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水花溅洒了白有才一身。
白有才转身扫了一眼护城河自己的土包扔下去一晃就不见了他转身向回跑地时候看见一根流矢从眼前经过白有才已经见识过很多次这样的场面了:“城上的建奴也就这点本事。他们会不停地射箭但这阻挡不了我们。我们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耳边稀稀落落地传来呼痛声白有才又是一路小跑回到了出地一大群光着膀子的东江士兵正在飞快地铲土装包。
一排手里拿着大把白标的东江军官就站在眼前其中一个劈手就把一根白标塞到了白有才手里:“拿好了弟兄。”
跟着又拍了他地肩膀一下:“好样的弟兄。”
白有才也不多说话他一直跑到堆土包的小山旁才收住脚步和其他人一样劈开腿、弯下腰跟着耳边就传来了一声叫喊:“接好了弟兄。”
又是一个沉甸甸的布包落到了白有才的背上他闷哼了一声抬脚就又向着海州跑去跑啊、跑啊转眼巍峨的高墙就又出现在了眼前城上还在不断地射下弓箭来。一支冷嗖嗖地箭疾射而来插在了白有才脚前的土地上但他对此却视若无睹一般大喝声中就把土包向着护城河扔了过去。
这次溅射出的是一片泥水白有才的土包又激起一阵阵波浪他扔下的土包也随着这一阵阵地波浪而时隐时现。白有才用力咳嗽了一声又转身跑了回去和上一次一样领张白标然后背上第三袋土再次踏上征程。
这次等他跑过来的时候后金军已经把一门虎蹲炮拖到了城墙地拐角处随着一团白烟在城头升起白有才左边的两、三个弟兄同时出了惨叫他们扔下土包全身浴血的在土地上翻滚。
“好险啊。”白有才脑海里才转过这个念头现自己已经踏着湿漉漉的土包堆径直冲到了海州城脚下有一个弟兄就在他眼前被扔下来的大木头砸到了土里。白有才把土包向着墙角扔了过去满心欢喜地跑上了归途。
跑到一半的时候白有才就从裤袋里摸出了自己的两张白标等他回到东江军阵地的时候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力地挥舞着自己手里地两根白标。
“好样的弟兄。”迎接白有才的东将军官把第三根白标使劲
塞到了他的手里跟着用力在他背上一推:“去歇会儿吧兄弟。
白有才踉踉跄跄地向着后面走过去人已经累得浑身无力了他把三根白标一起拍在了一张桌子上然后就低下头大口地喘气。
“好样的。弟兄。”桌子后面的人这如此这般地大叫了一声跟着就推过来一碗香喷喷热气腾腾的肉汤里面有带着骨头的一大块肉跟着又是两大张烙饼被搁到了白有才地手里。
白有才端着自己的这份食物直向着搭起来的戏棚子走去那里正在敲锣打鼓地唱着大戏。他找到了一个位置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和周围的东江军弟兄一起快乐地听着大戏。把手里的烙饼扯成了碎片就着肉汤美美地吃了起来。
不断有疲惫的东江士兵从队伍中退出但也不断有人加入其中向着海州川流不息地运送着土包。虽然黄石站得很远但沸腾的呐喊声仍遥遥传入了他的耳中黄石估计已经有上百人在战斗中倒下了但护城河已经被填平了好大一段海州墙角地那座土山也以肉眼可见的度长高起来。
在这激烈战场的后方东江本部搭起来的戏班子唱得热火朝天那些棚子前已经围拢上了两、三千士兵了。而且人数还在不断地增加。戏棚子里的演员们面对着黑压压的观众也加倍抖擞起精神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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