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去的车里,九阿哥一句话都不说。斯杰潘似乎也有点心虚,没再就那一桌剩菜数落他。
到家,九阿哥依然沉默,不管斯杰潘说什么,他都不理会。洗了澡,他就躺下了,甚至连晚安都没和斯杰潘说。
斯杰潘见他不理自己,只得悻悻回了书房。
半夜,九阿哥爬起来,他侧耳听了听,隔壁书房的斯杰潘已经睡了。
黑暗中,他摸索着拿起那把枪。
定定看着手里的枪,九阿哥的脑子有些空白。
那种茫然,再度浮上他的心头。茫茫然如身陷大雾,不知所措。
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呢?
次日中午,约了红龙在阿银那家茶馆见面。斯蒂夫见他们进来,就走过去,把门板一块块上上去,然后在窗子上挂了个今日歇业的牌子。
阿银很客气,比昨天客气许多,还殷勤地给他们上了茶水。
他向九阿哥和斯杰潘道谢,说,昨天幸亏他们俩在场,不然还真不知该如何对付那些人。
九阿哥微微一笑,摆手让他不必在意。
不多时,红龙从楼上下来,一见他俩,他就抱拳道:“九阿哥。”
九阿哥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红龙笑起来:“我要没这点儿能耐,还能在这儿混?从研究所那边打听到的。”
他见九阿哥脸色微变,于是赶紧道:“九爷不必担心,我不是俞谨的人,我另有消息途径。”
九阿哥点点头:“这么说,大致情况你都清楚了?”
红龙坐下来,又请斯杰潘坐下,这才道:“恐怕知道得不完全,但大体是怎么回事,我都听说了,虽然匪夷所思,但证据摆在面前,我也无话可说。”
这倒省了解释的口舌,九阿哥想。
“至于九爷要我去大清救的人,我想,就是前段时间被你们救走的军方代表陆钟麟,对吧?”
九阿哥点头:“既然你全都知道了,我也就不遮掩了。安德烈怀疑老陆的头部被俞谨植入机关,除了再做一次开颅手术,我们别无它法。”
红龙沉吟:“去大清做开颅手术?这种冒险可不一般——无法送过来做手术么?”
九阿哥摇头:“一来,老陆的情况不好。二来,只要过来,就是俞谨的天下了,到时候大家都会有危险。”
红龙慢慢道:“去清朝做手术,那就得把一整个手术室挪过去——理论上来说,也并非全然不可行。”
九阿哥慌忙道:“资金方面你不用担心,钱,我们有的是,你要多少我们都给。”
红龙笑起来:“这我知道。我倒不是为了手术费……虽然我贪财,但也不会随便接手术。九爷,我可以带多少人过去?”
九阿哥一沉吟:“人多嘴杂,能少则少,而且那边有安德烈和茱莉亚能帮你的忙。”
红龙点点头:“那我就把阿银带过去吧。除此之外,我还需要时间来准备器材和药物——对了,把柴油发电机带过去,会不会引起天下大乱?”
九阿哥笑起来:“只要你记得最后带回来——就算真落在那儿,金属和柴油也不会保留多久,在变成古董之前就消失了。不过这样一来,需要多久?”
“五天之内一定准备好。”
九阿哥想,五天虽然久,但准备不周反而会出纰漏。
红龙仍旧有点犹豫:“九爷,如果我和阿银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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