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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尔哈赤到了沈阳后阿敏和济尔哈朗陪同他视察了沈阳四郊地下的草根和田鼠、树上的鸟巢和树皮……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毛文龙从这条路来地。”济尔哈朗向着咸宁堡方向指了一下然后又朝着抚顺方向指了指:“毛文龙又从这条路走了。”
“这两条路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阿敏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抖动着这些天来他几次心痛得差点吐血。还有小道消息说二贝勒在检查过东江军地去路后。还曾在无人处偷偷掉过眼泪:“四条腿地除了桌子都被毛文龙吃光了。能搬动的。除了石头也都被毛文龙拿走了。”
和激动的阿敏不同努尔哈赤倒没有特别大的反应。他交代了一下这次从辽西带回来的战利品很多完全可以拿出来一些拨给阿敏的镶蓝旗。毕竟此次出击所得还是远远大于所失。眼前的千里赤地比之努尔哈赤去过的辽西也算是不逞多让这种打草谷的技术无疑已经是炉火纯青了。努尔哈赤自嘲地感慨了一声:“我和文龙果然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师兄弟啊。”
努尔哈赤不禁回忆了一下多年以前他和毛文龙地往来。当年努尔哈赤和毛文龙都在李成梁手下当家奴那时他们俩还一起喝过酒只是时间已经太久了努尔哈赤完全想不起来毛文龙的长相了。他淡淡地说了一声:“文龙在吾不得劳师袭远恐家中妇孺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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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同时长生岛
金求德正和留守的赵慢熊在海滩无人处散步。金求德找个机会把赵慢熊喊了出来把黄石和袁崇焕的矛盾源源本本地告诉了他然后有些焦急地说道:“大人听不进去劝说什么都要弹劾袁崇焕我怎么也拦不住现在如何是好?”
“莫着急莫着急容我想一想……慢慢地想。”
背着手走了十几里地赵慢熊站住了脚右手握拳挡在嘴边咳嗽了一声金求德精神一振全神贯注等着听赵慢熊的推理……
“今天时候不早了。就先走到这里吧容我晚上回去好好想一想……慢慢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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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金求德又旧话重提赵慢熊慢悠悠地说道:“你认为袁崇焕是一个什么样地人?”
“好说大话自视极高行事鲁莽。”
“愚蠢么?”
“不好说如果从主张议和这点看似乎很愚蠢。但他说这话以前反反复复试探大人一直到以为大人可以随便捏以后才开口。最后还企图让大人冒风险、背黑锅。怎么看也不像很蠢的样子。”
赵慢熊听了以后长叹了口气:“金兄弟你出身很不错吧?应该没有吃过太多地苦。”
不等金求德回答。赵慢熊就继续说了下去:“袁崇焕是万历四十七年的进士那时他已经岁数不小了座师默默无名很快就会外放当地方官如果没有特殊事情的话一个这样的人一辈子都是个芝麻小官吧?”
“不错嗯你地意思我有些明白了。”金求德冷笑了一声:“赵兄弟是说袁崇焕其实一直在赌凡事都剑走偏锋故为大言以引人注目。”
“是的这种人我见过很多了我听说他曾跑到兵部说过什么……好像是:‘给我几十万大军足够的兵器、钱粮我一个人就能把建奴灭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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