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低了：“她没为难你吧？我……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
听到她这么说，林昊暗自苦笑。
看来，江芸已经把那天跟自己的对话，全盘转告给了苏慧：旨在让她知道，自己是有未婚妻的人，跟她不可能有结果，让她死了那条心，或许江芸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女儿回头是岸吧？
“对不起。”林昊语气中满含歉意。
“没有……你不用说对不起，其实我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你不喜欢我。”
她脸上突然浮起笑意，低声喃喃道：“你只是好心一次次帮我，只是不想让我难过，所以不接受但也没有拒绝……这些我都知道，就像每次你想拒绝我送的汤，最终还是收下了一样……”
她的神情是笑，可是伴随着笑容的同时，是从美丽的双眸中，滴落的大颗大颗的泪珠儿。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她心里是明白的。
如果他真的喜欢自己，在那无数温情的时刻，早就该有所表示——她知道答案，她看不到有未来，可就算这样又如何？她早已泥足深陷无法自拔，她一心想着向他靠近，哪怕一路走到黑。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可以说这是愚蠢，然而爱情哪有什么理智？爱情本身就是，盲目和偏执的代名词。
一张纸巾递过来，林昊喃喃道：“苏慧，这不值得。”
“我没事……”
她把头偏向车窗那边，不想被他看到眼泪。
“其实阿姨说得对，我就是见一个爱一个，所以……真的不值得。”林昊握着方向盘继续开车。
“不！不是这样的！”
苏慧摇头，声音充满了坚定：“你不是那种人，我知道。而且，我觉得值得就行了，我是个自私的人，我不想让自己难过，我仅仅只是为了自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只是……”
谁又能不自私呢？
她对这个男人早已情根深种，如果彻底分开只会痛不欲生，所以明知道没有结果，依然选择去靠近他——她确实是为了自己。
看着她泣不成声，听到她这番‘自私自利’的宣言，林昊心里却只剩下，无尽的温柔和歉疚。
纵然明知结果没有希望，她依然偏执的不放弃，这看似自私自利的背后，是让他难以做出回应的爱情。
林昊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抬起来。
他的手僵硬在半空，却不知该不该放下。
“我没事……”她再次重申没事，伪装出强大的外表。
“如果不开心就哭出来。”林昊的手最终放下了，放在她因抽泣而颤抖的肩头，无比温柔。
哇地一声。
苏慧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软弱，窝在他臂弯里失声痛哭。
她能做到，只是借着这一刻发泄痛苦，而他所能做的也仅仅是，暂时给她释放软弱的臂弯……
二十多分钟后。
SUV车速大幅降低，开进一条古色古香的老街，林昊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幸亏有车载导航仪帮助。
其实这条街很出名，特别是来汴州旅游的旅客，很多都会来这里游玩。
街道不是很宽，两侧遍布大大小小的店铺，主要出售各种手工艺品，以及汴州本地小吃。
当然，只是买点手工艺品花不了几个钱，可如果社会阅历不够的话……那些伪装成古董的仿制品，很可能把你的腰包榨干。
嘎！
超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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