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食量也越来越大,但是,团里伙食营养不多,再过一段时间,宁柔和伍若兰怕是喂不饱两个娃了,有了羊奶,两女也能轻松些。
“老子想的办法还有错,”廖黑牛有些得意地瞥了李四维一眼,话锋却是一转,“回团部,有桩买卖和要你商量!”
“啥买卖?”李四维递给廖黑牛一支香烟,轻轻地问了一句,“能赚不?”
“龟儿的,”廖黑牛接过烟,一瞪眼,“要是莫得赚,老子不白跟了这些年?”
“嗯,”李四维划燃火柴给廖黑牛点了烟,转身往团部走去,吞云吐雾,“便走边说吧!”
“还是盐池!”廖黑牛点点头跟了上去,眼神渐渐地明亮了起来,“根据占权的消息,盐池昨天来了一批物资……”
李四维连忙摆了摆手,扭头盯着廖黑牛,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这消息黄化昨晚就汇报过了,可是,光凭我们的力量……难呐!”
“难就不整了?”廖黑牛一瞪李四维,“这可不像李大炮说的话!”
“黑牛,”李四维轻轻地摇了摇头,一声叹息,“我和三羊仔细琢磨过,整是有机会整赢,可是……只有两天就过年了啊!”
“过年咋了?”廖黑牛兀自不甘,“过年就不打仗了?”
“黑牛啊,”李四维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过完年,兄弟们就该大一岁了……”
李四维的声音渐渐低沉,又默默地吸起了烟。
廖黑牛一怔,默然无语。
多过一年,兄弟们就能长大一岁呢!
可是,这一整,必定又有很多兄弟过不了年。
“再等一等吧!”李四维将烟吸完,扔掉了烟头,狠狠地踩灭,“再怎样,也让兄弟们安安生生地过完这个年吧!”
“可是,”廖黑牛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叹息,“我们团……都快过不起年了。”
“走,”李四维使劲地拍了拍廖黑牛的肩膀,“等一下回去,牵上四匹骡子!”
在豫西剿匪之时,六十六团缴获了百多匹骡马,马匹自然舍不得吃,但骡子却可以应应急。
“骡子?”廖黑牛一愣,连忙摇头,“老话说,‘驴肉香,马肉臭,打死不吃骡子肉’,我不要!”
“龟儿的,”李四维扭头一瞪廖黑牛,“都是把脑壳别在裤腰带上的人了,还穷讲究啥?让兄弟们过个肥年,过完年就好好地干几买卖!”
“可是,”廖黑牛还有些担心,“黑水能干吗?”
“咋不能干?”李四维笑着摇了摇头,“骡子还能比兄弟们更重要?”
显然,李四维把事情想简单了。
团部会议室,刘黑水听到李四维的话,连忙摇头,“团长,绝对不能杀骡子……我再去想办法,中条山买不到猪肉,我就让兄弟们去南岸买!”
李四维有些意外地望着刘黑水,没有说话。
刘黑水连忙解释,“我部一路辗转,辎重全靠骡子驮运……它们也是我们的兄弟!”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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