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士冲了出来。
“哦,志清啊,他们这就是在‘赛马’?”
“不是!‘叼羊’!蒙古人常用这游戏来锻炼骑术,咱们也借鉴下!”
“好啊!知己知彼!”
若兰踮起脚尖看着校场里热闹的场景,心里痒痒的。
此刻鼓声激烈亢奋,马嘶长鸣,白色的羚羊球在众人手里不停的变换着主人。
“纳兰青山将军到!”
若兰循声望去,只见从城寨外飞驰而来一匹红棕马,“嗖”的一声,跃过校场的一丈多高的栅栏飞了进去!
马背上赫然站着一个身着金黄色盔甲的俊逸男子,身姿挺拔,抱着双肩,眉宇间散发着英姿,双目炯炯有神。
“哈哈,看小爷教教你们!”他说着一个闪身飞到刚刚拿到羚羊球的人的马背上,一把将羚羊球夺下,又飞身一跃回到了自己的马背上!
十几个人扑过来,他几个闪身轻巧的闪了过去!一马当先,第一个冲向了终点的塔楼,随手大力一抛,羚羊球直落塔楼袋中!顿时所有的士兵欢呼雀跃!
“哈哈……”纳兰青山笑罢调转马头转向点将台。
若兰看着那英爽洒脱的身影向自己奔来,仿似梦中般的感觉。
一愣神的功夫,他已经到了跟前。
纳兰青山闪身下了马,上前行礼。
“见过阿玛、马尔泰将军!”
“好了!青山,起来吧!”纳兰荣德微笑道,“志清啊,犬子最近没有给您闯什么祸吧?!”
“呵呵,哪里,青山年少有为,屡获战功,早在漠南时名气大噪,此番能调来我军,定是如虎添翼,威慑住那些塞外蠢蠢欲动的反叛势力了!”
“哎!志清啊,你又过誉他了!”
纳兰青山站起身来,满脸的得意,瞥见若兰定定望着自己,四目相对,他心里一动,这清秀无邪的容貌,宛如一颗剔透的珍珠投进他原本平静的心湖,翻起阵阵涟漪!
青山忙将眼睛移向别处,若兰亦是脸上一热低下头。
“哎,对了,刚刚兰儿不是说要学骑马的吗?找那些士兵莽夫怕是会伤到兰儿,不如让犬子来教她如何啊?志清”
“哎,荣德兄,这怎么行呢?小女年幼无知,难能烦劳少将军呢?”
“志清啊,你这样说我可就不乐意了,难道是小儿的骑术太差教不了兰儿吗?”
“不不不!我绝不是这个意思!只要少将军不嫌弃小女的资质差就可!兰儿啊,快来上前拜见你青山哥哥!”
若兰上前一步,矮身道:“若兰,拜见青山哥哥!”
“哼!”青山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牵着马走开了,丢下一句,“我军营中事务繁杂,才没有功夫陪小孩子玩闹!”
“你!你给我回来!真是没大没小!”纳兰荣德气的脸色铁青。
“哎!荣德兄,莫要动气,莫要动气!年轻气盛嘛,不打紧,不打紧!”
“这孩子真是!真是太不懂规矩了!志清啊,你是他的元帅,你一定要帮我严加管教他!”
“好了!好了!远道而来,走,走,进账,喝杯茶吧!”马尔泰将军拉着纳兰荣德进了中军大帐。
若兰望着青山远去的背影,怔怔的出神,一身桀骜之气非但没有让她气恼,反而越发的吸引了!
马棚。
“追风啊,今个你可是立了大功了!等会拿最好的草料犒劳你!”青山笑着拿着马刷子梳理着爱骑的毛发。
“你……”耳旁响起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青山转脸望去,不远处一个轻巧的倩影,棕色的靴子,湖绿色的骑装,白皙的脸颊,精致的五官镶嵌其中,清爽麻利的盘头,
朱唇轻启,嘴角弯起浅笑,眼眸明亮。
青山竟一时有些恍惚了,“追风”拿自己的脑袋蹭了蹭发呆的主人。
青山回过神来,转身要走。
“哎,你等一下!”若兰忙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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