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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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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当街抢男(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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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价值千金的凤桐古琴挡住了她的路,她看也不看,抬脚一踢,那史上最悲催道具撞在墙上轰然四碎。

    景横波的娇笑声,随后传来。

    “就说大婶有钱!看!这么值钱的琴,说摔就摔了!未婚夫,你说,咱们和大婶要个什么好呢……”

    笑声在绯罗走出门后戛然而止,景横波一巴掌狠狠拍在耶律祁手臂上,“让开!”

    “你说,咱们和她要个什么好呢?”耶律祁不放,俯在她耳边悄悄道,“小波儿,先前你说未婚妻的时候,我真的……”

    头顶咔嚓一响,一块瓦片忽然掉落,耶律祁闪身让开,景横波顺势挣脱了他。

    “上头是谁?”耶律祁皱眉看着屋顶,脸色很不好看。

    景横波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屋顶,慢慢笑了笑。“或者咱们可以一起上去看看。”

    “先别急,”耶律祁笑道,“未婚妻,我忽然想起,我还欠你一个定亲礼物。”

    “咱们的婚约已经解除了,我觉得你三心二意夹缠不清,已经把你给甩了。”景横波挥挥手,“交换礼物那码事,算了算了啊。”

    耶律祁神情却很认真,一把拉住她,摊开掌心。

    掌心一枚戒指,看不出质地,泛着时光积淀般的古铜色,镶嵌一颗光芒流转的猫眼石,幽黄灯光下那猫眼暗光吞吐不定,若生幽魅。

    一看就是好东西。

    景横波立即拒绝,“我讨厌戒指。”

    确实讨厌戒指,看见这东西就觉得堵心。

    “你可看走眼了,这可算不上戒指。”耶律祁俯下身,悄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上头瓦片又似有裂声。

    景横波神色倒慢慢松动了,半晌“唔”了一声道:“既然这样,借用了。”伸手拿过戒指,却不戴,收在袖子里。

    耶律祁笑得很满意。带她纵身而起,落在屋顶上,先前那个不速之客已经不见,天弃一个人站在屋顶上,衣衫飘飘,慈眉善目的土地爷爷泥面具依旧戴着。

    “咦,刚才那个人哪里去了?”景横波东张西望,走到他身边。

    天弃转身对黑暗中一指,景横波忽然笑道,“你为什么一直不开口?”

    “你”字刚出口,她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一刀捅了过去!

    “唰。”一声,耶律祁同时闪电般掠来,一掌对天弃面门抓下。

    “你是谁?”

    喝声里,天弃蓦然一个铁板桥后仰,景横波的匕首擦他胸膛而过,带起一片黑色衣袂。

    耶律祁的手也到了,猛地抓住了他的面具,咔擦一声面具已裂。

    天弃人影顺势倒翻,脱离两人围攻,啪一声再次落入屋下树丛中。

    耶律祁哪里肯放过,扔掉手中面具,笑道:“扒了你的皮,看你这回还能装谁。”探头一望正要追下。树丛中忽然站起一个身影,仰头大骂道:“你两个莫名其妙干什么?好好的干嘛打人家!”

    景横波一呆,掠到屋脊边缘的耶律祁险些栽下去。

    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树丛里站起来的人,月光下清清楚楚,可不就是天弃?

    “你……你刚才……”景横波有点结巴地指着他。

    刚才明明她觉得天弃不对劲,行为举止似有不同,而且最关键的是,从他去过土地龛之后,再出来就没说过话,一开始因为在偷听,她也没说话,没在意,但后来他拼命护面具,又死不开口,就让她怀疑了。

    一开始她怀疑过是……他,但后来发现他体温温暖,却又明显不是。不禁暗恨自己疯魔了,怎么看见谁都当成那个人?

    因此在底下,她不动声色和耶律祁打了暗号,两人上来同时出手,将“天弃”面具击碎,原以为能看到一张不一样的脸,谁知道树丛中站起来的,还是天弃。

    他刚刚掉下去,就从树丛里站了起来,这时辰太短了。天弃是在土地龛那里才有过短暂消失,如果出问题,真天弃也该在土地龛那里,不可能这么快出现在这里。

    “刚才怎么了?刚才你们莫名其妙突然对我出手,哪根筋搭错线了?”天弃一脸怒气,跳上屋檐。

    景横波揉揉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理了理思绪,问:“刚才一直是你?”

