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莉亚一听,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胤祥的脑袋瓜!
“我那是向着外人么?你九哥他们是外人么?人家白天黑夜的在地里苦干,种出来的粮食你难道没吃?”
“可那你也不该骂我四哥……”
“这么嫩的莴苣扔在地上,这是要遭天谴的!我那是特为了给他加强营养,才先挑了最好的出来,剩下的我才装进别人的便当盒!你小子是不是也想学安德烈,来这儿挑拨离间?!”
茱莉亚这么一说,胤祥就瘪了。
半晌,他才小声说:“茱莉亚,你别总逼着我四哥讲道理。有些事情,讲不得道理的。”
茱莉亚被他这话,说得一时愣住:“你是什么意思?”
胤祥叹了口气,他露出些许苦笑:“什么意思,只能你自己去琢磨了。我看见十哥那儿有本《读者》杂志上说,家,不是个讲道理的地方。你一味的要和我四哥讲道理,他就越是不肯和你讲道理。”
被他这样说得,茱莉亚一时无语。
然后,她就愤愤道:“你见过有像你四哥这么说话的么?‘甭拜什么圣母玛利亚了,安德烈,咱们还不如一天三炷香拜拜姑奶奶茱莉亚,反正都是亚字辈儿的,不然姑奶奶不赏饭吃’……你见过有这么嘴损的吗?他怎么不去德云社说相声!”
胤祥想笑,好容易给忍住了,他知道他若是再笑,茱莉亚会更生气。
“就他这刻薄劲儿,我真不知雍正朝的那些大臣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胤祥听茱莉亚说他四哥“刻薄”,这词儿他在那些八爷党那儿听得太多,连父亲都这么看待胤禛,他一时有些生气。就不做声了。
茱莉亚看他不响,又说:“换了是你,你也得气死!”
“可我没被气死,对不对?”胤祥转脸又笑道,“我四哥不是个完人,更不是个神仙,有些事儿他是做得不好。但。茱莉亚,你得教他呀,得想点婉转的办法教导他。懂么?”
“嗯,你把我当成那位年福晋了。”茱莉亚拖长声道,“不好意思,在我这儿。男女平等!”
“我没说男女不平等。”胤祥赔笑道,“你别看人家只是个侧福晋。可她说什么,我四哥就听什么,茱莉亚,这也就是因为这儿没外人。万一有人和你争,你还真舍得把我四哥推给别的女人?你光给他火上浇油,对你自己也没好处。”
他这么说。话里隐约有暗示,茱莉亚就不言语了。
那之后。茱莉亚好像听懂了什么,从那之后,她就不再和胤禛发生正面冲突了。家里气氛虽然还是冷冰冰的,但至少没有火药味了。甚至当胤禛故意挑衅时,茱莉亚也不再回击他。那一个很快发觉自己在唱独角戏,于是也停了下来。
于是乎,家里就多了两个“哑巴”。
安德烈已经不呕吐了,但他非常好奇,这两个人的毅力到底有多大,他们到底要坚持多久呢?
日子就在这沉闷的低气压里,一点点爬到了夏天。
因为没有日历,大伙儿只能稀里糊涂过日子。但是对于十分重视节气的古人们来说,放弃以往的习惯却是非常难受的。因此没多久,十阿哥和九阿哥就开始为了“此刻到底距离端午更近,还是距离中秋更近”发生了争执。
十阿哥认为,端午可能刚过去没多久,因为天气越来越热。九阿哥则认为夜晚越来越凉快,很明显中秋就要到了。
他俩争了半天,胤祥在旁边怏怏来了一句:“不管是端午还是中秋,咱既吃不到粽子,也吃不到月饼,哥哥们就别争了。”
十阿哥叹了口气:“粽子月饼的就不说了,我想吃鱼。”
九阿哥嗤之以鼻:“想吃什么自己动手!难不成,还坐屋里等奴才给你端上来不成?”
九阿哥这话本是讽刺,谁也没想到,十阿哥在家琢磨两三天,竟然真的弄出一套钓具来!
十阿哥是照着安德烈背回来的《生活小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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