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已死,人丁淡薄,人微言轻,在这种关系到黄泉门前途的决策跟前,并没有多少的发言权,可以开口说话的也就只有那几个太上长老和实力雄浑的几个长老罢了。
古焱轻咳一声,沉**:“秦国既然派出了特使手持信物前来,我黄泉门也不好推脱,总是要派出弟子参与的,这也是磨砺弟子的一次机会,但是,既要确保培养弟子,又不可动摇我黄泉门的根基,还需要各位峰主拟出个章程来,每座灵山派出多少名弟子,这件事,各位回山以后各自商议,他日再做定夺。”
随即,古焱起身离去,各峰峰主也纷纷起身,各自回到各自的灵山。
濮阳羽站起身来,离开法坛,刚想回观星峰,晁盖忽然抛出一面金牌,嘿嘿笑道:“羽儿,送你一件小东西。”
濮阳羽急忙接住,低头细看,不由得半晌无语。这面金牌,竟然就是黄泉门先主交给始皇帝的信物,刚才那个大秦国的太监甚至想要拿这面金牌来压古焱。
晁盖不知何时把这面金牌偷来,现在随手便扔给了他。这面金牌,乃是一件法宝,带着一个把手,正面刻了一个令字,被命却是一个临子,散发着阵阵魔气。
这面金牌看起来不是多么大,但是重量极其惊人,只比濮阳羽塔楼当中的那座金桥轻了个两三分。
濮阳羽收下金牌,笑道:“老门主,不知这些年,您老人家有么有再次钻研诸天十道?不如就传授给小侄?”
“羽儿,你还真是个小鬼头,果然圆滑,颇具老朽当年的风采。”晁盖哈哈大笑,东张西望了一番,轻声道:“我的诸天十道轻易的被焱儿破解了以后,我就苦思一门他没有办法破解的诸天十道,总算是钻研成功,可是这完整的诸天十道虽说被我研究出来,但是出了一个大丑,传授给你羽儿你,也不是不行,但是羽儿不可令他人知晓。”
濮阳羽也不由得好奇起来,不知道自己这个师伯新研究出的诸天十道是怎样的模样,一老一少,随即鬼鬼祟祟的离开了黄泉门总坛。
颛顼牧等人驾驭着龙舟,使出了十万大山,船上的官员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腿脚仍旧有些酸软,心有余悸,道:“黄泉门的古门主,当真是高深莫测,白玉总管对其出言不逊,死有余辜,差点把咱们也给搭进去了……”
有个人突然失声叫道:“糟糕,那面金牌到哪里去了?”
颛顼牧心下一惊,身上冷汗犹如泉涌一般,慌忙四处寻找,却见黄泉门先主交给始皇帝的那面金牌,现在已经无影无踪。
诸多官员不由得冷汗直流,心里忐忑绝望:“这面金牌乃是黄泉门先主的信物,丢失了这面金牌,日后咱们要是再想请动黄泉门的话,怕是更难了。”
“黄泉门历代当中,不知有多少名弟子深入大秦皇宫,想要夺走金牌,但是金牌向来有皇族当中的强者把守,他们一直都未成功。这次在你我手中丢失,便是死罪。”
“主上,令我等手持金牌前来,本身就已失策,现在金牌丢失,咱们怕是性命不保……”
颛顼牧沉思片刻,轻声道:“各位大人不必惊慌,金牌在黄泉门总坛丢失,应该是黄泉门的高手所为,用偷天换地的手段从咱们的眼皮底下,取走金牌。当今圣上乃是一介明主,丝毫不逊于始皇帝,既然主上令我等手持金牌而来,定会想到此事,应当不会怪罪于我等。”
“但愿是这样吧……”诸多官员仍然是忐忑不安,失魂落魄道。
晁盖先把周围里许的范围封印,省的被人听去,对濮阳羽眉飞色舞道:“老朽的诸天十道被焱儿破解以后,就想着研究出新的诸天十道来,完全能够克制黄泉十道,胜过我这个徒弟,我将近耗费了数载的功夫,总算是研究成功了。”
接着他叹息一声,道:“但是研究成功以后,我才发现自己这些年的功夫都是白费,陷入了僵局。”
濮阳羽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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