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十几倍,虽说妖族并未有得到塔楼,宝塔等大道的传承的能力,三十元始妖廷的传承极其浑厚,有着众多的功法叫他去选择。
所以白犀的实力,肯定能够在年轻一辈当中排名非常的靠墙。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个照面下来,他就被濮阳羽给摧毁了肉身。
“小兔崽子!你敢偷袭我?当年元始圣廷的方世玉伏击老子,都被我打的重创!”白犀极其的震怒,背后忽然间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白犀牛的元神,嘶声怒吼。
“一吼碎山河!”
“哞!”白犀元神吼声震彻天地,甚至就连高空当中的煞气也给轰开了,露出了晴朗的天空,就连十几里之外的孔晗,孔雀,凌阳新兰等人,也都被他的这一声怒吼震得气息涌动,基本上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形。
白犀的这一声嘶吼,堪比元神法宝,强横异常,当初和方世玉打斗之时,他们二人在骊山一战,白犀将群山一声吼碎,由此可知他吼声的威力。
青色的声波层层叠叠,这些声波居然形状好比山峰一般,好像一座座山峰彼此冲撞,直朝着濮阳羽轰击而去,震荡他的肉身,不停的轰击,想要把濮阳羽震碎。
轰隆隆,濮阳羽硬是将音波的轰击抗下,手里太黄天神王诀砍下,顿时一颗头颅,一颗硕大的头颅窜天而起,血洒苍穹。
濮阳羽的这次攻击,把白犀,连带着他背后的白犀元神的脑壳,一并斩下。
白犀虽说被濮阳羽斩下了头颅,但是仍然未死,惊恐不已,身体窜天而去,将自己的脑壳接住,白犀的元神脑袋也直接落在了元神的脖子上,恢复成最初的模样。
濮阳羽并没有再动手,任凭白犀将自己的脑袋接上。
在他的脑袋后面,四道**轮转不止,令他的诸天神王诀的威力翻了几倍之多。
“濮阳羽,不得不说,我是小瞧了你,居然会被你占据了上风,斩杀了我的脑袋,只可惜你依然不是三神领域,不知道三神领域的大能的强横!”
白犀恢复元气,冷哼一声,牢牢的盯着濮阳羽,孔晗赶忙飞来,看到濮阳羽,神色巨变,咬牙切齿,道:“濮阳羽,你小子还没死?”
濮阳羽微微一笑,没有理会白犀。孔雀和凌阳新兰相继飞来,落在濮阳羽的背后。
“见过宫主!”濮阳羽向对着他们两个轻轻点头。
凌阳心兰急忙还礼,心里非常的震惊,她依稀记得,当年濮阳羽刚去鼓国时候的青涩面容,那个时候濮阳羽的修为着实太低,和她有着天壤之别,但是今日相遇,没有想到濮阳羽的修为居然连她也无法看透,给她一种深不可测的赶脚。
“这才几年……”凌阳心兰心中喃喃道。
孔雀的心底也是极其的震惊,当年她带着彩花公主一起逃婚,那个时候的濮阳羽才是三丹领域幻丹之境。她自问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偷懒,总算是从身阳之境修炼到了阳神之境,修炼速度天下罕见。
却没有料到濮阳羽的修炼速度居然不知要比她快上多少倍,现在赫然也是阳神领域的修士,距离大能的领域只差一步之遥。
“孔雀公主,小弟曾经收了件小东西,送给你了。”濮阳羽笑道。
孔雀刚想推辞,却发现濮阳羽拿出五根极其狭长的孔雀翎,不由得一愣,随即不再推辞,将这五根翎毛收下。
孔晗看的怒火中烧,濮阳羽送给孔雀公主的这五根孔雀翎,正是当初濮阳羽从他手里夺来的五行灭绝神光。
“七弟,你且稍安勿躁,今日为兄就叫你见识一下为兄的手段!”白犀深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恢复如初,冷笑道:“濮阳羽那厮将你的灭绝神光抢走,那哥哥我今个不光要帮你抢回来,还要处死这厮,将他的元神吞掉,为你报仇雪恨,他敢偷袭为兄,这便是他的下场。”
孔晗吐了一口气,淡然道:“四哥,我的仇不用你来给我报,小弟马上就可以成就元神,修炼成我妖族的大能,到时候捏死濮阳羽就好像捏死一只蚂蚁,但是,四哥既然想要濮阳羽那家伙死,那就四哥先动手,我给你掠阵,省的被这小子给逃脱了。”
“好,有志气!”白犀哈哈大笑,在孔晗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两下,大步朝着濮阳羽走去,冷笑道:“濮阳羽,刚才我白犀没有提防你小子偷袭,被你夺取了先机,但是现在我有了防备之心,今个就是你的死期!”
