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
张牧面色凝重，“你果然没有死！”
母体死了，同时又没有死，曾经集中的母体，现在是分裂状态，他变成千千万万的分裂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种另类新生。神族、至尊们都杀不死，真是一个非常难缠的东西。
“我不会死，一切皆会腐朽，唯有思想不灭！”
又一只撞上来。
“我倒觉得，思想转瞬即逝，无害无痛，没有什么厉害的！”张牧没有时间和他废话，“你奈何不了我，立刻放了我的同伴，我们马上离开，井水不犯河水，互不侵犯！”
母体回到：“你们可以走！”
张牧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对方这么好说话，“那你还不放人？”
母体又回复：“我要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混沌碑！”
张牧心情立刻沉了下来，“你也太贪婪了吧！”
母体又说：“神族之所以强大，因为掌握混沌之力，混沌力量的根源是混沌碑，当混沌碑离开神界，神族就会日渐虚弱。我得到混沌碑，拥有至高无上的混沌法则，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奈何我，哪怕是神界，我也能一网打尽！我才是真神！”
张牧嗤之以鼻：“别白日做梦，你都变成什么样了，还想去找神族复仇？你连虚空大帝都打不过！”
母体不再传达意志，直接用行为来表达，万千只分裂体，突然凝聚成一股，张牧见状，大感不妙。他确实能挡住普通的分裂体攻击，然而单体攻击是非常弱的，无数分裂体凝聚起来，共同完成一次攻击，张牧掌握的一点混沌力量，恐怕不足以形成有效的防御。
“先下手为强！”
张牧直接唤出混沌碑，用符文满布的混沌碑，朝母体的尸体砸了过去。全部的分裂体，皆有母体诞生出来，只要把母体摧毁，母体的最后一丝意志就不复存在了。
只是。
张牧晚了一步。
对方完成攻击的速度更快，一股浩瀚的意念直接向张牧发起冲击！
千钧一发的关头！
张牧觉得自己多半要完蛋了！
突然！
一道奇异光束，出现在思想世界，犹如一根针，从无数思想集合体中穿透了过去。
“不可能！”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还会有……”
无数到分裂体消亡的时候，同时留下难以置信的残识，张牧的攻击已经到了，混沌碑从巨大水母身体贯入，直接把水母给打穿了。水母身体表面出现很多符文，深深镶嵌在了上面，犹如无数道裂痕。
水母的身体开始急剧萎缩。
“不……你既然……为什么……要帮……他！”
那断断续续的意志传来。
张牧没能搞清楚状况，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赢了！
赢得莫名其妙！
刚才出手的……又是主宰吗？
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消灭神族尸体的残识，第二次是消灭思想母体的残识，两次都是在混沌碑出现威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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