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爷出去喝酒吧。”
九阿哥心想,幸亏最近行动秘密,不然让这些往昔的狐朋狗友们知道他今天去了雍王府,那不闹翻天才怪!
这么想来,九阿哥就察觉到,自己也有好一阵子没和这些朋友们往来了,他最近总和胤禛他们粘在一块儿,因为有无法告人的秘密藏在心里,九阿哥也不愿意和不知真相的人来往。
但这么下去肯定不行,他还没逃出大清呢,不能先把自己这方的势力都给得罪干净。
于是他点头道:“过会儿,我写个帖子让人送过去。”
福晋停了停,才笑道:“这么说,过两天又是一场酒宴?”
九阿哥也笑:“不然,你叫我蹲家里多无聊。”
福晋听了他这话,心中更加不快,于是淡淡道:“我看爷如今,心胸倒是比以往更敞开了,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有酒喝,有戏看,其它一概不管。”
九阿哥一怔,他心说这话听着耳熟,又一想才想起,这是贾琏的口头禅——自己和贾琏那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对吧?
这么想着,九阿哥不由莞尔,他伸手拉过福晋,笑道:“你这段时间也别操劳了,什么事不能先扔到往后去呢?”
“我可没爷那份闲心。”福晋板着脸说,“您天天往外跑,家里盆儿碗儿翻了一地,我再跟您学,也撒手不管,那这家都不像个家了。”
九阿哥在灯下,仔细端详着福晋,他想起茱莉亚曾说九福晋长得像斯嘉丽约翰逊,此刻看妻子不悦的绷着脸,那神情容貌,还真有几分相似。
其实,也算是个美人吧?九阿哥不由想,但不知道为什么,俩人之间始终冒不出火花来,而且彼此都知道,这不是对方的问题,不是说再换一个人,状况就会有所改变。
孤独鬼。
这三个字冒出心头,九阿哥忽然胸口一酸。
妻子和他一样,也是个情感上的孤独鬼,爱不上任何人。
他不爱她,她也不爱他,可是竟然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
俩人在这方面还真是“门当户对”。
但,终究还是有愧疚,九阿哥胡乱地想,如果她嫁给一个更热情的男子,如果丈夫能更多的爱她,或许情况会有所转变……但那也很难,九福晋的丈夫,就算不是他这样的阿哥,也必定是王公贵族,仪式化的旧式婚姻里想要寻觅一点儿真情,天知道那得撞多大的运气。
从前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那时候他一无所知,稀里糊涂就觉得一切天经地义,没哪儿不对。
然而现在,他看见了不对之处,却无力改变。
“您怎么了?”福晋疑惑地望着九阿哥,她很少看见丈夫脸上有这种迷惘无助的神情,这让她无端有点紧张。
九阿哥咳了一声,回过神:“没什么。弘爱呢?昨天说有点儿发热,今天情况怎么样?”
“吃了一剂药,现在好多了。”
然后,福晋和九阿哥又絮叨了几句家常,这才退下。
那天晚上,大概是勾起了往事,九阿哥在灯下枯坐了良久,本来说要看的账本子,搁在眼前一页未翻。
无端端的,安德烈的那句话再度响彻他的耳畔:“……就像惯性,因为重复了无数无数遍,非常稳固。”
非常稳固,非常安全,也非常憋闷。
他忽然厌烦和疲惫起来,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他太厌倦这样的生活了。
坐不下去了,九阿哥索性推开账本,站起身,去了里屋。
斯杰潘就睡在这儿,因为他不太喜欢烛光,所以一般都会睡得很早。
但是此刻九阿哥走进里间,却发现他坐在床头,围着被单,低着头捧着手里的东西,似乎在吃什么。
“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九阿哥问。
一见他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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