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一见他来,八福晋先给他行礼:“恭喜贝勒爷,贺喜贝勒爷。”
八阿哥一脸诧异:“喜从何来?”
“听说,咱家又要多一位庶福晋了,是不是?”
他不由苦笑:“你啊,全都弄拧了。”
八福晋睁大眼睛看他:“难道不是么?那位韦姑娘,我听说她在门外等了两三天,真是叫人感叹落泪呢!她千里迢迢来寻找贝勒爷,希望贝勒爷能念着旧情收留她,最后被管家老苏领进府里来,又装作浣衣仆妇洗了四五天的衣裳,如今好歹才见了您的面……”
“真不是那么回事。”八阿哥不悦道,“你把事情都给想歪了!简直比tvb还……总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八福晋似笑非笑:“爷又何必否认?还是以为我是个醋坛子,往后,会做出容不得她的事?”
她虽然是笑着的,但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上,其实蒙着一层薄怒。
八阿哥忽然想,此事看来得和妻子说明白,至少得把部分真相告诉她,他深知,八福晋并非是那种丈夫纳多少妾都心安理得接受的懦弱女人,如果不说实话,往后她很可能会有意无意的去刁难茱莉亚。
想及此,八阿哥将下人屏退,拉着八福晋坐下来。
“珍儿,她不光是来找我的,她是来找很多人。只不过她只能找到这儿来。”
八福晋一听,莫名其妙。
“不是来找爷的?那您怎么把她收到府里?而且还这般好生安置她,您白天这么一忙活,合府的人都认为她是贝勒爷的外室了!”
八阿哥扶额哀叹:“真不是那么回事,个中缘由十分复杂,你想想,若只是我的外室,我干嘛急着把老九他们都找来?这不是没道理么?你光看见她在府门口等我,那你看见老十抱着她哭没有?论关系,她和老九老十他们,比我还要近呢!”
八福晋啊了一声:“难怪我看见老十从月洞门那边出来,两只眼睛都是红的。”
八阿哥点头道:“这件事不能往外宣扬,一来她……她还在被人追杀,二来,消息传出去,她和这么多阿哥有牵连,与老九老十他们也多有不便,万一传到皇阿玛那儿,那还了得!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把她悄悄安置在这里。”
他这样一番话。八福晋总算把脸上那层愠怒给卸下来了。
“那,这姑娘又是什么人?”
想到要给妻子解释种种缘由,八阿哥就觉得头大。他思索半天,只得道:“这么说吧。茱莉亚……就是这位韦姑娘,她对老九老十他们有恩,还包括老四和老十三,对他们几个而言。她是恩人。有救命之恩。”
八福晋一听,更为惊讶!
“虽说我和她关系没这么近,但她也曾帮过我不少。”八阿哥说。“此番她落难,流离失所,逃到这儿,我们几个就不能见死不救。”
八福晋神情又是犹豫又是惶惑。她想了半天,才道:“我还从没见过您办事这样的浮皮潦草。”
八阿哥笑起来:“她本来要求也不高。有个容身之地,能够好好活下来,她就满意了。珍儿,往后外头。有可能会出现风言风语……”
八福晋微微一笑:“所以爷就先跑我这儿,给我下安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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