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噗嗤!”王彩花的袖筒当中闪出一道青光,转眼间就追上了哥舒真人。
哥舒真人目光闪烁,连忙运转起莲花诀,喝出莲花箴言,一座巨型的莲座将其包裹,密不透风。青光一闪而过,犹如切豆腐一般,不知道割开了多少莲瓣。
哥舒真人闷哼一声,又加快了脚步,踉跄离去,地上留下了一片血渍和哥舒真人的一条手臂。
王彩花将小青收回,想要追去,发现濮阳羽并未动弹,随即停下步伐,静静的站在濮阳羽旁边。
濮阳羽手中握着金牌,把玩一阵,真元包裹着一丝神识再次进入到了金牌的内部空间之中,想要再次激发金牌的威力。
“这枚金牌是我黄泉门的先门主所锻造,当年先门主和始皇帝大战之时落败,这才把金牌交予他手,作为许诺的信物。莫非金牌当中的那个白衣男子,是我黄泉门先门主的一丝残魂?”
濮阳羽的神识穿过层层空间,最终落在了金牌之中的大海之上,却见那名白袍男子,仍旧负手而立,站立在海面之上。
那白袍男子好像是发现了有人赶来,转过身来,濮阳羽仔细的打量着这名白袍男子,却见这个人眉宇之间流露着庄严之气,目光凌厉,气度雍容华贵,有帝王轩昂之气势,而且相貌长的极为英俊,并未由于他的威严,而破坏他的容貌。
相反,这是一个极其罕见的美男,而且其气势极其霸道,颇具一种独有的迷人风度。
这白袍男子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朝着濮阳羽望来,声音极为洪亮,大笑一声道:“项门主,本皇的都天十二煞的威力怎样?”
“项门主?本皇?”濮阳羽愣了一下,极其纳闷,却见那个白袍男子背着手,微笑道:“项门主,可还记得你我立下的三招之约?现在小弟赢了你,还望门主遵守当初的承诺,今后称我丰将政为皇,黄泉门须得听从我大秦皇室的调遣!”
濮阳羽的脑袋之中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轰的一下,愣在那里!
“丰将政,丰将政?那他岂不是秦国的始皇帝?”
“金牌当中为何不是先门主的残魂,而是始皇帝丰将政得到残魂?”濮阳羽惊疑万分,搞不清楚当时到底是什么样的状况,明明是黄泉门的仙门主锻造的这面金牌,却没有料到金牌当中封印的是秦皇丰将政的一丝残魂!
“项门主,小王的都天十二神煞的威力怎样?”丰将政又发出了,用同样的语气对濮阳羽说道。
“项门主,本王曾经和你定下的约定是否还记得?现在本王侥幸得胜,还请项门主”丰将政犹如背书一般,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之前的话,虽说言语之间气势极为霸道,但是被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却令人产生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
丰将政的这丝残魂好像被定格在了他所经历的某个瞬间,他一直在重复着同样的两句话,虽说他是在望着濮阳羽,但是眼神空洞,丝毫没有神意质感。
濮阳羽突然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霎时间便搞清楚了为什么秦皇政的残魂被封印在了金牌当中。
“丰将玉笙,曾经提及过,始皇帝丰将政挑战先门主,当时略胜一记,但也遭受到了重创,留下了隐疾,最后却是英年早逝,料想这个隐疾,就是他的一丝残魂被我黄泉门的项门主剥夺了的原因!”
濮阳羽的大脑当中飞过数不尽的想法,心想:“丰将政被我黄泉门项门主剥夺了这丝残魂,始终都没有办法修复,达到大圆满的境界,最终导致了他过早的死去,没有冲击到神皇之境。我黄泉门项老门主胸怀坦荡,把他的这丝残魂封印于金牌当中,随后交予丰将政,要是始皇帝发现了的话,将三魂修不完善,没准还可以在有生之年冲击至神皇之境,一统天下,只可惜这位一代霸主,却从未发现”
像丰将政这等霸主,对于这枚金牌的威力,怕是丝毫都没有入眼,他所看重的只是这枚金牌所代表的意思,手中只要握有这枚金牌的话,便能够号令黄泉门上下所有之人。金牌对于丰将政来讲,只不过是他和黄泉门项门主之间的信物罢了,没有必要去查探当中的秘密。
在他殡天以后,新任秦皇更无法祭炼这枚金牌,反倒是派出重病和皇室的高手严加看管,以防这枚金牌被黄泉门的人盗走,所以至今都未有人发现此秘密!
“都天十二神煞?秦宫十二铜人?难不成他嘴里所讲的都天十二神煞乃是他所开辟的禁法?”
濮阳羽不禁感慨一番,心下微动,立即问道:“敢问王爷,你这都天十二神煞如何修行?”
丰将政微微一笑:“若我丰将政日后称皇,你们黄泉门需听从本王调遣。”
丰将政一遍一遍的重复着之前所讲的话,犹如机械一般,不管濮阳羽怎样去询问,却始终没有结果。
濮阳羽换了数十种询问的方法,得到的仍旧是那句话,心里发狠道:“始皇帝仰仗天都十二煞,就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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