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竹天圣人轻声道：“月河山主，他，受无涯至尊指点而崛起，可以说算是无涯庭的支脉。”
“他的传承，反而在后世传的最广。”
云洪微微点头。
这些事，虽隐秘，但历代站在最巅峰的混元圣人，或多或少都能了解一些。
“可是，天尊呢？”竹天圣人忽然道。
云洪一愣。
天尊？
“我只知晓，当年天尊和无涯至尊争锋，后来战败，远走他乡。”云洪摇头道：“再之后，就无什么踪迹了。”
“嗯，天尊被逼远赴混沌深处，他所创天尊界被无涯至尊彻底葬灭。”竹天圣人低沉道：“我的这一道消息，是月河山历代留下的历代先贤典籍中的一道消息。”
云洪聆听着。
“第十一轮回纪元时，月河山一脉，有一位圣皇遨游混沌虚空。”竹天圣人道。
“在混沌深处，他曾遭遇了其他异域文明的圣人强者，而对方，自称来自永恒之地‘天尊界’，历诸纪元不朽！”
云洪错愕。
这？
真的假的？
“你怀疑这是假消息？我也怀疑是假的。”竹天圣人摇头道：“乍一看，实在太不可思议，这世间哪有如此巧合？”
“只是，这位圣皇如此郑重其事记载，难道只是为愚弄我们后世之辈？”
云洪也陷入了沉思。
半响。
“师尊，有三种可能。”云洪缓缓道：“第一，只是恰巧在混沌深处，有其他至尊建立的势力也称为‘天尊界’，纯粹只是个巧合，永恒之地？或许只是一个号称。”
“就像无涯域历史上，有些道君、圣人建立的势力，也常以不朽、不灭、永恒来命名。”云洪道。
“有道理。”竹天圣人不由点头。
“第二种，这一势力，真是当年深入混沌的‘天尊’建立的，一代代留下传承，就如月河山一般。”云洪道。
“第三种可能呢？”竹天圣人询问。
“天尊，真的渡过轮回劫，永恒不灭。”云洪直接道。
竹天圣人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光芒。
达到他们这般境界。
哪个不明白将来轮回劫的压迫？
浩劫之战，是当前的威胁，而轮回劫的压迫，才是对所有生灵全方位、致命的！
“前两种情况不论，混沌浩瀚，第十一轮回纪元的古老记载，和我们关系不大。”云洪轻声道：“可若是第三种可能，从某种程度来说，是好事！”
“说明，永恒，并非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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