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德烈说着,举起手指头笑了笑,“毁掉自己的,然后再模拟我爸的……嗯,一场精密的小手术。”
“真是诡异的技术。”胤禛嘟囔道。
“还好啦,总算指纹可以改。”安德烈耸耸肩,“换做是虹膜,我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此刻他已经穿戴齐整,只露出眼睛和周围的小片肌肤,他冲着那俩眨了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是不是挺像我爸的?”
胤禛和九阿哥都一愣。
“对了,你们都没见过我爸……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胤禛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想说他见过的,但只不过,是那个和儿子关系亲密的弗兰克。
出发前,安德烈又大致说了一下营救方案,到了地方,恐怕会有几个守备,最好能挟制人质让他们打开牢房,然后大家得回到这个房间,从这儿逃回大清。
收拾停当,三人又互相以眼色鼓励了对方一番,安德烈拉开门,头一个走了出去。
胤禛深吸了口气,跟着他走出房门,九阿哥殿后。
走廊里,人不太多,一如胤禛上次所见,要么是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要么就是安保人员。大家似乎都不怎么留意安德烈一行。
胤禛略微放了心,他凑近安德烈,小声说:“没人怀疑你?”
“我爸在这儿有两个身份,投资人,也是参与研究者之一。”安德烈低声说,“他的这种打扮非常正常。此类服饰在研究所内部也很常见——咱们过来的那个方向,就是研究所的附属医院。”
仨人一直走到电梯跟前,安德烈将左手按在电梯门口的仪器上。
门打开,里面赫然立着一个安保人员!
他狐疑地望着安德烈,又看看电梯内部显示的数据,这才迟疑道:“……伊斯特兰德先生?”
胤禛额头的冷汗,刷的一下涌出来!
安德烈倒很镇定,只冲那保卫冷淡地点了个头,就带着胤禛和九阿哥钻进电梯。
“您去哪儿?”那保卫又问。
“负三楼。”安德烈简单飞快地用英文说。
他的嗓音有变化!胤禛这才发觉,平时安德烈和他们说话,嗓音是轻快明亮的,刚才那句“负三楼”,声音很低而且显得苍老。
这家伙,竟能改变自己的嗓音!
胤禛偷偷看了九阿哥一眼,那一个,正不自在地乱眨眼睛,九阿哥一紧张,就会这样。
电梯缓慢往下,这时,只听安德烈突然用英文说:“艾伦,下周和我一块儿去打网球,怎么样?”
胤禛和九阿哥都是一呆,在没等到那个保卫回答之后,胤禛忽然意识过来,安德烈是在和他们说话!
他还未开口,九阿哥就笑着道:“抱歉,恐怕我去不了,昨天我把脚扭伤了。”
“是和张他们去打壁球,扭伤的么?”
“是的先生。”
“结果如何?”
“三局两胜,我赢了。”
胤禛在一边默不作声地听着,他心想,幸亏有九阿哥在,换了自己那口烂英文,说上半句就得露馅。
同时,胤禛也发觉,安德烈一直保持用苍老低沉的嗓音说话,他模仿他父亲的声音,竟能模仿得如此到位。
旁边那个保卫的神色,眼看着就松懈下来。
看来,弗兰克带着手下,穿着医护服装自由出入,这种情况在研究所里很常见,另外也说明,无论是身形还是眼神气质,安德烈和他父亲几乎如出一辙。
到了负三楼,仨人从电梯出来,这一层的人员明显少了很多,遥遥的,胤禛就已经看见顶头监禁的大门,以及门口两个武装人员。
“我先让他们把门打开,然后咱们想办法劫持人质。”
安德烈的声音很低,胤禛和九阿哥不做声地跟在后面。
三人走到门口,那两个武装人员见有人过来,把手里的枪一指:“什么人!”
安德烈将手指往仪器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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