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面前这两个人她就从没有见过。
一个天使一般的少年,可爱得让人想伸手揉揉他头上的金色卷发,却要笑不笑地眼含挑衅;一个身高足有两米铁塔似的少年,右脸布满狰狞的疤痕,眼底深不可测。
“小弟弟,我是牧野流冰的朋友,我找他有事。”明晓溪实在没有心思再多惹什么事端。
可爱少年不高兴了,嘴巴撅老高:“人家只比牧野小一个月,才不是小弟弟。”
她忍住诧异,作出“抱歉状”:“呵呵,我最近视力下降,请多原谅。可以告诉我牧野流冰在哪里吗?”
刀疤少年沉声道:“露台。”
可爱少年气得打跌,指住他的鼻子:“鬼堂,你为什么要告诉她!”
鬼堂没有理他,转身跟在离去的明晓溪身后。
可爱少年顿足大叫:“无情无义的明晓溪,你不是早把牧野忘得一干二净了吗?!还来找他做什么?还嫌他不够痛苦吗?”
眼看明晓溪渐行渐远,他气不打一处来,捡起个石子,“嗖”一声,向她背影疾射!
他发誓,她的身子一点也没动,甚至都没有回头,只是右手一抄——
石子正正打回他的鼻梁上!
力道不大,却恰好打中酸筋,两行少年泪潸然而下。
真是可怕的女人……
******
露台上,昔日的青藤已经无影无踪。
风,有些冷,在轻轻吹。
他坐在白色藤椅中,穿得很薄,一身黑衣,黑色长发,漆黑眼眸,略带病态的苍白的面容,只有优美的嘴唇还似红枫。
明晓溪在他身后站了很久,没有走上前去。
萧杀冰寒的气息紧紧裹住他的背影,好象把他和整个世界都隔离开了,冷冷清清的,沁凉沁凉。
好似过了几个世纪,他白皙有力的手指拂上美丽的额头,叹息如深秋的水。
“不说话么?那为什么来?”
明晓溪深吸一口气,走到他的身边,想走过他,去到另一把藤椅,却被他一把抓住!
他的力量很大,紧紧箍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到怀中。
牧野流冰伸出手,轻拂她凉凉的脸颊:
“不要担心,修斯会医好澈的手,他是世上最好的医生。”
“他做不到。”
“哦,他这样说?”眼睛冷酷地眯起,带着些噬血的味道。
明晓溪心中一凛:“不要。”
“……”
她长吸口气,凝视他:“是你绑架了修斯大夫的亲人,逼迫他来医治风间学长吗?”
“是我,怎样。”
“放了他吧,他已经尽力了。”
牧野流冰观察她:“我以为你会指责我手段残酷。”
明晓溪苦笑:“是吗?……或许我是应该指责你。以前的我,最讨厌别人用暴力解决问题,用暴力威胁别人,可是,大概我也变了吧。”
她振作起精神:“牧野流冰!你的做法仍然是不正确的!不过,还是谢谢你为学长‘请来’修斯大夫!”
他的眼神古怪,似含嘲弄:“哦?你以为我是为了风间澈?你……”
她截住他,目光如水清澈:“风间学长是你的朋友,是从小到大真心待你的朋友。”
“朋友?我也有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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