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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勔王黼不好说,但梁师成被高方平打的没有一点尊严,怕目测是大势去了。”
“是啊,童贯乃是阉人的中流砥柱和旗帜,但这次被高方平联合陶节夫赵挺之打压,定死在西北做丘八,气势大不如前,这种影响之下梁师成才有崛起的苗头,又被高方平利用脾气火爆的张商英打得低头做人。自此可以宣布,阉党在我朝的没落已成定局。还真的只有看朱勔和高方平的两虎之争,龙虎之斗了。”
“猪肉平坏啊,妈的传闻梁师成乃苏轼的儿子,和他高家关系很深呢,却反手就被坑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朝士大夫无敌,又立场鲜明。将门已经被我等阉割了乖乖的,妈的现在没得战,自然拿阉党开刀。总比内斗要好。”
“是啊,说起来老子们文人真的很厉害啊,‘王爷党’‘太-子-党’在太宗时期还稍微有些实力,但在仁宗时期遇到包拯那个有铡刀的酷吏,整得那些皇亲国戚们死去活来的,王爷党都已经被老子们收拾得低头做人了。讲究!”
“包拯乃是一个棒槌,那家伙不懂政治,只会拿着铡刀砍人,尤其喜欢把皇家血统的捉去虐待,难怪他不能拜相呢。”
“妈的你懂个屁,他是老子们群体的真正脊梁,他之所以敢收拾王爷党,那是因为他眼里根本没有政治,只有国法。这种人的确不会拜相,但任何时候都值得尊敬。”
高档次的圈子里,一群太学的世家子们,正在对此纷纷热议着。他们真是开了眼界,目下的汴京是一个大染缸,比以往他们记忆中的任何时候都要欢乐……
进入二月天,随着气温的回升一切都变得祥和了起来。
京城内外什么景色高方平不知道,他只是在梁红英和史文恭的陪同下,如同泥腿子一样行走在郓1城的各处田间视察情况。
不论是县衙的官田,还是士绅们手里的私田,一律巡查。
说是说田是士绅的,不种损失的是他们,但涉及到粮食安全问题,特别处于这种特殊国情和时期,高方平是眼睛揉不得沙子的,必须强迫搞软对抗的那一小撮去种植,否则高方平已经做好了杀人准备。
没法可依,但高方平是个酷吏而不是包拯,砍得人头滚滚的状况又不是没做过,还不止一次。
但就在这个高方平亲自赤膊上阵,大肆规划郓1城未来,详细制定第一个三年计划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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