“偷袭?”濮阳羽大笑一声道:“我说白犀,你真是太高看你自个了,刚才我只是用了我三成的实力,你真的以为我宰不了你?要是我想杀你的话,一招也就够了。”
“这牛皮那个都会吹!”白犀冷哼一声,仰天长啸,他背后的白犀元神同样也在嘶声怒吼,却见高空当中煞气如雷般滚滚,齐齐涌入了他元神当中,令这头巨大的犀牛的身体节节暴涨,转眼之间,就近千余丈之高,鼻孔喷烟,目如统领,威风凛凛。
他的修为极其的浑厚,比起侯孙锦这等修炼到三神领域合体之境的大能还要强横不少,确实有自傲的本钱。
濮阳羽眼前一亮,身影微动,一步就到了白犀的跟前,太黄天神王诀直接劈下。
“白犀,你要是可以接下我一招,我就饶你一命!”濮阳羽手中的太黄天天界,好像一把巨斧,斧中日月轮回,大海碧波,潮汐起伏,雷霆不停的落下,每一道雷霆落下,就有一头远古异兽诞生。这柄利刃开天劈地,演化诸般事物。
濮阳羽的太黄天神王诀,是吞噬了太黄天神王的残念以后修炼而成,单纯的攻击力,还在阳天神王诀之上,而且还是持续时间越久威力越强横。
濮阳羽的气势不断的拔高,好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神王一样,诸多邪佛在他的脑袋后不停的朗诵魔佛经典,却听得魔音冲荡,震耳欲聋,令白犀的脑袋之中嗡隆作响,基本上被这层层魔音击溃了所有的信念和信心,差一点就忍不住对濮阳羽俯首皈依,濮阳羽手起手落之间,利刃劈下,犹如开天劈地一样。
噗嗤一声,巨斧连带几百里的煞气切开,好像切开一张破布,极其的轻松。这是濮阳羽学会了太黄神王诀以后,第一次动用这一种诸天神王诀,威力之强横,远远的超过了元神法宝,而且更为灵活。
“阀天**!给我起!”却听得白犀张嘴喷出一个**,这个**周围都是锯齿,呼啸着转动极其的风力。
白犀大喝一声,背后的白犀元神运转**,锯齿疯狂的转动,这个**被他伸手一抓,朝着濮阳羽劈下来的太黄天神王诀迎击而去。
这是白犀苦苦锻造而成的元神法宝,名为阀天**,逆天阀天,是元神法宝当中的极品。“濮阳羽啊濮阳羽!我早就说过,你会死的非常难看,肯定不会食言,今**不光要把你切碎,还要将你的元神吞噬,令你变成我的滋补品。”
他的话还没有讲完,太黄天神王诀已经劈落,噗嗤一声,他手里的阀天**被劈得生生裂开。白犀心中顿时大惊,怒啸连连,忽然将一尊蒙皮大鼓祭起,迎上劈下来的开天利刃。这尊大鼓,是白犀用白犀牛的皮锻造而成,非常的坚固,震动大鼓,就有魔音浩荡,摧毁敌人的元神肉身视若无睹。
鼓声激烈的震响,忽然间四分五列,开天利刃落下,将这尊大鼓切开,最后总算是稍微受阻。白犀急忙将一面乌黑的盾牌祭起抵挡,却听得咣当一声爆响,盾牌最终把濮阳羽这一式太黄天神王诀抵挡下来。
噗嗤一声白犀的眉心忽然间裂出一道血痕,一直延伸到了他的尾骨,整个人基本上被平平的切开。一道利刃之光钻进他的灵识海当中,却听得白犀惨叫一声却见这道斧光将他的灵识海劈开,从他的后脑穿出。却在这个时候,他背后那头巨大的白犀元神嘶声怒吼,忽然间狂喷鲜血,生生裂成了两半。
哞声连连,白犀怒吼不已,他的身体被利刃切开,斧光动荡,白犀的元神不但没有合拢起来,反倒是持续的分解,好像数不尽的小斧头把这头巨型的犀牛给剁成了饺子馅。
濮阳羽的这一斧子虽说被白犀挡了下来,却没有落在白犀的身上,但是这斧光却穿越了盾牌,基本上把他整个人切开。
这便是濮阳羽全力施展太黄天神王诀的威力,一招落下,专门砍杀修士的元神肉身,斩杀灵识海,杀灭元神,根本没有办法抵挡。
