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三个步兵师小心翼翼地***,交替掩护,一脸走了5天,已经走出了原先前哨阵地最远的地方,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仿佛,他们不是在进行作战,而是在进行散步一样,饶是几个师长见多识广,也觉得奇怪。
“这局面当真有些蹊跷啊,敌人鬼影子都没有一个,难道真的如蔡司令说的那样,敌人抄袭新界去了?”3个师组成了联合指挥部,由夏天方任前敌总指挥。
“不可能……飞机每天来来回回侦察,连敌人的鬼影子都没有看见,怎么会去打新界?再说,咱们走的这条路算是捷径,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敌人哪怕要迂回包抄,也不见得有这么快。”
“我倒是觉得,敌人说不定已经在某个地方等待我们,就等着我们上钩,想让我们露出破绽后狠狠咬我们一口。”
“我看他们没这么大本事,咬我们一口?别崩坏了他们的牙……”
正商议着,有人前来报告,“报告各位长官,先头部队发来消息,前面17公里处,铁路已经为布尔什维克所破坏,请示如何处理?”
“哈,有点意思,布尔什维克终于开始露面了,我还以为他们要躲到地底下去呢。”夏天方大手一挥,“命令工程兵前往抢险修复,其余各部队就地休整,休整时部署好警戒体系,防止敌人突然袭击。”
“是!”
新界指挥部里的蔡锷,刚刚接到了率领大部队前来的王云山等人,就接到了电报,笑道,“看来,好戏差不多要开始上演了。”
“果然有点意思,但愿我们没有错过这场大戏。”
“当然不会,总统把这么强有力的援兵派给我,如果不用,岂不是太辜负了他的期望。”蔡锷大笑,“请各位先下去休息,做好出发准备,我们等前方的消息,看看毛子能玩出什么花样。”
夏天方的第六感觉是不错的,在远处一个隐蔽的地方,有人正注视着***中的国防军,这是布琼尼授意派出的,专门负责侦查的骑兵队,人数虽然很少,但都是哥萨克中的佼佼者,连续行军不会感到疲劳,甚至于能够在颠簸的马上睡觉,用来隐蔽侦查,更是不在话下。
他躲在远处的唯一目的,就是想看看中国人是如何处理铁路障碍的——不用说,铁路是红军破坏的,虽然只破坏了一小段,但足以阻挡整个华军行动的步伐。眼前中国人已经停下来修复铁路,而且一支支巡逻队开始派出,加强对附近的搜索面,他生怕自己暴露,就悄悄地退走了。
事情正在起变化,接到确切消息的布琼尼等人立即对着地图研究起来,虽然中***队出发的消息晚了好几天才收到并证实,但从这几天一直以来连续不断的轰炸和侦查情况来看,中国人一定是做出了反应,今天这份情报,确实和这个思路印证了起来。虽然侦察兵报告的内容很多语焉不详,但布琼尼相信,这不是一支小部队——笑话,能带着工程部队负责抢修的部队会是小部队么?
“布琼尼同志,战事进展的如何了?”
“中国人已经上钩了。你看,伏罗希洛夫同志……”布琼尼指点着地图,“他们已经走到了中国位置,差不多离开新尼古拉耶夫斯克有150公里,离鄂木斯克不到250公里。”
“他们有多少人?”一听有了明确的敌情动向,伏罗希洛夫焦急地问道,“这一点打探清楚了没有?”
“很遗憾,没有,不过根据侦查员的报告,不会少于5000人,而且,他还说,他看到中国的工程人员就地开始修复铁路……”
“那就绝对不止5000人,起码有1-2个师。”
“他们有多少兵力?”
“不是很清楚,该有5-7个师左右吧。”伏罗希洛夫补充了一句,“这是根据审判我们抓到的高尔察克分子审讯得到的消息。”
“我估计也是,中国人不可能仅仅用1个师来进攻,总兵力也不太可能少于10万人,多了他们也许负担不起,但10万人我认为毫无疑问……”布琼尼标志性的大胡子跳了一跳,“现在,我看该是给各部队部署任务的时候了。”
“我也觉得是。”伏罗希洛夫赞同道,“按照他们目前的进军速度,大概还有10天左右才能抵达预定位置,我们的部队,也需要至少5天才能回来……考虑到布防时间。”
“那么,再等等。”
“为什么?”伏罗希洛夫表示不解,“部队散开来又聚拢起来,非常疲惫,不能马上投入战斗——那是不现实的。”
“我知道,可是,伏罗希洛夫同志,我们面临的是拥有空中优势的中***队,如果我们回缩地太快,中国人就会判明我们的意图,如果停步不前或者有别的举动,我们就很被动了。”
“那你打算再过几天收缩”
“再过5天。”
“哦,不!”伏罗希洛夫有点吃惊了,“布琼尼同志,这样太冒险了,我们的部队普遍需要5天才能感到预定地点,如果你只提前5天,我们就会面临中国人直接的冲击,那样会把整个事情都搞砸的……”
“您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和,我的意思是,部队行军需要压缩,我要同志们在4天之内赶赴战场。”
“那样会非常非常疲惫。”
“我相信同志们有这个毅力。”
“可你为什么要坚持这么做呢?”
