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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母后是因为这件事情更是恨上父皇。与此同时,母后族内的人也一直没有打算放过母后跟贤妃,这些年来一直纠缠着。好几次大夏同别国战败,便是因为母后族内的人插手的原因。后来……”
北璃赤神色淡淡的叙述着,倒不见得有多大的情绪波动。而坐在对面的七夜也很久没有说话,便是这么默默的听着。
“朕时常在想,当年若是母后没有跟父皇回来,如今相信大家都会过着安静平稳的生活。可惜的是,人生没有如果这东西。”
“要是那样的话,这世界上,便不会有你了。”
七夜忽然有些恍惚的笑了笑,淡淡看着北璃赤,“有些东西它总需要有人去承担。我不知道你在西楚承受着什么样的艰难痛苦,但是那就是你的命运。上天赋予你某一些东西,总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上天赋予你高贵的身份,所以你也需要承担一些别人所不能承担的事情。”
“嗯,兴许你说得在理。不过,朕更是欣赏令尊跟令堂的伉俪情深,还有大元帅的执念,终其一生,只寻得一人伴其左右。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朕一直不愿意纳妃的原因了吗?”
北璃赤说着,目光却是定定的落在七夜那明澈动人的脸上,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星辰般清亮幽光。
“你不想重蹈你父皇的覆辙?”
“朕对那些女人没什么兴趣,收在身边也不过是给自己添一份烦忧而已。说不准还成为朕的弱点。”
北璃赤淡淡道,心中却是有些不是滋味。如今说这话,倒是有些可笑,因为他早就已经有了弱点。
“好,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东方七夜的男人永远只能属于我东方七夜一个人的,这个原则我坚决不妥协。我不管你以后的成就有多大,即使你一统天下,你只能有我东方七夜一个女人,你能做得到吗?”
清秀的小脸上突然严峻了起来,清眸里的幽光坚决而倔强,看得北璃赤微微一怔。
“不然呢?”
北璃赤饶有兴味的勾起了嘴角,狭长幽深的眸子眯着。
“不然你就别娶我了,我会遵守七年之约,约定过后便离开。”
“你想都别想!”
七夜这话落下,北璃赤的脸顿时就阴沉了下来,大手下意识的朝七夜桌边的素手抓了去,紧紧握在手里,力道之大,抓得七夜不禁觉得整只手都发疼起来。
“朕看上的女人,睡过的女人就永远只能是朕的,不管你跑到哪里,挖地三尺,朕都要把你抓出来!哼!”
“别以为我怕了你,你也知道我东方七夜的性子,素来也是不肯吃亏的主。不然,我们也可以做一个约定,大不了我以后允许你纳妃,不过在纳妃之前,你也顺便帮我准备同数量的干净男子伶人也行,多换换口味也不错。”
无视他脸上的阴沉,想来,这事情还是早点说清楚的好一点,不然等到回到皇城,这男人便想着成亲,以后若是摊上这事情,吃亏的可是她七夜,她可不是肯吃亏的主!
“你敢!你这是什么怪异的想法?以后不许跟那胖子他们走一起了!看你都被他带成什么样子?”
七夜的这些想法,北璃赤统统认为一定是因为靖世子的关系,肯定是他带着七夜常年流连于青楼才会让七夜如此的。
可怜的胖子,再次躺着中枪!
“你放心好了,你能伺候得住朕就不错了。等成亲之后,你替朕生个十个八个皇儿,你就知道朕有没有心思纳妃了!”
满脸乌云密布的陛下咬牙切齿的瞪着对面正在执杯饮下的女子,恨恨的开口道。
这个可恨的女人有时真是让他恨不得当场给办了!总是这么挑衅他的威严!
‘噗!’
北璃赤此话一出,七夜当场就喷了酒,很是狼狈的抬起衣袖擦了一把嘴,才有些错愕的抬起头望着暴怒之中的男人,这……这简直就是连玩笑都不能开的主!
“我……我只是逗你玩的,你别当真……”
好一下子,七夜才低低的开口,她才不要做某种繁殖动物!
北璃赤那目光冷了下来,看来,他得加快动作了,南疆只是绝对不能再拖!一回皇城马上成亲!看她还想怎么跑?他已经让江海他们准备聘礼择日,这么放任她自由太危险了,那楚圣天可是一直虎视眈眈,齐王一直也不死心,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喜欢就必须拥有,不能拥有,不择手段那也要拥有,这就是北璃赤!
“朕说的是真的。”
北璃赤瞥了她一眼,正色道。
七夜不禁扶了扶额,只好掩饰的轻咳了几声,然后低下头去喝酒,不做声。
“那派出去的使者回来了吗?已经二十多天了,按理说也应该回来了。”
好一会儿,七夜终于转移了话题,关乎他们两人的问题上,她如今都有些招架不住他那般的强势,一如他那霸道神武,唯我独尊的样子,虽然在她面前,他也是有些收敛,但是这一旦碰到他的逆鳞底线,他一个爆发也让她有些忌惮的。
“今天中午已经回来,楚圣天果然答应合作。这里面有你的功劳,朕回头会赏赐你。”
脸上依然还有些薄怒,语气也不太好。
“哦。”七夜低低的应了一声,想了想,便继续,“那楚圣天原本就是帮着这蛮族的,你是怎么知道他会答应合作的?”
七夜自然是没有忘记圣地之城外,知悉楚圣天的那些消息。
“谁跟你说楚圣天是帮着蛮族的?他若是帮助蛮族拿下镇南关,他楚圣天马上就会对南疆用兵,你信不信?”
北璃赤那黑眸里闪过一道锐利,不屑道,“他楚圣天能有多大能耐尽管使出来好了,朕也很久没有遇到对手,陪他玩玩又如何!”
平淡的语气里总能听出一份狂傲的意味来,看来,这男人对楚圣天的成见很大了!
……
几瓶上等的南疆梨花酿被两人尽数喝尽,倒也不见两人有什么醉意。
夜已经很深了,江边的年轻男女子渐渐的散去,那一艘艘漂游在江面上的画舫也已经往码头上靠了去,刚刚喧闹的声音也沉寂了下去。
亭子临水的阶梯上,七夜蹲下身子,洗了洗手,看着漂浮在自己跟前的几盏小小的花灯,清亮的眼眸有了刹那间的失神。
“你也放一盏吧。”
就在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北璃赤那低沉的嗓音,七夜下意识的回过头,才发现北璃赤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手里还提着一个浅色的菊花灯递给了七夜。
七夜有些诧异的看向他。
“就当为我们以后许个愿。”
北璃赤解释道。
“我们不是都不信这个么?”
七夜挑了挑眉,然而这次,北璃赤却没有说话,七夜倒是隐约从他那眼眸里看出几分的希翼。
思量了一下,七夜倒也没有拒绝,一手将那美丽的花灯接了过来,打量了几眼,然后才缓缓的俯下身,将那花灯缓缓的放入水中,看着它稳稳的随着那凉爽的江风缓缓流动着,这才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心中默念着。
北璃赤就站在她的身后,目光顺着那盏花灯流动着,时而也看看正在祈祷中的七夜。
“你许了什么?”
见到七夜缓缓睁开眼睛,北璃赤便低低的问了一句。
“既然是愿望,哪能随便告诉你?不然可就不灵了!”
七夜望着那盏渐渐远去的菊花灯,脸上洋溢着一道清淡的浅笑。
“朕不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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