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人心中还没有放下心来,但到底不如一开始心急如焚了。
王先生见李石的脸有些黑,顿时又开始担心起苏文回来后被骂的事来了,他知道,苏文的教育一直是李石主办,记得以前听苏文说过,李石有一次直接将他和李江打得下不了床……
想着,王先生就先给苏文说起情来,“文儿这孩子也是,就算是一心为了百姓,也不可如此激进,那些百姓多是目不识丁的人,他们哪里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这样贸然的动作,也难怪那些土匪会铤而走险,不过那些土匪也是刁民,竟然就只有袭击朝廷命官。”
若不是王先生是苏文的岳父,比他还长一辈,李石就要冷哼出声了,要说匪,他不也做过流民?流民向来是匪的别称,甚至比匪还恐怖?
但这个世道,除掉那些真正的大恶之人,因为犯事跑到山上落草为寇的,大部分的都是百姓,都是被逼的活不下去了才会上山为匪。
这种人向来缺少安全感,对他们的行为有时候可以激烈,但大部分都应该是缓缓而来,这样激进,那些人不安之下自然要做些什么维护自己的利益。
说到底,还是他欠考虑了,当初就不应该给苏文谋定远县这个县令。
周大福赶回来了,“石参军向这边请求援军,只是府城这边的将军没有答应。”
王先生一惊,“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人才走,只怕王老爷找的那几位老爷也没有收到消息。”
王先生顿时对李石刮目相看起来,竟是一买就能买到这样厉害的奴才。
不过这时候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石参军手上的人不少,一连几天都没有向府城求救,怎么现在突然要求支援起来?”
这个却属于机密,周大福自然不会知道。
才走到门口的木兰却突然脸色一变,与李石齐口道:“是海匪!”
木兰气得发抖,“苏文这个混小子,定远县要真因为这个出事,看我打断他的狗腿!”
山上的土匪多是定远县的百姓活不下去了上山落草为寇的,没多少本事,他们多是打劫过路的商贩,也不会伤人性命,多半只取了钱财就走,但海匪不一样,海上的盗匪多是亡命之徒,也有倭寇为首领,不上岸还罢,一旦上岸就是烧杀抢掠,无所不为,连妇孺都不会放过。
王先生也变了脸色,真的因为这事将海匪引上岸来,只怕不等苏木兰出手,苏文就会被朝廷给砍了脑袋了。
王先生急的团团转,“这可如何是好?府城的将军为何不愿意出兵?”
木兰和李石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是了,如今天下初定,南边的叛军还未全部服诛……”王先生这下子也没了办法,他是有几个朋友,那几个朋友也愿意与他打听消息,但一定不会愿意就这件事求情,这毕竟是大事,一旦牵扯其中,谁也不知会是怎样的后果。
李石沉思。
钟先生似乎知道此时不是吃饭的时候,还没到吃饭的时间,就从阳阳的院子里出来,晃晃悠悠的离开了,只让桃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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