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胖子的父亲躺在高危病房里面,带着氧气罩,看样子很严重,我的右手在腰间狠狠的握紧,朝,真特吗是欺人太甚。
我看着里面,问金胖子:“欠你父亲多少钱?工伤应该包多少钱?”
金胖子很明显有些难以启齿,支支吾吾的也不说不上来个什么。
我更着急了:“金胖子,你说啊!现在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8万块钱,现在我父亲住院一天就要差不多几百块钱,我可能要辍学了,我要多打几份工来给我父亲交住院费。”金胖子说道。
“说的什么屁话!有兄弟们在,怎么能让你辍学?怎么可能看着你父亲这样不管,放心吧,这事包我身上,我会尽我一切力量把钱帮你要回来,你安心上学!”我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心里早已做好了打算,这社会上我不认识什么人,只能去求我哥帮忙了。
金胖子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怎么可能看着他这样不管!
我立刻跑到杨蒙跟疯子的身边问道:“你们兜里的钱,全部都拿出来!”
“怎么了?”疯子问道。
“快点拿出来吧,一会在给你们解释!”我边说也将自己兜里的钱拿了出来,上次那小子借我的五百块钱还没有还,突然就想起那个老棍子了,说好的三千块钱,看样子还得我去主动要一次。
我将兜里仅剩的二百来块钱全部拿了出来,疯子有四百多,杨蒙有七百多,全部被我塞给了金胖子。
金胖子看着我的眼睛,立刻更加的湿润了:“允哥,你们帮我的够多了,这钱我不能拿!”
“把我们当兄弟就拿着,这钱,又不是白借你的,等你父亲的工伤款要回来了,在还我们!”我说道。
金胖子看着手里皱巴巴的钱,眼泪又一次的涌了出来,立刻给我跪下了:“允哥,认识你们,真是我最大的幸运了!”
我一看他跪下,立刻想要给他拽起来,这金胖子太特么重了,我拽了一下都没拽起来:“我拽不起来你,你赶紧自己起来!”
金胖子握着我的手迟迟都没松,这路过的人一直朝我们俩的地方看,这明显是把我们当gay了吗,在加上金胖子这水汪汪的双眼。
我立刻把手松开了:“金胖子,你别矫情了啊,人家都看咱们呢,别跟我撕吧了,把钱装好,相信我,三天,就把你父亲的工伤款给你要回来!”
金胖子点了点头:“允哥,我信你。”
金胖子的这句允哥我信你,更是给了我莫大的安慰,就是这种被兄弟们相信的感觉比跟陈兆翔干一架都爽。
过了一会,疯子跟杨蒙的消炎针也都快打完了,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为了不让金胖子那么累,我们轮流帮他看守他父亲,让他能安心的睡个好觉。
我提议今天我看守第一天,让他们全部都回去睡觉,记得第二天早上早点来给我带换洗的衣服就行了,我就利用他们称我一声‘允哥’的权利把他们赶回去睡觉了!
这一宿,真是难熬,一连看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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