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套话推脱。面对这样的大姐姐,温良辰总是摸不着头脑,觉得她既识大体,又觉得稍显刻意,想同情她,却又发现她无甚好同情的。
总而言之,温良辰对温良春,就是喜欢不起来……只能说,是二人脾性不投罢。
两位姑娘相互招呼了,温良辰吩咐丫鬟端茶倒水,又呈上四色点心,将一套礼数规规矩矩地做全了,坐在绣墩上、动作恭谨的温良春终于神色稍定,也没方才那般不自在了。
“五妹妹这院子景色甚好,比我上次来的时候多了不少花草,当真是好看得紧,果然不负妹妹如今的才名。”温良春一上来便不要钱似的夸赞。
“这些事项,我都交由下人捯饬,倒没废什么力气。”温良辰微微一笑,既然你想兜圈子,那我也不急不慢,看你能忍到何时。
温良辰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调皮冲动的孩童,对于温良春的客气之言,自然是手到擒来,二人你来我往数下,都没提到半分重点。
接着,温良春又将话题移至温良辰衣裳上,露出关切的模样道:“秋时入夜凉,五妹妹你衣裳太薄,可得小心身子。”
“多谢大姐姐关心。”
“咱们府上出现时疫,虽然如今都被送至庄上,但依然危险,你可得谨慎些,别着凉病了。”温良春轻轻敛眉,淡抿唇瓣,“对了,最近这段时日,妹妹可得小心府宅,莫要让人随意进出,听说京都其他家出现不少人得病呢。”
温良辰心道,来了。
温良辰右手撑在桌上,稍一扬眉,露出疑惑之色,故意装作听不懂对方话中之意:“大姐姐放心,自从母亲薨后,公主府便加强守备,如今时疫渐紧,我更是守紧府宅,不令人任何人外出。”
“……”
温良春眉尖紧蹙,咬着唇瓣,一下便不知该如何接口了。
温良春没想到的是,温良辰滑得和泥鳅似的,怎么短短三年过去,她的性子竟转变得如此之大?
温良辰还在喋喋不休,将话题不知引至何处去:“大姐姐你不知,我府上下人多,平素我管束极严,就怕他们闹出事端来,你也知道,我孤苦无依……”
温良春坐立不安,听得一脑门都是汗,好不容易瞅着温良辰闭嘴的空隙,她忙插言问道:“五妹妹,上个月我曾经瞧见府上来了一位客人,他看起来……有几分可疑。”
之所以要这样发问,怪只怪,温良春实在是想不出法子了。她派出不少人打听薛扬的情形,回来的消息永远都是“温驸马的请入府的客人”,连他名讳都不知,更遑论出身或是喜好了。她一个深闺女子,不可能杀去前院询问温驸马的人,只能在这后宅下手。
这不,毫无办法之下,她只能寻温良辰打探消息。
温良辰顿时一惊,温良春竟然怀疑薛扬?
一提起薛扬,温良辰心中陡然闪过一丝模糊的念头,一下又想不起来,也不知是何缘由。
“竟有此事?”温良辰眼珠子一转,又想到某些细节,不对……温良春既然是专程前来,此事便不会如此简单。
若是当真可疑,温良春就该大大方方地,在上个月将此事告知于她,怎会入夜时分,偷偷摸摸来寻她打太极?
眼见温良辰继续装傻,温良春略有些焦躁:“是啊,我也是关心你,就怕公主府混了来历不明之人,于你不利。”
温良春继续循循善诱:“五妹妹,你们公主府上,当真没有男客拜访?”
温良辰在心中冷笑,温良春真有意思,竟然还将她当做孩童,才几句话下来,就这般沉不住气。
“决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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