濮阳羽当初抵挡这一招的时候,斧头甚至渗透了他的灵识海,元胎,基本上把他的元神斩断。却在现在,他用同样的一招对付白犀,一招就把白犀给斩杀了。
“我说你这头蠢牛,你忒特么小看小爷我了,我说一招杀了你,就不会用第二招,你们魔廷的七大圣妖,可以做我的对手的只有你们老大大鹏一个!”濮阳羽将太黄天神王诀散去,淡然道。
白犀身躯微晃,忽然间肉身节节暴涨,化为一头体型如山岳般大小的白犀牛,猛然间从高空当中坠落。他的元神被斩杀,紫府被斩断,已然是魂飞魄散,只留下了一具躯壳,化为原形。
现在濮阳羽的修为已经进入了阳神之境,全力出手,一招将白犀这样的高手斩杀,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在进入殷墟帝庚古墓之前,濮阳羽的修为原本就和孔晗相差不远,但是在殷墟当中,濮阳羽的实力就已经凌驾于孔晗之上,等出了殷墟,他就已经成为了年轻一辈当中,最为出类拔萃的强者之一。
况且,他在太黄天秘境,又有一番际遇和修炼,令他的实力超越了丰将太初,白犀自是远远不及他。在濮阳羽的眼中,魔廷的七大圣妖,除了那个神秘莫测的大鹏,其他人最多和白犀的实力相差不远,不值一提。
只有大鹏,才是真正的高手,当日在帝庚古墓当中,这个人的一丝化身,就能够和濮阳羽比肩,现在要是真身出现的话,肯定更加的厉害。
“濮阳羽,你杀了我四哥,我们元始妖廷,和你不共戴天,日后我孔晗肯定会拿你的头来祭奠我的四哥!”孔晗看到白犀被濮阳羽一招斩杀了元神,不禁肝胆俱裂,二话不说,立即化为一头五彩斑斓的孔雀,振翅百里,速度非常的快。
“孔晗兄,我来帮你一把!”濮阳羽一掌拍出,却见掌心当中,飞出数之不尽的四足鼎,快速的组合,构建成一头上古异兽,千万头异兽彼此勾结盘绕,化为一只将近百余亩方圆的大手,呼啸着朝着孔晗追击而去。
“轰隆隆!”孔晗尾翼抖动,五道灭绝神光好像五座大山,猛然压下,和濮阳羽的万法之手硬抗一记,五色灭绝神光啪啦啦的破裂,被震得还原成孔雀翎羽,随即灰飞烟灭。万妖之手盖下,孔晗口中喷血,速度反倒是更加的快,仓皇逃窜。
“我这九鼎万妖诀,威力还是不够强悍,和诸天神王功德诀的距离越来越大!”濮阳羽并未去追击,任凭孔晗离去,心中极其的惋惜,诸天神王功德诀是一种近身战斗的法门,而九鼎万妖诀则是注重远攻,只可惜,九鼎北冥诀的威力不够强横,对付修为高深的高手,有点相形见绌。
“羽哥,你为何不去将孔晗杀了?”孔雀见濮阳羽一招就把白犀这个妖廷第四的高手白犀击毙,心中极其震惊,疑惑道:“孔晗这个人诡计多段,而且资质卓越,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你要是留着他,怕是又会多出一个极难对付的大患。”
“孔雀公主真是过滤了,孔晗和我的差距只会拉的越来越大,就算是他去修炼上千百年,也不可能会追上我濮阳羽,他的修为精进一分,我的则会精进十分,又何必如此相逼呢?”濮阳羽含笑朝着孔雀和凌阳心兰,笑道:“二位现在苦修到阳神之境,有望进入三神领域真是可喜可贺。”
凌阳心兰急忙谦虚一句,心中难免感觉有点失落,当年在鼓国的时候,濮阳羽只不过是一个刚出家门的小修士,但是几年没见,情况反倒是颠倒了过来。
现在的濮阳羽虽说一如以前,一袭蓝袍,模样清秀,好像还是那个当年的翩翩少年,但是这个少年却需要她来仰视。
