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口水了。
“这是望月楼的点心,我给祖母拿了一盒,这一盒给你们带过来。”
乔子辰依旧是那般温软如玉,本是平平常常的话,可是停在人耳朵里却是无比享受。
“看吧,三姐姐回来大哥才记得给我带吃的!”
乔欣雨不等乔子辰说完已经伸手拿了一块百口酥,吃着东西都堵不上她的嘴。
这满是哀怨的话引得两人侧目,待看到她满嘴的点心时,同时感觉眼前飘过无数黑线。
三人说说笑笑,院子里气氛好不融洽,另外偏院里被赶出去的春妈妈恨得咬牙切齿可又不敢放肆。
这段时间,春妈妈三人非但没有完成处处给乔念惜使绊子的任务,反而处处受她压制,稍稍表现得不好了,都想不到她有什么出其不意的招数等着,自保都不暇,哪里还有其他的心思?
乔子辰原本以为春妈妈会时刻监视在乔念惜身边,却没想到乔念惜这院子里竟然这般安静,可是想着她在第一天回来时候的表现,心里又平静下来。
比起原本那娇弱的模样,他更喜欢如今带了刺的乔念惜,侧脸看着她跟乔欣雨笑着闹着,似乎小时候的记忆又回来了,这样的笑容原本就应该是属于这孩子的。
上次银针的事情让林氏和乔初颖吃了亏,这段日子倒也安分了不少,乔念惜平日里没有什么事,每日听乔欣雨这个小八卦说道府里府外的事情,捡着对自己有用的记在心里,那些没用的只当乐子来听。
加上文化不同,乔念惜不得不重新学习这个地域的文化,好在她之前也练过毛笔字,也算是有了基础。
大瑞朝,乔念惜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朝代,也不知道这是在哪个时空夹缝里,不过所幸这里的文字也跟古代翻体相差无几,有些文化甚至是交叉的,学习也来也没有那么费劲。
乔念惜每日晨昏定省十分勤快,在老夫人跟前又表现得乖巧可爱,虽然不及乔初颖常常孝顺贵重的物件,可她这受到过现代熏陶的嘴皮子也是哄得老夫人欢心不已,短短数日,已经让老夫人对她的态度逆转了许多。
又是一日阳光满屋,乔念惜睁开眼睛,这一晚睡得很好,醒来精神气爽,总感觉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三小姐醒了!”
春妈妈带着知画进来伺候,脸上较平常更添了几分兴奋。
“嗯!”
乔念惜应一声,自己下了床,张开手让知画给穿衣服,她不习惯别人伺候,可这古代的衣服穿起来太繁琐,学了好几天也没有学会。
“今儿早晨老夫人院子的红叶来传话,说是让小姐们早些过去,奴婢这刚想喊小姐起,您自己就醒了。”
春妈妈一边说着,身后将收进递给乔念惜。
乔念惜面上一顿,眼珠转了一圈,看着三人脸上似乎也带着喜色,问:“可是有什么好事?”
“丰元宴会近了,老夫人给众位小姐做了新衣裳,这次过去应该是挑料子。”
春妈妈是老人,对这其中的程序门清,说起话来也就可靠几分。
知画无话可说,索性也就站在边上不说话,看乔念惜对春妈妈的赞赏,眼底飘过一不爽,不过她心里清楚乔念惜这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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