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规则,躺在地上等着指令退场。等了等,发现没有。偏头一看信号灯,没有灭,只是转红了。
重伤状态,没伤到致命位置。诶!他还活着!
于是他太兴奋,准备趁对方过来悄悄玩个反杀。又等了等,没人过来。抬起头查看情况,当头就是两枪。
“尸体”瞬间僵住:“……”
连胜也是一吓。
她原本担心这附近还有其他人在,谨慎的心理让她选择继续按兵不动,结果那尸体自己抬起了头。
连胜就猜他或许是假死。
她实在没想到对面那不知名的朋友,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竟然都没将人击毙。
而与她几乎同时射击的,来自她的更左侧。
这一片还真是个大网。
连胜想也没想,抬枪就朝着可疑位置开去一枪。上膛,稍稍偏离,又打去一枪。为了保险,一连打了四发。
对面的开枪速度比她快,上膛速度也比她快。两发子弹接连朝她这边射来,可惜都偏了。
随后连胜清楚的听见有人喊了一声“卧靠!”。
教官的声音出现在他的对讲机里,语气冷漠道:“尸体说话,扣一分。”
尸体四号:“……”
尸体一号还骄傲的昂着他的头,茫然四顾。
连胜走出来,看着那位奉献了自身,还钓出了三条大鱼的同志,手往下一按示意:“尸体,把头放下。”
那哥们儿都快哭了。不带这样的啊。
这下真的是,各方位确认无误了。
连胜过去清剿他们四个的枪支和子弹。
她来到那位枪法也很精准的人面前,低头捡起他的枪支。
果然也是一把狙击¨枪。
尸体四号见他靠近,猛得抬起头,连珠带炮道:“虽然说话会被扣分但我还是要说!其实我比你更早埋伏在这里你开第一枪的时候我没有看清你的位置但是你开第二枪的时候我已经看清楚了就是视线被挡我不知道你的射击姿势如果能再给我两发我也一定能打中你可是我——”
他深吸一口气,悲痛道:“没子弹了!”
连胜:“……”
那人含泪道:“再见!”
对讲机:“扣两分。”
尸体四号:“……”
连胜打开他的弹匣一看,发现果然没子弹了。于是把枪重新放了回去,转身离去。
物资箱里一共放了四种子弹,混合在一起一共十五颗。加上几人残余的,能用不能用一共二十九颗。
枪太沉了,连胜不能都带上,多摸了把步¨枪防备,携带所有的子弹,去往下一个点。
赵卓荦:“……”
赵卓荦犹豫片刻,似乎在思考她的话。随后在旁边坐了下来,真的干起看护的工作。
医生有些诧异的看向他,但是没有出声。
连胜搬了椅子,坐到他旁边,问道:“什么是积分赛。”
“……就是拿积分。”赵卓荦说,“指挥系每天至少一场,其余专业每天两场。单兵系每天四场。”
连胜:“你……?”
“单兵作战系,和你同级生。”医生插话说,“明星学员了。往年拿过两次积分第一。”
连胜点头:“厉害。”
赵卓荦轻瞥她一眼,略带茫然。这人是谁?
连胜又问:“积分有什么用?”
赵卓荦斟酌了一下,解释说:“积分就是功绩。平时训练也会有教官打分,最后一天实战的时候用。”
连胜:“什么实战?”
“红白阵营战。”赵卓荦顿了顿,“就是打群架。”
连胜:“分配职务用?”
赵卓荦:“嗯。”
连胜点头,原来如此。
他们指挥系,四个年级加起来有一百多人,但是,总指挥只会有一个。
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最后还得看实力。
这么说来,积分的确挺有意思的。
医生坐在旁边敲着光脑,提醒道:“你已经休息够了吧,喝杯水可以回去了。我这里不接受难民。”
连胜四肢还是有些酸软,但是已经缓过劲来了。她站起来抖了抖,对那位朋友说:“我要走了,你还留这里吗?”
赵卓荦一脸冷漠道:“尽基本道德看护。”
连胜:“公平对决的话,有什么道德看护义务?战场上的敌军死了还需要看护他全家?还要养一个军?”
赵卓荦:“……”
赵卓荦眼神里几乎要喷出火来。那特么不是她刚刚自己说的吗?!
“我刚刚就是随口一说。”连胜点头评论道,“你是个好人。”
赵卓荦:“……”
连胜:“现在我话问完了,你可以走了。”
赵卓荦:“……”
去她的!这人简直莫名其妙!
赵卓荦站起来,直接拉开门出去。
床上那人抬起手和他们摇了摇。医生看向他赶人道:“半小时后你也可以走了。”
病号:“……”
连胜重新加入训练的阵营,继续绕着山道跑步。
开始的过程总是痛苦。连胜体能薄弱,直接从越野跑进行锻炼,身体负担太大。只能断断续续,再艰难前进。
付教官吃够教训,没再勉强她。基本布置完任务,就让她一个人慢慢追。
但是他发现自己每次停下来,都能看见连胜跟在后面。她虽然慢,可根据她的速度,能知道这人没有偷懒。再联想她之前测试出来的体能。在没人督促的情况下,还能一直走在极限的边缘。
毅力。
这人的毅力非常可怕。
中午训练到四点,吃晚饭,一小时休息时间,然后再继续。
连胜虚脱后没什么食欲,只感受到反胃。还是用水伴着米饭,多吃了一碗。
一直到晚上八点,连胜落后同队成员平均三圈的路程。众人站在原地,等她归队。
前面的人有些不耐烦,在远处催促着她。
连胜抹了把脸,加入队列。
付教官吹起口哨,终于道:“解散!”
连胜沉沉叹了口气,正想坐下好好休息片刻,就见所有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直窜而出。快似闪电,迅如疾风,全然没有之前那种半死不活的萎顿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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