“凌阳宫主,孔雀公主,最近可有什么大事发生?”濮阳羽和这儿女先叙别情,忽然间笑问道:“我近日来被困在太黄天秘境,对于外界之事一无所知。”
孔雀摇了摇脑袋道:“我和心兰姐姐一起到处寻找煞气,很少和人接触,就连你被困这样的大事都不知道,要是说有什么大事,那就是一个极富盛名的濮阳老魔,被**在太黄天秘境那件事了。啧啧,封印上五百年要,好像你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主,一放出来就要祸害众生一般……”
孔雀为人直爽,没有什么花花心思,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完又会咯咯的笑个不停。濮阳羽悻悻道:“差一点,内个我就要被**五百年……”
“孔雀妹妹,一个月之前咱们在南疆枉死城寻找阴煞的时候,我在无意之中听人说起了一件大事。”凌阳新兰忽然开口道:“应该是大秦的太子忽然间暴毙身亡,大秦举国发丧,令人传令大秦疆域全部的魔道门派,悬白旗三日。”
濮阳的脑海之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脸上的血色赫然褪去,变得极其苍白,喃喃道:“死了,竟然死了……凌阳宫主,他是如何死的?”
凌阳心兰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听他们说,丰将太初当日和你交手之时,受了暗伤,回到宫里以后身体就一日弱过一日,最后在月前不治而亡。”
“暗伤?真是个好借口!”濮阳羽深深吸了一口气,什么暗伤,他压根就不信。真正的丰将太初早在四个月前,就已经死在了他的手里魂飞魄散。占据丰将太初肉身的只是大秦王朝真正的国君,丰将政的一丝残魂。
丰将政顶着丰将太初的身体前往大秦帝国的皇宫,为的是探查到底是谁夺走了自己的皇位,窃取了他的王朝,夺走了他的一切,他应该是被人发现,之后战败身亡。
“据说丰将太初死的时候,曾经呼出了一句很令人费解的话。”凌阳心兰露出了一副思索的模样,过了一会儿,笑道:“他呼出的好像是,不要来,誓言作废。一共就这七个字,讲完就暴毙身死。还有一件事,就是通州北冥世家最为耀眼的天才北冥东阳,进入了启皇的古墓,获得了启皇的传承,据说是启皇所留下来的禁法,和启皇所锻造的一件重宝……”
濮阳羽的脑海当中浑浑噩噩,凌阳新兰后面的话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不要来,誓言作废……这句话,是丰将政老前辈对我讲的吗?你让我不要来,又废除我从前发出的誓言,莫非是说敌人已经强大到,你觉得我永远也不可以和与其抗衡的地步?”濮阳羽喷出一口浊气,目光望向远方。
丰将政临去咸阳前,曾经让濮阳羽起誓,要是一日不替他报仇,濮阳羽便一日不能成就神皇。丰将政生前是何等强大,虽然没有问鼎神皇,但距离神皇的境界绝对已经不远,否则不可能将都天十二铜人炼制成残缺禁宝,**魔道各大圣地。占据他皇位统治大秦的人,一定是连他也觉得即便自己复生也无法对付,所以才让濮阳羽不要去,并且濮阳羽曾经发过的誓言也统统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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