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去一次。”
她坐在付嘉森的车里,忍了很久,这才问:“为什么穆岚叫你去看电影你不去,偏偏和我去呢。”
“这个问题,你昨天晚上已经问了。”付嘉森说。
顾莘莘的话被他堵了回去,可是昨晚她问,他也没有回答她啊。
她以为付嘉森不会回答她,但是没有想到,付嘉森过了一会儿对她说:“因为她并不是我想陪着一起看电影的人。”
那么,付嘉森的意思就是,她是他愿意陪着的那一个女人?
这样的话,说实在的,作为一个女人来说,做梦大概都想男人这么对自己说吧,可是顾莘莘听了之后沉默了。
“昨晚,睡得好吗?”顾莘莘问道。
付嘉森点头:“还不错。”
接着,又皱了皱眉头,继续道:“就是腿蜷着有些累。”
“早知道就让你睡床上了。”顾莘莘抱歉地说,毕竟来者是客,好的还是要让给客人才对。
付嘉森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哦,不怕我在你的床上折腾,我要是折腾起来是很厉害的,你的床一定会倒。”
“我才不信。”顾莘莘昨晚会那么说,是开玩笑。
付嘉森笑意更浓:“不信的话,以后可以试试。”
“怎么试?”顾莘莘想总不能拿自己的床给付嘉森直接弄坏吧。
付嘉森却顿了一下,说:“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那……怎么意会呢,顾莘莘疑惑。
……
下午两点十分,咖啡厅。
许志安一直以来,内心都有个愿望。
那便是护心爱之人,安好无忧,一世长安。
别说女生有那个王子般的幻想,男生也有,而顾莘莘便是,她虽不倾国,不倾城,可爱上了便是爱上了,打小他就爱那个女人。
是真想顾她一辈子的那种,放在掌心,细心呵护。
之前以为,只要他足够努力,百般的对她好,用行动证明,慢慢的走进她的心,那是可以的。
可是却忽略了她能爱上别人的那个变故,她心上住进了付嘉严,一住就是好多年。
在付嘉严没有踪迹的那些年里,许志安一直都在努力,明里暗里的朝着她表明着自己心迹。
可所得到的结果,她却从来都把他当成邻家大哥哥一样来看待,而且,她心中也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付嘉严。
有人说,有些人一旦爱上,那便深入骨髓,不可剔除。
如同他爱着她,那是一样的道理,可是付嘉严却从来都不是她的良人,如若真爱,一别六年,世界荒芜?
不管是有多大的隐情,可到底是不把莘莘给放在第一位,如若是他的话,哪怕是粉身碎骨,他也会不顾一切的代价,告诉莘莘他为何会离开,不必让她心伤多年,至少,他有个理由,她有个期望。
可是啊,世人的想法终究有所不同,你所以为的,并不是别人所想的。
而当后来,许志安终于明白当初隐情之时,他方才知晓,原来他的爱,并未有付嘉严爱的那般的深沉,那般的艰难,可是,他不会因此退出付嘉森和顾莘莘之间,付嘉森当初没有珍惜顾莘莘的感情,就算再艰难,也是辜负了莘莘,他不想让莘莘回到付嘉森的身边,继续痛苦。
相亲对于许志安来说,只是一场形式,而他也不过是走走排场罢了,无关他心中悸动。
更何况,此次相亲,他是故意选在付嘉严和顾莘莘所出现的地方,他们竟然一起看电影,想到这里,许志安怒火中烧,现在,不为别的,只为她能注意……
他曾经想这么做有用吗,这么做,是不是很幼稚?有时候的一些想法,一些选择,他,却偏偏不受控制。
“许先生,想喝点什么吗?”一声清丽婉转的女音却是顺进了许志安的耳膜,却也是瞬间把许志安给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哎,相亲相亲,小魔头都走了回家汇报他相亲惨败的消息,他还走个过场。
他和女子已经在这咖啡厅,久坐了一会,只是最开始的交谈,最后,的确是他闪了神色。
“你呢?赵小姐想喝点什么?”许志安笑笑,笑容在唇角上荡漾而来,却是缓和了他的几分尴尬。
许志安从来都是一个很理智的人,和人交谈,他都是专注于眼前之事,从不设想其他。
而两次相亲,许志安都闪了神色,而上一次……也是因为撞见了顾莘莘和付嘉严在一起。
他们男才女貌,低头浅笑,尤其是顾莘莘,那笑容之中,却是洋溢着幸福的色彩,而眼睛里面,却如同星光般璀璨。
那是出自于真心的笑,而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却从来都没有流露出过这般的笑容,许志安嫉妒,嫉妒的要命。
他在想,为何站在顾莘莘身边的那个男人,不是他呢?
是啊,为什么呢?
男人嫉妒起来,哪里还管那么多的为什么。
所以,他让人帮了第二次相亲,哪怕是上次的相亲毁掉了,这一次,还是有人愿意和他出面交谈。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许志安这个钻石级单身汉,又带着军人的阳刚,的确是炙手可热。
“我都好,关键要看许先生的口味,许先生,不知今天晚上,可否请许先生小帮我一个忙?”
坐在许志安的对面的赵小姐,却是朝着许志安低低的问出声,说话的时候,低着头,都不敢抬起头来看着他。
娇羞的样子,的确是有几分妩媚,尤其是赵小姐这种娇小可爱型的,的确很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可是,许志安却不属于其中。
爱上一个人,心系一个人,才会想着要保护,不管今日坐在他对面的人是有多美丽,而他所想,所牵挂的人,就只有顾莘莘一个。
有同事也曾取笑过他:
“我说许志安,都说锦上添花,而你却是我们公司的那朵花啊,公司里面追你的小女生就有一大把,上海对你心仪的姑娘可是不在少数,你为何偏生就想着那姓顾的丫头呢?”
是啊,为何呢?
许志安也很想问这个问题,可是无人解答,就连他自己本人,也是说不出那个缘由来。
不过也是,爱上了便是爱上了,哪里有那么多的缘由呢?
“可以,赵小姐小姐请说。”许志安微微的勾起唇角,却是笑了,笑容却是有几分温文儒雅。
可是,不要脸啊,不要脸,他是那种温文儒雅的人么,经过咖啡厅的顾莘莘发现许志安,往窗口看过去,心里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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