微微皱起眉头。这对母女看起来就不大寻常。他咳了一声,根据刚得到的汇报,说道:“对于连胜同学殴打教官的事情……”
林冽打断他,又问道:“主动还是自卫?”
连胜答:“他主动,我示范。”
林冽挺了挺背,翘起腿道:“既然如此,请修改你的措辞。连胜女士的行为不叫殴打。”
中尉看着两人。
林冽坐姿端正,气场强大,似乎没有一丝可趁之机。而连胜则弓着背,松垮垮的坐着,很像时下多数的阿宅。
中尉一脸严肃的望向连胜,冷声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哦,有吧。”连胜摸了摸后脑说,“太弱。而且太无知。”
是原罪。
中尉:“……”
林冽:“请原谅他们。这两点前后互是因果关系。”
中尉:“……”
这母女两一搭一和,简直没完没了!
中尉:“你真的不觉得自己有错吗?”
连胜“嗯”了一声,冷漠抬手示意:“请说。”
中尉:“……”
林冽见他三秒说不出下文,直接站起身道:“我很忙,中尉先生。我有非常多的会议和实验要开。以后请不要再因为这种不公正的事情找我过来。”
她一手撑在桌上,压低上身问道:“还有事吗?”
中尉没有说话。
林冽点头:“再见。”
她说完直接拿了衣服,从门口出去。
连胜看着她的背影,跟着起身,朝中尉挥了下手:“再见。”
中尉微张着一张嘴,靠在椅背上。
啊?
体质可以加强,但是视力却很难。捕捉对方的攻势,肌肉变动,以及各处细节。说是视力,更准确地说应该是眼力。
连胜自己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和预警直觉,而这身体或许还未形成条件反射,但是大脑已经足够及时应对,这特有赖于本身出色的反应能力。
“连胜”从天资上来讲,可以说是非常优秀了。
当然,对方的资质肯定也非常优秀。连胜还得靠技巧。
对手朝她做了个手势,询问她准备好了没。连胜摆好架势,也和他勾勾手指。
对面见状,直接冲过来就是一记直拳。
显然他也没将连胜放在心上,有意识地避开了她眼睛与鼻子处的危险位置,冲着她的侧脸过来。因为有所收敛,所以出拳速度不快。
连胜瞳孔微缩,脚步稍退,让对方拳头堪堪擦过自己的鼻尖。
对面抡了个空,闪过一丝诧异,但没有停顿,顺势转身改成飞踢。
付教官准备叫停,他觉得差不多就到此为止了,实力悬殊可以一招定乾坤。却见连胜已经下蹲,又躲过了他的飞踢。
似乎在对方出手之前,她已经做出了应对。
付教官连表情都没来得及收起,声音卡在喉咙里,只是眉毛无意识地一挑。
其实连胜不是在对方出手前应对,而是在对方出手的时候才应对。他肢体的扭转程度,脚步的站位,丝毫没有掩饰,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下一步的招式。
从他轻敌的时候开始,已经宣判他的结果。
连胜唇角轻抿,蹲下后接了一招扫堂腿。
那一扫却不是贴着地面朝对方的脚板过去,而是在靠近的时候,稍稍上抬,最后踢在了对方的小腿上。
对方尖叫一声,直直后倒,抱住了自己的小腿,冷汗顿下。
他觉得下半身几乎麻木,只有刚刚被踢中的地方,一阵剧烈的疼痛迟缓地传入大脑。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连胜又出现在他的视线内。
那学生对上她的眼神,脸色瞬间发白,恐惧之情难以抑制地从心底升起。来不及抬手去挡,已经忘了此刻该有什么反应。就见对方一指点在他的肩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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