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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们该保留你们东方人独特的味道……”
“少来!抽鸦片裹小脚超有味儿呢!难道也要保留不成?我还告诉你,我们旗人不给女的裹小脚!这一点我们比汉人强!”
斯杰潘小声嘀咕:“你都扯哪儿去了?我没那么说呀。再说你不也不许我穿唐装么?说我穿长袍马褂活像拍山寨广告的……我都乖乖听你的呢。”
宜妃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她悄声问:“老九,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额娘不用放在心上。”九阿哥赶紧摆手,“我得回去了,额娘,这段时间我没法出门,过些日子头发长好了,我再进宫来看您老人家。”
一提他的辫子,宜妃就落泪:“那你这几个月可怎么熬啊!这里里外外的,叫人看见了……”
九阿哥叹了口气,为什么大家都把辫子看得这么重?是辫子又不是小弟弟,割了就不会长!
然后九阿哥换上长袍马褂,又弄了顶帽子,他用别针把那根辫子悬在帽子后面,这样,只要他坐在轿子里不乱晃,人家就看不出辫子和头部其实是分离的。斯杰潘坐在他对面,低着头一个劲儿嗤嗤的乐。
我这儿演滑稽戏呢我。九阿哥郁闷死了。
然后他就和斯杰潘偷偷摸摸上了轿子,也不敢大张旗鼓,一行人小心翼翼、避人耳目的从宫里出来,回了九阿哥府。
都还没进府呢,九阿哥就听见前头一片乱,人声脚步声混响成一团,不少人奔进奔出的,好像挺着急的样子。
他和斯杰潘下了轿子,正撞上管家吴十七从屋里出来,一见九阿哥,吴十七赶紧站住,拿手胡乱抹着头上的汗!
“主子!您总算回来了……您这辫子是怎么了!”
到了家,摘下帽子,辫子和脑袋顿时分离,吴十七看见主人短得如同僧侣的头发,吓得脸都成茄子了!
“先别管这个,家里干什么啊这么乱!”
“是……是有奇怪的东西从天而降,砸在咱后花园了,正赶上福晋奶奶在赏荷花,可把咱们福晋给吓坏了!”
“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一个那么大的包!半间屋子那么大!里头还钻出俩妖怪来!一个红头发一个白头发!”
九阿哥一听,眼睛睁得超大:“是红龙他们!老吴,赶紧的!去八爷府上把我八哥叫来!”
吴十七还没回答,屋里,八阿哥从厅堂走了出来。
“他早就把我叫过来了。”八阿哥摇着扇子,“别急,红龙那边已经没事了,我正派人去叫四哥他们呢。”
他走到九阿哥跟前,看看他,一皱眉:“你的辫子呢?”
九阿哥摸摸头:“遇上一点……呃,一点事故,剪了。”
八阿哥无奈:“你不打算上朝了?”
“唉,最近就装病吧。往后慢慢长呗。”
八阿哥又把目光转向斯杰潘,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他怎么又跟过来了?”
斯杰潘也很不好意思,低着头尴尬道:“八爷,我又……又来了。”
“而且可能再回不去了。”九阿哥说,“出了意外,被俞谨暗算,我们差点死了,死里逃生这才回来的,刚才还掉在我额娘的宫里了。”
“别站门口,先进去吧。”
于是八阿哥和九阿哥连同斯杰潘,一块儿去了据说“掉下奇怪东西”的后花园。
果然,就在荷花池子旁边,九阿哥看见半拉竖着的帐篷,另一边还没搭好,红龙和阿银正那儿撑杆子呢。
九阿哥这才放下心来。
一见他回来,红龙这才松了口气:“九爷可算回来了,刚才我们俩成了孙悟空,把你这阿哥府闹了个底朝天。”
“怎么样?东西都带过来了么?”
“都带过来了,虽然事出仓促,好在刚刚赶得上。”红龙说着,笑了笑,“不过,我们好像把福晋给吓着了,她晕过去了。”
阿银在一旁说:“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时找不到九爷您,我就想,先把八爷找过来再说。”
九阿哥点头道:“等会儿我过去瞧瞧她。抱歉,这么仓促把你们带过来,我当时在车上,俞谨把我和斯杰潘锁在车里,要往悬崖下面推,我们逃不出来,只能临时启动机关。”
红龙和阿银都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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