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儿臣的家门口了,正听见管家和丫头蔻朱在商量找洗衣妇的事。她因为手头无钱,就进府来洗衣……此事,儿臣府里的奴仆都知道的。”
康熙想了想,仍旧觉得不合理。
“既然她是洗衣妇,老八你身为贝勒,怎么会留意到府里一个洗衣的妇人?”
八阿哥绞尽脑汁,终于道:“回皇阿玛,是韦姑娘向儿臣询问四哥的事,儿臣这才……”
康熙皱着眉,看看他。又看看胤禛。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茱莉亚身上。
“韦氏,朕问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京城?”
茱莉亚低头道:“民女是上个月来的京城。”
“哪一天?”
茱莉亚呆了呆:“就是万圣节那天……”
她这么一说。满地的阿哥都歪倒了!
康熙一怔:“万圣节?”
茱莉亚立即发觉不对,慌忙道:“不不,不是万圣节,是万……万……那个,呃,是什么节来着?”
胤禛再忍不住。提醒道:“是万寿节!”
茱莉亚赶紧点头:“对对!万寿节!”
康熙突然盯着胤禛:“老四,你在教她?!”
胤禛一听,风向不对,赶紧道:“不不,皇阿玛,儿臣没……”
“她刚才说的那些,全都是你教的,对不对!”
胤禛慌了神:“没有!皇阿玛,她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康熙盯着他:“都是真的?她在万寿节那天到的京城,就算当天就认识了八阿哥,短短一个月,八阿哥就和她私定了终身?短短一个月,九阿哥和十阿哥就和她情同手足了?你四阿哥说与她有夫妻之实,那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十三阿哥正在圈禁,那么他又是如何认识此女子的!”
下面,全都不出声了。
九阿哥还想挽回,他小心翼翼道:“皇阿玛,儿臣和十阿哥他们,并非是这个月才认识韦姑娘的……”
康熙听他这么说,笑了起来:“那就奇怪了,你们五个虽说都曾出过京师,但朕记得,除了去热河秋狩,朕常常是带着你们一同去的,其余时候,你们五个从来没有一块儿离开过京城!”
九阿哥的脑子轰轰乱响!
“既不是一块儿认识的,那就是分开认识的,那朕就更弄不懂了,是怎么就那么巧,你们去江南,都会认识同一个女人?她又不是巡抚道台的千金,地方豪绅的闺秀。你们有什么机会去结识她?还是说,四阿哥拜托你们去探望她?”
九阿哥马上道:“对对!四哥是曾拜托儿臣……”
“胡说!”康熙勃然大怒,“老十从未去过江南!他又是如何认识此人的!”
“……”
“要说在京师认识的,这女人连京城的路都不认识,分明是没来过!要是在地方上认识的,你们的说辞却漏洞百出!说!她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到底是在哪儿认识她的!”
屋子里,再度陷入死寂。
全是谎言,没有一个字是真的!这念头在康熙的脑子里飞速打转,他只觉胸口一阵阵闷痛,喘息不能。他没想到这些阿哥们,竟然串通一气来骗他!
他点点头,又转向茱莉亚:“好,你说是绍兴人。那你告诉朕,你家住绍兴何处?哪一县哪一村!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茱莉亚慌乱了,她知道韦缌邈,包括自己真正的父亲。是绍兴出生,但她只知道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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