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兴笑得更开心:“八爷瞧瞧,你这弟弟果然是个死忠——主子,奴才我也不要什么,您就把刚才我扔过去的药,给弘历那孩子打上就行了。”
十四阿哥一把抓过九阿哥手里的针剂:“怎么弄!这东西怎么弄!”
九阿哥和十阿哥大惊:“不行的!老十四!这是毒药!”
八阿哥也慌了:“老十四你别乱来!那东西是杀人的!”
“不是杀人的,”长兴慢条斯理道,“那是人参汤一样的好东西,十四爷,你就把那针头扎进小瓶儿里,然后把它的尾巴往后拔,慢一点儿……”
九阿哥见十四阿哥还真去摸索针头,他大怒,一巴掌用力扇过去!
“你疯了!”
十四阿哥被他打得一个趔趄,手却还不肯放:“可是八哥要被他杀了啊!九哥!你要眼看着八哥死么?!”
长兴乐得哈哈大笑:“哎哟喂,我今天算是开眼了,原来这清史还真没乱写啊!八爷,就算最后您没当上皇帝,有这么忠心耿耿的弟弟,您也值了!”
九阿哥气得手冰凉,他强忍耐着,一字一顿道:“老十四,这家伙是个疯子!他是骗你的!他的那些邪门要求你永远都满足不完!到时候咱们会一步步把自己陷进去,再也拔不出来了!”
长兴却声调柔和地说:“不会的,主子,你相信奴才。奴才也就求您这一件事,这件事办成,我就撒手,之后要杀要剐,随便您。”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像催眠,十四阿哥听了,忽然用力从九阿哥手里夺回针剂,哆嗦着就要去戳破药瓶!
这时候,他却听见八阿哥大叫:“老十四!你敢戳破那药瓶试试!我就立马让这把刀,把我的脖子割断!”
在场众人,包括长兴,一同呆住了!
十四阿哥手一抖,药剂的塑料袋啪嗒跌落在地上,他噗通跪在地上哭起来:“八哥!都是我害得你……”
八阿哥这才缓了缓语气,他说:“好兄弟,别做蠢事。咱们是皇子,是阿哥!不该让奴才指挥咱们!你别堕了咱铮铮的骨气!”
长兴无所谓地翻了翻眼睛:“八爷,您这可是自蹈死路了。”
他说着,抓起手里的匕首,狠狠在八阿哥的左臂上扎了一下!
八阿哥疼得惨叫,血瞬间染湿了他的衣襟!
长兴那张看上去不太协调的扁平脸,嘴角微微翘起:“这是警告。各位,反正我也不打算活着从这儿走出去,那咱们就这么耗着呗,我等会儿左一刀、右一刀,给八阿哥身上扎七八个窟窿眼,到那时,你们可别慌啊!”
胤禛只觉得心里像被火烤,他转头来,压低声音,哆嗦着问安德烈:“……真、真的不能给弘历打针么?”
安德烈此刻的脸色也坏极,他咬着牙:“四爷,这药会让弘历变异,往后他会变得非常可怕……”
长兴啧啧打断他:“安德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什么叫‘变异’啊?不信你问问斯杰潘,对这孩子而言那才是最佳的发育方向——他如今都被你们给害得营养不良了!你不要危言耸听,不要因为你回不了研究所,就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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