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弘时就算一天练十个钟头,恐怕也变不成大师。
胤禛有点发愁,他很可惜弘时这份才华,但他自己没学过古典乐,教也没法教,更别提如今父子俩关系这么差。他问过斯杰潘,可是斯杰潘不会小提琴,他只会钢琴,据说弹得还很烂。
后来胤禛终于打听到,宫里一个传教士会拉小提琴,而且那个意大利人竟然和小提琴家塔蒂尼有密切关系。
胤禛暗想,要是能找他给弘时当老师,那就好了,比孩子这样盲人骑瞎马的练要好得多。
虽然他对这孩子已经没以前那么疼爱了,但毕竟弘时的小提琴是安德烈教的,每每想到这一点,胤禛就觉得自己该尽一份责任——万一过两年安德烈回来了呢?
麻烦的是,那个传教士是个八爷党。
胤禛实在不愿再去触碰八阿哥的人脉,虽然弘时缺了老师,甚为可惜,但他贸然去和一个偏向老八的传教士接近,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万没想到的是,胤禛收回了主意,八阿哥却主动找上门来。
那日天色已晚,八阿哥趁着暮色前来王府,高无庸那些人都有些惴惴,俗话说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八阿哥在他们心里,就是一等一的夜猫子。
胤禛也没想到八阿哥突然造访,俩人刚坐下,八阿哥就开门见山地说:“听说最近四哥在打探传教士卫嘉禄的事?”
胤禛心想你小子就是个六耳猕猴,什么风吹草动都能落你耳朵里。
但此刻他也不好否认,只淡淡说:“我是听说,卫嘉禄会拉那个西洋琴,我也是一时兴起……”
“怕不是一时兴起吧?”八阿哥微笑道,“四哥府里的弘时,我听说最近就在练那个西洋琴——四哥是想给他找个师傅?”
胤禛不出声,警惕地看着八阿哥。
不管怎样,亲王的儿子在家里拉西洋琴,这种事传出去,落在康熙耳朵里,总不可能会被称赞。
八阿哥仍旧微笑:“四哥也别这么看着我。既然四哥想给弘时找师傅,那我去和卫嘉禄说说,让他收了弘时,做个关门的弟子。”
胤禛扬了扬眉:“你这么好啊?”
八阿哥垂眼笑了笑:“四哥别这样,我又不是来使坏的——若四哥不放心,就叫弘时上我那儿去学,我把卫嘉禄叫家里来,这么一来,外人就不会有闲话了。”
胤禛暗想,这还没到雍正年呢,你就想把我儿子拨弄到你那边去了?
见他神色不定,八阿哥索性说:“我也直说了吧。帮四哥这个忙,我是有要求的。”
胤禛点点头:“你想知道那些奇怪的词儿,还有那些陌生的人名是什么意思。可我已经告诉过你,即便我实话实说,你也不会相信我。”
八阿哥说:“关于这一点,我想过了,四哥说的话,确实不合常理,但为今之计,我只能来请教四哥,因为没有一个人听得懂我说的。所以四哥尽管直言相告,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听着就是了!”
八阿哥说得竟如此诚挚,胤禛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吧,你想问什么?”
“陈奕迅是谁?”
胤禛心想,这家伙恐怕是憋坏了!
“是个唱歌的。”胤禛淡淡地说,“非常出名。”
八阿哥仍旧瞪着他!
“干嘛?”胤禛问。
“这就完了?!”
“不完了还能怎么着?”胤禛悻悻道,“难道还叫我唱个陈奕迅的歌给你听不成?”
“四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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