“不管我们隐藏地如何好,敌人必定能发现我们回收兵力的意图,如果回收更早,则敌人要么停步不前,要么会发生其他行为,对我们很不利。如果只限定5天,仿佛我们是刚刚发现中国人进攻,给敌人造成手忙脚乱的印象的话,中国人说不定会加紧进攻节奏……”
“您的意思是,要把中国人的速度拉起来?”
“是的,只有快速行军,才能拉开部队的间距,才能造成脱节的效果,中国人这样漫不经心地一步步***,我们是很难啃下硬骨头的,只有主动让他们松散开来,才有我们的用武之地。”
“好吧,我理解你的看法和意图了。”
“那么,帮我签个字吧。”红军规定,一切作战命令都要***委员副署,否则就没有效力,布琼尼也是严格按照规章办事。
伏罗希洛夫潇洒地签下自己的大名后又劝导道:“5天毕竟太紧了,如果中国人把速度也提升上去,恐怕他们就会用不到5天时间久走到指定位置,还是要留有余地,6天吧。”
“既然您这样坚持,那就稍微宽松一点,5天再另加1夜,反正晚上中国人的飞机无法侦察,不会出事……”
忽然,布琼尼叫了起来,“哦,天哪,我太笨了。”
“什么,您想到了什么?”
“我为什么一定要白天也行军,如果我们白天不行军,只休息,晚上出动,岂不是现在就可以动身,而且不会被中国人发现?”
“对,好极了,这是个妙主意。”伏罗希洛夫由衷赞叹道,“那就是说现在就可以让部队收拢了?”
“可以,机要员同志,记录我的命令。”
修复了铁路之后,部队继续前进,在随后的进军过程中,遇到了越来越多的红军迹象,光是试图侦察的骑兵就被部队打死了好几个,不过,让人有些惊奇的是,前面的铁路敌人居然没来得及破坏,让工程兵也闲的发慌。
“这事情邪门,敌人天天侦察,却又不破坏铁路,这唱得是哪门子戏?”
“事有反常必为妖,我们得向蔡司令官他们汇报,毛子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新界作战室里,随着前方发来的电报,一面面标注着部队番号的小旗开始缓缓行动,敌我态势的变化在立体沙盘上一目了然。
“部队与红军接触越来越多了,虽然还没有交火的迹象,但普遍有这样一种感觉,毛子就在自己的身边,随时可能对我们下手。”
“难道,是这里……”蔡锷的目光盯上了地图中央一个不太起眼的湖泊,但就是这个名叫拉夫达的湖泊,横亘在铁路线上,西伯利亚铁路在这上面有一座铁桥……”
“迅速查明,这个湖有多少深。”蔡锷叫来参谋。
“是!”
“怎么,松坡盯上了这里?”
“我有种感觉,认为部队很可能在这个地方遇到伏击。”
为什么?
“这个湖,面积不大,但也不能算小,东西长80公里,南北最宽的距离大约有10多公里,最窄的地方也有4公里左右。湖上面有桥,铁路就是从这上面经过,假设一下,敌人将这个桥炸断,我军怎么办?”
“两个办法,第一个是渡河,另一个办法是绕路——这么大规模的桥梁,要依靠工程兵修复是不可能的,技术上达不到,时间上更不符合要求。”张绍曾回答了这个问题。
“步兵渡河可以,重型装备就会有麻烦……我刚才之所以派人去测量水深,就是想看一看到底有什么问题。”
“侦察?”
“对!如果敌人心中没鬼,那么,如果我们飞机到了当地降落,哪怕就地测量水深,也不会有问题,反之,如果敌人有鬼,只要一见我们的飞机降落,就可能把桥炸断。”
陈宦忽然笑了出来,“我有些明白了,敌人或许已经在这个地方等着我们了,桥一断,我们无法修复,重型装备又无法过河,就只能绕路,而且还会是左右散开形式的绕路,然后,潜伏在四周的敌人就会围拢过来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等到陷入僵持战,敌人的骑兵要么冲开我们的侧翼,要么抄袭我们的后路,总而言之,非把我们打散不可。只要消灭了我军主力,新界对他们来说就不是一个问题了——他们肯定不知道后续的援兵已经来到了。”
“这个料想非常符合逻辑。”蒋方震笑道,“那么,现在的问题就简单了,等着测水深的报告,是真是假,几个小时以后就会见分晓……”
几个小时过去了,飞机还没有返航,直到天黑,飞机仍然没有回来。
那么,现在的情况已经异常明确了,下午作战态势分析会上得出的结论,很有可能是真的……
在鄂木斯克,布琼尼正在大光其火,因为下午递上来一份紧急军情,说在湖面附近发现了一架华军飞机迫降,不知道什么原因,为了防止布置走漏和被勘察到确切消息,部署在桥面附近的部队对飞行员进行抓捕,飞行员眼看不是头,立即逃之夭夭……
“愚蠢!”布琼尼怒不可遏。在他看来,华军飞行员只是偶尔因为特殊原因而迫降,完全没有必要进行太过紧张的行动,现在这样一来,反而给中国人造成了前面有鬼的印象,原本他还指望能在华军半渡而炸桥,现在行动必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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