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原来我给八爷您丢人现眼了。”
八阿哥笑笑:“你误会了。只是叶子慎最近为这些胡说八道的八卦闹得很是头疼,只怕王爷您再站下去,叶子慎要大发雷霆,那可更不妙了。”
“我可以走,”胤祥说,“我这就走,只要你放过我。”
八阿哥哈哈一笑:“那怎么可能!我放过谁,都不可能放过你。谁和钱有仇呢,是不是?往后你越努力,你八哥我就赚得越多,十三弟,你万万不可自暴自弃呀!”
胤祥点头冷笑:“好,既然如此,那我主动辞职!”
八阿哥轻轻叹了口气:“老十三,难道你还不明白么?除了我允许你走的那条路,其余的道路都已经对你封闭了。你信不信?离开你们公司,你在这世上连块立锥之地都找不到。”
八阿哥的声音如此平和温情,胤祥却觉得,从后背到四肢,一股凉气侵入骨髓!
又嘲讽地看了他一眼,八阿哥淡淡道:“怡亲王,在下可以告辞了么?”
“你永远都记着那些从来没发生过的事,你永远都记着那些你从来没受过的罪。”胤祥颤声说,“就为了那些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历史,你这样冷血陷害自己的手足……”
“我可不敢和您二位高攀什么手足。”八阿哥突然打断他的话,“有任何不满,去向您的四哥倾诉吧,或许他可以帮您解答,为什么‘从未发生’的事情,却会记载在中国历史上。”
然后,他看也不看胤祥一眼,径自将车开进公寓大门里。
八阿哥下了车,将车交给管家,又吩咐把大门关好,然后独自回到公寓楼里。
他走到二楼,进来书房,到窗边。
胤祥已经离开,前街空无一人。
这事儿不会就这么完了,八阿哥心想,这还只是第一波呢。
他等待着随后到来的“说客”,八阿哥暗自冷笑,却不知下一位是谁。
次日,他很快就知道了,下一位“说客”是谁。
“怎么搞的?”八阿哥笑着,把车慢慢停下来,“我这儿最近成热点地带了?天天有人站门口等着。”
茱莉亚走过来,看着他:“学校放假,我也只能在这儿等着八爷。”
八阿哥轻轻叹了口气:“这又是何苦?茱莉亚。你不该在这儿站着吹冷风,叶逊的母亲天天问,你怎么都不过来玩,你只要打个电话,自然有人接你去那边宅子吹暖气、喝咖啡的。”
“我不想吹暖气,也不稀罕喝咖啡。”茱莉亚看着他,淡淡道。“我今天来。只为了讨八爷的一句话。”
“什么话?”
“你什么时候放人?”茱莉亚盯着他,“璩竟尧被带走已经一个多礼拜了,我想问问。八爷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罢手?”
八阿哥故作惊诧地扬了扬眉毛:“奇怪,璩竟尧和你有什么关系?茱莉亚,你在为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求情么?”
茱莉亚看着他,也不笑:“我原先一直以为。八爷是像书里写的那样,待人宽和大度。如杨柳春风。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么回事。”
八阿哥被她说得笑起来:“茱莉亚,你有没有把书看完?那个待人宽和的八阿哥,他的结局是怎样的?还是你那个男朋友没告诉你?”
茱莉亚忍不住道:“没有任何人把你往那个结局推!倒是你自己。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