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尧愣愣的看着，手指停在那，整个人僵硬了住。
树干上。
被人刻了东西。
一个很大的圆，一个很小的圆，还有两条歪歪扭扭的线条。
小圆在中间。
大圆和线条一左一右，在小圆的两边。
陆霆尧眼瞳紧缩。
他摸着那一道道刻划，刻印很新，超不过半月。
谁刻的？
陆霆尧薄唇紧紧抿着，眼眸沉敛，脑海里，猛然闪过一个可怕，又让他觉得该是如此的想法。
西西吗？
是西西吗？
是他的西西！
越想，陆霆尧的呼吸越重，全身僵冷的多年的血液，仿佛一瞬间沸腾了过来。
陆霆尧按耐不住心情，极力克制着情绪回到了北城。
“先生，你再做什么？”
余生看着男人拿出了一件件绿罗裙，摊开，晒到阳台上。
之后，去市场买了当季的鲜花插在房间，然后，又不知疲倦的一遍遍打扫公寓。
陆霆尧正在喂他刚买的一只小白兔，“西西要回来了。”
余生一震。
“你、你说什么？”
“西西，我的西西要回来了。”陆霆尧目光认真。
余生喉咙动了动，“洛西西已经死了。”
“嗯。”陆霆尧继续喂着小白兔，“你们说过很多遍了。”
余生怕了，走到他面前，“先生，洛西西死了，死了，你明白吗？”
“明白。”他没情绪的回答。
余生急躁，“死了，你明白死了的含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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