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簇的秋香。
不过,也存在好些年了。看惯了,倒也不觉得如何奇怪。
淑妃此刻站在繁簇之下,接过翠轩手中递过来的纸条。眼神动了动,却并不能看出来是喜是忧?
“主子,公子就是怕你多想,冒着危险传了信过来,这下您这心该放下了吧!”翠络一边细细观察着淑妃的眉眼一边缓缓而又小心翼翼的说道。
淑妃深深看了一眼手中的纸条,轻轻将其折起,一道,两道,折痕浅浅,成了一朵莲花的模样。
“主子,这不能留下啊……”翠轩的话被淑妃不知是偶然还是必然抬眸的视线给打断。淑妃的那一眼很是漠然,没有丝毫的温度可言。
“你可看过其上的内容?”冷淡而又疏离的话从她的口中而出,将本有了些微暖意的午后便增加了冷然。
这一刻的淑妃倒是与当年刚进来宫中之时没什么差别。吃不透她的态度,翠轩与翠络双双摇头。
“既不知其中说了什么?又怎知是为了让我放心而传递进来的?你们二人倒是好能耐!”淑妃一身耀眼的红,裙摆翩跹,如红英在空中飞舞,在这个唯剩下枯黄的深秋里,却是别致的风景。
只是此刻她站直身体,上挑的桃花眸若有若无的落在二人的身上,竟然愣是生出了森然的寒意。
“我们,我们……这都是猜的,毕竟依着公子对您的感情,自然是不会做出那般不利于您的事情。”当日的事情她二人却是有心报与公子,可惜无人无路、
自那一日淑妃发狂之后,这院子周围的隐卫一个都没有再出现,仿若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直到今日,今日这信件的出现。由他们送来,同样也从侧面反映出来他们一直都在,只是没有再出现罢了。
也无怪淑妃会发怒,不是无端的理由,而是将一切都考虑在内了。
“主子,或许……”翠轩到底偏爱这那位公子。如此情势,竟还想在说些什么!
翠络虽不见淑妃变脸,却依旧伸手拉了拉翠轩的衣袖。
“别给我理由将你赶出淑妃殿!”淑妃眼中竟然盛了笑意,翠轩心中一寒,垂目低目,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折成了莲花状的信纸被淑妃暗暗使力,撕碎成千片万片。
胥阳当日算是趁乱震伤了淑妃的经脉,褚靖轩一众没能够撤底,治好一股却没有能够发现她丹田处的另一股伤痕。
如今的她,曾经的十成力道却也不过只剩下二三成,虽说撕碎纸张不成问题,却也心知肚明再不能恢复曾经夜里暗中相会互通有无不再被他人发现的地步了。
这一点,尚且还无人知道,也多亏了当年她那位大哥用了特殊法子挡了外人的窥探,如今,却便宜了她。
真不知,现如此,算不算得上讽刺……
“属下不敢。”翠轩二人立时对天立誓,淑妃闲闲飘了她们一眼,“最好如你们二人所说,不敢!”
当时,虽然说一时之间头脑朦胧之际,心中那股子背叛的感觉尤其锥心,因而什么都不顾地想要一个说法,冷却之后,她明白自己的处境更明白的是自小到大被灌输的思想,名为——责任。
她的那位哥哥人精一般,怎会抛弃自己这一个说得直白一些就是个潜伏多年的棋子,宫殿当时暗处有人不假,如今细细想来,不止一方人,所以那般状况,不论她如何去闹腾,他们都不会出来。
如今,她不再怨愤她那个哥哥,那封信却是澄清不错,但是她却有些心寒,其间除了澄清,连一句,你如今可好的字眼儿都没有!
或许是因为在死亡边缘那么明显的徘徊了一次,她此刻的心尤其敏感。
哎,想不来这些,一切都已经在既定的轨道上继续着它的发展,而她能够为自己做的便是更加小心翼翼了……
“主子,天晚了,回去吧,今夜可还有晚宴,皇上虽然说好的晚膳来咱们淑妃殿的承诺不能兑现了,但是毕竟也是同饮同食。夕妃与文妃的身子暂且不能承欢,只看您与玉贵妃争高低了,而皇上破坏承诺在前,必然心中有愧,今夜,您必定是赢家。”翠轩有些许兴奋,胥容有许久没有来淑妃殿了……
“似乎,你很希望皇帝来咱们殿中?”淑妃不高不低的声音,却如同魔障一般落在她的心间,霎时间她浑身一颤。
“这,这是您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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