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我的脸说:“你知道浩子对你的心意吗?他是真心喜欢你的!他虽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富家子弟,但是从小就为人正直、憨厚!沈浩祯出身显赫,像他那样的贵公子,身边是不缺美女佳人的!我怕你这样为他,只会伤了你自己!”我眼泪盈盈的望着姐姐,把头靠在她肩上,“谢谢姐姐!”
一夜暴雨后,第二天晴空万里。
“今个去哪啊?”姐姐又恢复常态背着登山包第一个跳出旅馆大门。这边庄子浩打开地图与我研究了下,对大家说:“我打听到了他们住的旅店,他们坐车去了北城门的方向,好像是冲着北部山区,张复军队的驻地方向”
“那走吧!”姐姐哼着歌,走在最前面,李慧、大伟和我紧随其后,庄子浩和沈丹儿在最后面。
北京。故宫文物研究所。沐之清正低头研究着一个刚刚出土的雕花玉器,门“吱呀”开了,一个黑衣人影闪进来。沐之清抬头看了看,随即又低头继续做事,“你个老家伙!总算回来了!”
“回来了!要再不回来,我怕会出大事情了!”
“他们都去泰国了!”
“哦,知道具体位置吗?我马上动身!”
“昨天萱萱打电话过来,他们已经在清莱了!”
“好!我走了!”
“我说你不喝杯茶了!喂!这老家伙真把自己当福尔摩斯啦!”沐之清关上了门。
“老八,你真的要杀我们!”全身伤痕累累的沈浩祯躺着地上,怀里抱着闭着眼睛、奄奄一息的沈忠仁。沈浩祯嘴角流血,恨恨的瞪着莫言卿。
“哈哈哈……”莫言卿拿着手枪,看着地上的两人不禁发笑,“对!我就是要杀了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丢不了皇位,我额娘不会死,明慧也不会死,我也不会失去若曦!现在看看你们的样子!是多么可笑!多么可怜!”说着莫言卿开枪了,“不!不要!”张晓跑了过来,抱着沈浩祯的尸体嗷嚎大哭,泪眼婆娑的狠狠的看着莫言卿,那冰冷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仇恨、绝望!“若曦,跟我走吧,让我们重新开始!”莫言卿蹲下身子伸手去触摸她的脸,被她狠狠打开,“噗”莫言卿胸口一疼,只见一把匕首已经刺穿自己的胸膛,鲜红的血液“滴滴答答”融入土壤,“我恨你!!”张晓的嘶声裂肺的叫声,让莫言卿全身不寒而栗!“不!这不是我想要的!莫言卿晃晃悠悠站起来后退几步,转身看到许慧欣泪光闪闪的站在近处,“明慧!明慧!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莫言卿伸手去触碰,许慧欣哭着摇头回退,“你不再是明慧心里的那个重情重义的八爷!若是当年‘杀父弑兄’是身不由己!那现在呢!你是为了什么!”许慧欣的身影渐渐远去。
“不要走!不要走!”莫言卿猛地睁开眼睛,对面坐着一脸担心的许慧欣,“是不是狂街走的太累了?”许慧欣抽出纸巾擦了擦莫言卿脸上的汗,“谢谢!我自己来吧!”莫言卿端起坐上的咖啡喝了口,这才想起自己今天陪许慧欣狂街,中途在咖啡馆一坐,不自觉就睡着了。
“要不!回去吧,我看你脸色不好!”许慧欣看着莫言卿阴沉不定的脸小心的说。
“没事,我们再走走吧!”莫言卿起身,许慧欣赶紧上来挽住他的胳膊。莫言卿心中一暖,紧紧扣住许慧欣的手,慢慢向前走出咖啡厅。
张家堡。“小歌,五年了,你现在怎么还在英国皇家军事学院啊?”沈浩祯、司徒云翔、叶歌三人在赛马场,牵马交谈。
“我啊,现在可是博士学位啦!
“可以啊,你小子!这么说是要在英国身居要职喽!”司徒云翔笑着说。
“嗨,理论博士!你多喝点墨水,你也可以!”三人一笑。
“对了,浩祯,你们家生意不是都在大陆吗?怎么想起向泰国发展了?”叶歌正色道。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沈浩祯把公司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叶歌。
“据我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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