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了兄弟,一共九个人,不过现在没剩几个了。”
“都是进入游戏才死的吗?”夏末说话没有什么婉转,九桑也习惯了,所以她这么问的时候九桑连表情都没有变,直接就点头承认了。夏末的眼睛转了转,忽然又开口说:“你四哥是你们中间最厉害的吗?”
“不是。”九桑摇摇头,他皱着眉毛想了想,又看了夏末一眼,虽然他并不知道为什么夏末想起问这个事情,不过他也没有起什么疑心,事情已经过去了太久了,久得他觉得自己都可以这样平淡的拿出来讨论了:“但是,四哥是我们当中运气最好的一个。所以,他是我们九个人当中最早凑齐一套装备的人,而且,他这个有一点拳脚功夫,接着装备,那个时候倒是我们中间攻击力最高的。”
不是最厉害。只是运气好?这就被杀了?系统选择杀人的目标有没有一个标准啊!夏末皱起了眉头,如果说长风要被杀是因为他是第一个作为镇长的玩家的话,那么九桑的四哥被杀就因为运气好?这也太离谱了吧!这种被杀的理由简直让人不能信服啊?难道是自己猜错了?那个神秘人跟竹九离根本就不是同一伙的?可是如果不是同一伙的,他的表现也太不对了吧?如果不是同一伙的话。那么她推断的那一切不是全部都不成立了吗?
一脑袋的浆糊。
九桑看夏末皱着眉头,一副苦恼的样子,开口问道:“怎么了?想什么呢?一脸苦瓜样子。”
夏末微微回过了神。冲着九桑摇了摇头,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在想,有没有人到了最后身边的亲人朋友都不死,全部都存活下来呢?”
“哈!你想得真是……”九桑几声怪笑:“太天真了。”
夏末想了想自己刚刚说的话,果然是太天真了,她也扯了扯嘴角。跟着九桑笑了起来:“是有点天真。”
“流火?”两个人正在因为这些琐碎的小事谈笑风生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九桑的身后传了过来,夏末仰头一看,就看见了一个穿着灰色毛料斗篷的男人站在那里。
实不相瞒,在看见这个男人的那一刻。夏末下意识的几乎跳起来要拔出身后的长剑要对这个男人发动攻击了。可是,下一刻,她就将自己这种冲动按下去了,她告诉自己,你太敏感了,不要乱想。
果然是自己想太多了。那个人,放下了帽子,拍了拍肩头和身上的落雪,然后冲着她点点头:“我能坐下来吗?”
“怎么不能?我一直在等你。饮冬。”夏末点点头,她等着饮冬坐下之后,将面前的烫好的酒推了过去,又找掌柜的要了几个热乎的菜,才将目光放在了饮冬的身上。他显得很憔悴,面色稍微的有些枯槁。原本整整齐齐的梳理好的头发显得很是凌乱,眼眶也抠了下去,眼睛下面乌青一片,看得出来很久没有休息好了。
九桑也看了看这个男人,然后朝着夏末的身边凑了凑,然后贴着她的耳边说:“你等的人是个抽大烟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是还是让饮冬听见了。饮冬吃了一口热乎乎的牛肉面,然后抬起了眼睛看了九桑一眼,淡淡的说:“你也差不多。”
饮冬这一开口,九桑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他也想起来自己的黑眼圈,又想起自己说别人的话,微微的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扬了扬眉毛,摸了摸鼻子,站了起来,凑到了夏末面颊边上说,“我去睡一会儿,有事叫我。”
夏末摇摇手,示意他去吧。九桑这才又深深的看了饮冬一眼,晃动着身体朝着楼上走去。饮冬从头到尾连眼睛都没有抬,只是在九桑开始上楼之后,才缓缓抬起了眼睛,望着夏末说:“你男人?”
夏末正在喝酒,这句话差点没呛死她。她使劲的咳嗽起来,憋得一张脸通红,看得饮冬有几分尴尬,他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连忙抓抓头发,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他对你不错,要是你男人真是不错……”
夏末连忙摆手,一边拍着胸口一边摇头:“我说,饮冬,你能不能不解释,你这种话随便说要吓死人的。”
她这么说,直接就等于否认了饮冬的话,饮冬讪笑得更加不好意思了,他干笑了几声:“这不是一路上太无聊,看见了随便问问吗?”夏末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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