    “是啊。”

    “那刚才发生了什么?”她问。

    “我们偷听底下谈话,然后来了个莫名其妙的小子,和我打了一架,我被逼下屋顶,他把你推了下去。”天弃答得飞快。

    景横波眨眨眼,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土地龛那边不知道谁烧了劣质的烟,熏得我嗓子难受,不想说不行吗?”

    “行,行,”景横波无奈地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要死命护住面具?”

    “不懂武功的人就是问题蠢。”天弃神情比她还无奈,“你看不出他想抓的不是我的面具,是我的脸吗?那小子武功就在手上,一手的九练铁爪功,如果给他抓住了我的面具,我的脸皮也要撕下一层来,我这如花似玉的脸毁了,你忍心?”

    “好好好我不忍心,”景横波以手招架,避免去看天弃娇嗔的如花似玉的脸,嘟囔道,“刚才你那么护我,我还以为……”

    “我护你也护错了?”天弃得理不饶人,“那行,以后偷溜别找我保护你。大半夜的吹风打架,还差点被你们给杀了。这活计干不来,走人!”说完撒手就走。

    “哎哎别生气嘛。”景横波只好拽住他,赶紧哄矫情的人妖。哄了好一阵,天弃铁青的脸色才恢复正常,抖抖胸口破裂的衣裳,怒道,“赔我一件衣裳!”

    “好。”

    “要你以前那种裙子。”天弃得寸进尺。

    “天弃!”耶律祁立即怒喝。

    天弃立即醒觉说错了话,赶紧闭口,嚣张气焰立即没了,有点不安地看着景横波。

    景横波有轻微的出神。

    一瞬间忽然回到九宫大街,她带着紫蕊在帝歌街头展示现代装扮,日光下小井前,款款回首,一笑也曾倾城。

    哦,不,能倾城的从来不是容颜,是那翻覆多变,算尽机关的人心。

    曾经的女性商业帝国梦想,不知何时已经散去,那些曾经最爱的化妆、脂粉、衣裳、首饰……忽然就被那一场风雪卷走,当她再次施展化妆妙手,用途只是为了骗人杀人。

    朝夕之间,心境颠覆。

    迎着两个男人不安又关切的目光,她慢慢地笑了笑,转身,指着帝歌的方向。

    “何必畏惧提起过去?如果都不能面对,以后怎么颠覆重来?”

    “看着帝歌。天弃,我的化妆品、首饰、所有漂亮裙子,都在那里。总有一天,我会拿回来,当着所有人的面,送给你。”

    三个人一路回去时,景横波问起耶律祁可认识那突如其来的小子是谁。

    “脸白白的,挺清秀,个子挺高,一双眼睛总像喝醉了一样眯着,不过笑起来很好看。”景横波描述,“对了,他身上还真的有酒气,我闻见了。”

    “不会是纪一凡吧?”耶律祁想了想,笑道,“襄国副相雍希正的知己好友,襄国三大世家之一纪家的嫡子,襄国纪王后的最小弟弟。真真正正的襄国名门贵介子弟,据说平生潇洒风流,最爱美酒和女人,每日无酒不欢,是崇安城最负盛名的浪荡贵族。”

    “就是绯罗一箭双雕里,那只第二只雕嘛。”景横波哈哈一笑,“这家伙居然也在,还全部听了去,这下有趣了。”

    “他既然听了去,绯罗的计划就实行不了,你我可是绯罗计划的实施人,咱们还盘算着要她的贵重酬劳呢。”

    “钱要赚,事要办,但到底怎么办,就看咱们自己了。”景横波笑嘻嘻地看着耶律祁,“不过有句话要先问你——你那个小青梅竹马,我想和她作对,你舍不舍得啊?”

    “她不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从来将她当妹妹看,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耶律祁淡淡道,“小波儿,我这一生极少舍不得,但定有舍不得,只是真要论起舍不得,肯定不是对她舍不得。你要不要猜猜,我到底对谁舍不得?”

    “你玩顺口溜啊?这么多个舍不得听得人耳朵晕。”景横波立即甩开手,笑嘻嘻大步走在前面。

    天弃对耶律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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