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叹了口气:“这叶逊真成活宝贝了。旁人说也说不得,笑也笑不得。”
“就是啊,尤其你上次在车上和他吵,说什么雍正什么的,那帮子吃干醋的家伙们可气愤了,说你一个院外的,总过来蹭办公室就罢了,近水楼台的都还没说上话呢,你倒是赶上了——你不知道,多少人说你别有用心,竟然找这个清史top1的热门话题,是特意为了给叶逊留下深刻印象。”
杜娟一直就是这样的性格,心直口快的,所以茱莉亚也不怪她,只苦笑道:“明白了,我也甭替雍正喊冤了,我先替自己喊冤吧。”
回来她和胤禛说,自己就为了出去玩了一趟,坐了一趟叶逊的车,结果被全院的女人们给嫉恨上了。
胤禛哼了一声说,活该。
“都告诉你离他远点儿。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别瞧不起传统,传统能让你不被人嚼舌根。”
茱莉亚恨恨道:“一群酸腐书生!我算明白你为什么要搞文字狱了!”
话是这么说,心里毕竟有了顾忌,那之后,茱莉亚就减少了去人文学院的次数。
胤禛的房子终于买下来了,就在蓝湾四季城。房子到手,开始设计装修,茱莉亚也帮他出主意,那段时间她自己功课很忙,忙里偷闲还总拉着胤禛去建材市场看装修材料,疲劳过度,再加上连着几天的低温,来不及换上厚衣服,没多久,茱莉亚就病倒了。
起初她还想死扛,后来咳得撕心裂肺,听得全家都要崩溃,十阿哥给她熬的冰糖川贝母雪梨不管用,九阿哥给她带的一瓶瓶念慈庵,灌进去也毫无效果。每次茱莉亚一咳,大家都提心吊胆看着她,生怕她下一口就满嘴是鲜血。因为是从清朝来的,这些阿哥对“痨病”的心理阴影,明显比一般人更深刻,茱莉亚虽然不当回事,大家却都害怕起来。
于是胤禛决定,不顾她的强烈抗议,一定拖着她去医院。
茱莉亚最发憷去医院,软磨硬泡的不肯去,说抗生素滥用很危险,说打吊针就相当于一次小手术……胤禛却一点儿都不让步,说,再耍赖,他就直接把茱莉亚扛过去。
既然他这么说,茱莉亚只好灰溜溜请了假。跟着胤禛上医院。
她本来还和胤禛打商量,说咱就去附近的社区医院,随便看看就行了,胤禛却不同意。
“不过是感冒咳嗽,你别弄得那么吓人。”茱莉亚一边抱怨一边咳,“花三倍的价格,打一样的药水。这么不划算的事。你也肯干?”
胤禛对社区医院一点都不放心,按照他的说法,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在社区医院看。那能看好么?他一定要带着茱莉亚去正规大医院看病。
茱莉亚恨恨想,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人,垄断了大医院的资源!造成医患之间的不平衡!
但她怎么可能拗得过胤禛?于是只得被他拖去了同济医院。
挂号,看医生。医生仔细听了听茱莉亚的肺音,觉得有啰音。担心她的肺部有大问题,又让她去拍片子。
茱莉亚没好气道:“真是的,小病都给酿成大病了。”
胤禛瞪了她一眼:“医生说什么就是什么,少罗嗦!你又不是医生。”
“谁说我不是了?好多词儿我都记得很清楚!说不定我原先就是干这一行的。真的!我跟你说我都知道他那写的都是什么,那些化验单我都不用看中文,我都记得呢……”
“既然这么厉害。那干嘛害怕来医院?”
茱莉亚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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