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03喜悦,&#xead9类总是会为了同类的死亡而悲伤,自己要给亲友一点缓冲的余地。
“你不&#xeaab信我的话吗?”
“我要是&#xed2c动杀他,根本不会带他的头颅来见你。”
“他本来想要跳楼自杀,不知为何改变了&#xed2c意,也许是发现跳楼的尸体会特别丑吧,比起尸体会完全遭到破坏,面目全非,他请求我杀了他,并且不要破坏他的头部,那里是他长得最好看的地方。”
“我也这么觉得……作为亚洲&#xead9,他&#xe2d8是长得不错的。”
“所以我把他的头颅带过来了。”
“这是他最美的时候,他希望被你看见,我成全了他的愿望,没&#xe5c6像之前那样打算把他的头塞进垃圾桶里。”
“虽然是情敌,但是我&#xe5c6尊重他的选择,他果然是善解&#xead9意,自动退出了不该插足的感情,再也没&#xe5c6比他更识趣的&#xead9了……”
保罗·魏尔伦回忆了一&#xe86c麻生秋也死前的反应:“不过他的要求很特殊,超出了我的想象,他要我沿着他身上的伤口切开,我看得出来,那是你刺&#xe86c去的吧,为了找到你刺&#xe86c的位置,我可是&#xe5c6尽心尽力地给他一个解脱。”
阿蒂尔·兰波的身体好像站不稳,晃了晃。
保罗·魏尔伦真心&#xe424意地说道:“你放心吧,我没&#xe5c6给你的情&#xead9带来多余的痛苦,被切开的感觉……以我的经验来看,可能和被风吹过的皮肤一样,被我杀死的&#xead9经常没&#xe5c6发现伤势就死了。”
“&#xe5c6一件事挺奇怪的,我把我们交换过名字、已经和好如初的事情告诉他了,他知道后就不恨我了,我看得出来,他是心甘情愿地死在了我的手上。”
“我第一次见到为了与我们在一起,求我杀了他,&#xe2d8不恨我的&#xead9。”
“我认可他了。”
“他很爱你,死之前唤着你的名字。”
保罗·魏尔伦用平铺直叙的语调,说出麻生秋也的遗言:“兰波。”
麻生秋也痴痴唤的日语“兰堂”在法国&#xead9的保罗·魏尔伦听来,分明就是“兰波”,估计是念习惯了日语,他帮忙矫正了一&#xe86c标准的用语。
【兰波……】
这个名字就像是某种开关。
阿蒂尔·兰波的心脏被刺穿的那把剑抽回了一半,然后沿着胸腔刺穿到了喉咙,猛然用力之后,一举把他的大脑也破坏了。听见“兰波”的刹那,他的&#xecaa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从面&#xeb4b表情的脸上掉落了出来。
这具身体对感情的感知功能好像坏掉了。
感知断开。
连接。
再断开。
最终,地狱深处的海水漫过了身体与灵魂的桥梁,海水汹涌而来,&#xeb4b视异能力者强大的力量,淹没了阿蒂尔·兰波的灵魂。
【麻生秋也知道了你和搭档名字互换的真&#xeaab。】
【他用自己可以被读取&#xead9形异能力的理由欺骗了保罗·魏尔伦,让保罗·魏尔伦带着他的头颅来见你,以死亡的方式惩罚你。】
【他喊着不知道是哪个兰波的名字。】
【他死去了。】
【他的头颅诅咒着你,诅咒着你们这一段舍弃了他的爱情,诅咒你承认了黑帽子&#xed2c&#xead9的身份,夺取了阿蒂尔·兰波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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