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学女生的优势,这么快就显现了啊。”九阿哥暗想,不知到了高中,女儿们的功课,会不会真的落下来。
他半开玩笑半敦促的和儿子们说,别落在姐妹们后面,“她们下了学,还得绣花做针线呢。”
“可我们下了学,还得念四书五经呢。”弘晸不服气道,“我们也很辛苦呀!”
“对呀,阿玛为什么要我们念四书五经?女孩儿都可以不念的。”另一个男孩也抱怨,“我不想念那些个,没意思,一点都不好玩。”
九阿哥开玩笑道:“你们想做女孩儿啊?”
“做女孩也没什么不好,”孩子们郁闷地说,“男女平等!”
九阿哥吓了一跳,赶紧问:“这谁教你们的?啊?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岂料弘晸指了指他,说:“是阿玛你自己亲口说的呀,额娘不高兴姐姐们念书,是你说,男女平等,都得念,额娘才松的这个口——你怎么自己倒不记得了?”
九阿哥支吾起来:“我那不是替你姐姐她们争取点儿受教育的权利嘛。你们几个小子都给我听好了,什么男女平等这种话,家里说说就行了,在外头可千万别张口就来,到时候麻烦能给我惹一车!”
弘晸就咯咯笑起来:“那也没关系呀,阿玛不是‘麻烦终结者’吗?”
九阿哥险些气乐了:“这又是谁教的!”
“是斯杰潘呀!”
这真是九阿哥没料到的发展趋势。
变成这样,斯杰潘有不可抹杀的功劳,他既不会强迫孩子们接受知识,也不会完全不管教学效果。他给孩子们布置功课,做好了表扬,做不好也不会痛骂,会问是哪儿弄错了,哪儿不懂,然后他自己在教学里改进。这么一来,孩子们学习的劲头就大了,而且斯杰潘是决不会像那些老夫子那样,指责孩子们“看汝何其轻佻”,就算小课堂有时候闹得要掀屋顶,他也不发火,只会捂着耳朵哀叹“耳膜穿孔啦!打120啊!”
有他这个先生的纵容,孩子们明显变得活泼了,比过去有了更多的活力。
相比之下,用戒尺逼着孩子们背死书、天天嚷着“戒骄戒躁”,总要学生谦虚而吝啬表扬的传统教学,自然就不吃香了。
其中,最让九阿哥欣喜的还是弘晸。
那天,弘晸拿来了一幅画。
九阿哥被那幅画给震惊到了,那是画在厚重雪白的桑皮纸上的太阳系九大行星。弘晸使用了颜色笔,而且使用了自制的圆规。于是不论是距离位置还是星球的状态,都分毫不差。
“是你画的?!”九阿哥十分惊喜。
弘晸点点头:“斯杰潘和我讲了一遍,我记下来就画给他看,这是第五稿了。前面的都有错呢。”
这小子,亏他有这份耐心。
“阿玛知道这是什么?”
九阿哥点点头:“太阳系的九大行星,但是弘晸,冥王星已经被划归为矮行星了,斯杰潘没告诉你么?”
弘晸垂下眼帘:“告诉了。可是,当了那么多年的行星,好好儿的,突然又改成矮行星,它多可怜!本来它就在溜溜边儿上,又没犯什么错,就被一脚踢出去——那样太不公平了。我不乐意给它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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