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看把你女朋友急的。”
然后,他又看了茱莉亚一眼,才转身进了大楼。
一直目送他的身影到看不见,茱莉亚才恋恋不舍收回目光。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哑声道:“真的是他,完全一样……”
“当然是一样了。”胤禛轻叹了一声,“他一点都没变。对自己的下属还是老样子,说什么都要护着。”
在路上,胤禛告诉茱莉亚,陆菱又住院了,老陆今天是在医院里忙了一天。
茱莉亚吓了一跳:“是肝癌?”
“这我就没法直接问了。”胤禛开着车,他想了一会儿,“你要是担心的话,去看看呗。我打听过了,就在军区总医院。你以前见过陆菱,对吧?”
茱莉亚迟疑道:“见是见过,可如今人家不认识我,贸然上门探望,是不是不太好?”
“如果她在家里,那上门是不大好。现在她在住院,看望的人肯定挺多的,就去医院看看,陆菱应该不会起疑心。”
胤禛这样一说,茱莉亚才放下心来。
她抬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笑道:“你这人,内外差别挺大的。”
胤禛瞥了她一眼:“什么意思?”
“就是说,一般人总觉得你冷冰冰的挺傲慢,不爱搭理,就你这样子,人家一般也不敢往跟前凑。其实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你也会关心人啊。”
胤禛被她说得沉默了片刻,然后才说:“因为是老陆。我早说过,我是个记恩的人。人家对我的好,我不会装作不记得。”
回来和家里那几个说了此事,大家都很高兴。十阿哥就说,能不能沾上点关系,也给胤禛他们找份白领的工作干干呢?毕竟老陆管着一个地产公司。
“要是咱能靠上这么个财主,往后就不愁了。”他说,“九哥你一直想弄的那什么电子商务,也能拿到投资了。”
九阿哥笑道:“做什么梦呢?老陆现在连茱莉亚都不认,你还指望那么远?所以我想,茱莉亚,你去医院看望陆菱,一定要穿得像样一点,把头发做一做,再背个名牌包。就你那最贵的prada,就背那个包。”
茱莉亚摇摇头:“是去探病,又不是去购物,我背那么好的包干嘛?我觉得该朴素些才好,陆菱生病,心情不好,我去探病还打扮得那么出挑,人家病人会烦我的。”
胤禛却摇头:“老九说得对。茱莉亚,这不是出挑的问题,明天绝不能朴素,你得背着prada。不然,会被陆菱和邵天明以为你是来打抽丰的。”
“就是这个意思。”九阿哥说,“人家太有钱,你呢。眼下在人家那儿又没可信的证据。无缘无故的上门探望,人家一想就想到打抽丰上了,就把你看扁了。懂么?往后就不好继续来往了。”
“我又不是刘姥姥!”
“对呀,就因为你确实不是刘姥姥,所以才不能让陆菱产生这种误会。”
茱莉亚想了想,忽然笑起来:“九爷。以前去你的阿哥府打抽丰的不少吧?”
九阿哥哈哈一笑:“可不是。各色各样打抽丰的,我都见全了。茱莉亚。我告诉你一个秘诀:最高级的打抽丰,就是压根不提‘名利’二字,偏要和这俩字离得远远的,塞给你。你都别要。这叫放长线钓大鱼。不然,人家立即明白你就是个追名逐利之徒,就瞧不上你了。”
茱莉亚乐了。心想,论起人情世故。她还真不及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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