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孟雨彤不接电话？”
看到秦扬将手机装回兜里，穆思雪美眸一闪，轻声问道。
秦扬点了点头：“可能她在忙吧，我已经发了短信，如果她看到应该很快会赶过来，你不用担心。”
穆思雪轻轻咬住唇瓣，目光飘忽。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秦扬一愣，不明白她为什么说这样的话，笑着说道：“你别这么自暴自弃好不好，虽然这两天你尽干些蠢事，但也是因为家里出了变故，让你慌了阵脚。如果是平常，你还是很聪明的。”
“所以……你以前还是喜欢我的。”
“……”
秦扬扭头看着不知为什么忽然变得很伤感的女人，动了动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喜欢？
不喜欢？
你妹的，这女人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啊。
秦扬很不明白。
“那天在课堂上……你向我表白……是真的吗？”
穆思雪望着他，眼眸亮晶晶的，像是泪花，像是希冀。
课堂？
秦扬明白对方想要表达什么了。
上次在课堂因为任务，而念了一首英文情诗调戏对方，没想到这件事被穆思雪记在了心里。
等等！
她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
秦扬不敢想下去。
他对穆思雪的感情很复杂，像是师长，像是姐姐，亦或者经过上次一夜暧昧之后，多了几分男女之情。
但是……他心里最爱的依旧是孟雨彤！
那个清纯如水，宛若精灵的女孩。
“额……我……”
秦扬想要用一句玩笑话揶揄过去，可是看到穆思雪那认真的表情和期盼的眼神，嘴角挤出的笑容也牵强起来。
“既然喜欢我，为什么又要向孟雨彤表白，或者说……你之前只是在戏弄我而已。”
穆思雪盯着他。
她的语气很平淡，却包含着复杂的感情。
“美女，咱们现在都还在警车上呢，等一会儿指不定要遇到麻烦事，你现在跟我谈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要不咱们回学校以后，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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